君的大鸡巴爽!”
黄蓉仰起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桃花眼迷离而又疯狂。
她主动向后撅起那丰满的雪臀,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口中发出一声声凄艳入骨的浪叫:
“那些畜生……那些畜生怎么能跟夫君比?它们也就是个新奇的玩意儿……夫君的这根……又粗又硬……每一次都能捅到蓉儿的心窝子里去……啊!要把蓉儿干散架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下贱地扭过头,主动寻找尤八那张满是胡茬的黑脸,献上一个充满了水汽与情欲的深吻。
“就是这样……夫君……干死你的贱母狗……让蓉儿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主人……”
这番露骨的表白与比较,让尤八的虚荣心和征服欲瞬间爆棚。>Ltxsdz.€ǒm.com>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的滋味!”
尤八狂笑一声,竟然直接在木盆里将黄蓉整个端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悬空着开始了更加丧心病狂的冲刺。
“唔……夫君……好厉害……”
黄蓉仰着头,与尤八交换着一个深情而又淫靡的吻。
就在两人唇舌稍分之际,她那一双看似迷离的桃花眼却极快地向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在尤八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别回头……门外有人在偷看。”
尤八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顿。
这荒郊野外的破客栈,除了他们两个,就只剩下楼下那个贼眉鼠眼的独眼老汉了。
大半夜的跑来听墙根,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若是换了寻常江湖客,此刻怕是早就拔刀冲出去,将这偷窥的无耻之徒砍成两段了。
可尤八是谁?他是这世上最不要脸的恶奴;而他怀里这位,更是早已将羞耻二字踩进泥里、甚至渴望被天下人围观的极乐妖女。
得知有人在门外偷窥,尤八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那种被人暗中窥视、自己却浑然“不觉”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暴露欲。
“既然有人想看,那咱们就让他看个够!”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转了个身。
他将黄蓉重新按回木盆边缘,让她大半个身子探出盆外。
他自己则从后面紧紧贴上去,那根粗黑的巨物再次狠狠贯穿了那个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花穴。
“啪!啪!啪!”
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夸张。
尤八腾出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对因为探出身子而失去支撑、正沉甸甸下垂着的硕大雪乳。
他不仅用力地揉捏着,还故意将其向上托起,冲着那扇还有几道缝隙的木门,毫无顾忌地抖动着。
“啊!夫君……别这样……奶子要被你捏碎了……”
黄蓉自然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甚至是被别人意淫着进行性爱的变态刺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配合地扬起脖颈,将那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口中发出一声声比青楼头牌还要放荡的凄艳娇啼。
身为绝顶高手,即便在这等极乐的巅峰,黄蓉的听觉依然敏锐至极。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个原本还算轻微的呼吸声,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且急促。
甚至,透过那些木板的缝隙,她还能微弱地听到一阵极不规律的“哧溜、哧溜”的摩擦声。
那分明是老男人在干涩地撸动着自己那可怜的物件!
“哗啦!”
尤八似乎觉得在木盆里还不够过瘾,他大喝一声,直接抱着黄蓉从那半盆洗澡水中站了起来,大步跨出了木盆。
水珠顺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黄蓉依旧保持着背对尤八的姿势,她默契地向后伸出双臂,死死抱住尤八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向后弯折,紧紧勾住尤八粗壮的大腿。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高难度的“站立悬空后入”姿势,在狭小的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继续着那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随着走动,那种失去重力、完全依赖男人支撑的悬空感,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狠。黄蓉的娇喘声也愈发凄厉。
更绝的是,尤八竟然抱着她,径直走到了那扇单薄的木门前!
“砰!”
黄蓉顺势将一双雪白的小手撑在了门板上。
此时的她,整个后背几乎贴着尤八的胸膛,而那两瓣正在承受着猛烈撞击的雪臀和那个不断吞吐着巨物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遮挡、甚至可以说是特写般地,怼在了那扇有着明显缝隙的木门前。
“啊!夫君……好深……门要撞破了……”黄蓉一边浪叫,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木头看到外面那张垂涎欲滴的丑脸。
这对于门外的独眼老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
“哧……呼……哧溜……”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门外那一阵急促而干涩的摩擦声突然加快到了极致。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如同破风箱般的微弱喘息,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呼……走了。”
黄蓉凑到尤八耳边,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娇笑,“那老东西……在咱们门外射了,现在下楼了。”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没用!”
尤八得意地大笑几声,抱着黄蓉转身回到了床上。
一番最后的狂风骤雨后,两人终于在一声同时响起的低吼与尖叫中,迎来了这荒野客栈的第一波高潮。
云收雨霁,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把这个塞鼻子里。”
黄蓉从床头的包裹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散发着清凉药香的红色小药丸,递给尤八,“那老东西既然动了色心,今晚这客栈怕是不太平。这‘闭气丸’能防百毒,戴上它,管他什么迷香春药,对咱们都不管用。”
“嘿嘿,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就等那老小子自投罗网了。”
尤八依言照做,两人相视一笑,盖上锦被,假装沉沉睡去。不多时,屋内便响起了尤八那如雷般的鼾声和黄蓉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子时三刻,夜黑风高。
楼梯上再次传来轻微的“吱呀”声。那个独眼老汉像个幽灵般,再次摸到了天字一号房的门外。
他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只有鼾声后,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一抹淫邪而贪婪的冷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捅破窗纸,点燃了另一头的一截暗黄色的迷香,将那袅袅青烟缓缓吹入了房中。
“睡吧……睡吧……等你们睡死了,这美娇娘和那些金银财宝,就全都是小老儿的了……嘿嘿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屋内那如雷的鼾声渐渐微弱下去,直到彻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