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像提溜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老汉干瘦的身子,将他扔在了床尾。然后,他转头冲着黄蓉使了个眼色。
黄蓉腰身一软,配合地伏倒在老汉那干瘪的胸口上。
老汉只觉得胸前压上了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那股子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可他却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壮汉子站在床下,双手握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白大屁股,扶着那根巨大的凶器,对准了那张已经湿透的花穴。
“噗滋——!”
随着尤八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黄蓉的浪叫声就在老汉的耳边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啪!啪!啪!”
尤八的抽送如狂风骤雨,震得身下的木床“吱呀”作响。他一边大开大合地干着,一边伸出大手,在黄蓉那光洁的后背上重重一按。
黄蓉心领神会,顺势将上半身完全贴合在老汉那干瘪的胸膛上。
她那一对傲人的豪乳,如同两团柔软的火球,随着尤八的撞击,在老汉的胸前肆意碾压、滑动。
“哦……夫君……好深……”
黄蓉的呼吸喷洒在老汉的脸上,那混合着情欲与幽香的味道,让老汉一阵阵心猿意马。
他虽然四肢僵硬,但胸口传来的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却让他干涸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丝可怜的燥热。
直到此时,他才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掌控别人命运的黑店老板,此刻彻头彻尾地成了这对变态夫妻调情的玩具、一张会呼吸的人肉垫子。
“老东西……”
黄蓉一边浪叫着,一边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了老汉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脖颈,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盯着老汉仅剩的一只眼睛,娇声问道:“你在这儿开黑店……呆了多久了呀?这荒郊野外的,是不是也被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奸淫了不少过路的良家妇女啊?”
老汉被这等绝色尤物搂着,哪怕知道对方在被别的男人狂干,那虚荣心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为了在这个黑壮汉子面前找回点作为“淫贼前辈”的面子,便大言不惭地吹嘘起来:
“嘿嘿,小娘子,老子在这条道上可是扎根十多年了!这破地方虽然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但只要是路过的,不管是商贾还是女眷,十有八九都得在小老儿这儿歇脚!”
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越说越得意,“这十多年来,什么黄花闺女、水灵人妻,小老儿我可是没少尝鲜!想当年,老子也是威猛得很呐!凭着老子这独门的迷香,多少女人被老子破了身、怀了种,第二天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春梦!就算有些精明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荒郊野岭的,为了名节,多半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谁敢声张?”
他喘了口气,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味无穷的记忆中,语气变得越发猥琐:“二位也是同道中人,应该懂。这世上最过瘾的事,莫过于用迷香把那当丈夫的迷得死死的,然后就在他旁边,操干他那水灵灵的婆娘!听着那婆娘在睡梦中浪叫,看着那绿帽丈夫像死猪一样睡在旁边,那滋味……啧啧,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听到这番话,正在黄蓉身后奋力耕耘的尤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一边享受着黄蓉因为这番话而明显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湿润的甬道绞杀,一边在心里为这老头默哀。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老蠢货。*
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头要是只是单纯地见色起意,想睡黄蓉,以黄蓉现在这副放荡的性子,玩够了没准还会留他一条狗命。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位前任丐帮帮主面前,大肆宣扬自己残害良家妇女的光辉事迹!
黄蓉虽然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只要下了床,她骨子里“替天行道”的侠骨和做派,可是一点都没丢。
这老东西,今晚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必死无疑。
不过,尤八现在可没心思管一个老渣滓的死活。
他只感觉到,黄蓉在听到老汉描述“在熟睡的丈夫身边干他妻子”时,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一般剧烈地战栗起来,那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媚肉,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吸吮着他。
这种在极度兴奋中爆发出的激情,让尤八爽得头皮发麻,干得愈发卖力了。
“哈哈哈哈!老东西,你那点手段,在老子面前也就是个小打小闹!”
尤八看着老汉那副自鸣得意的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黄蓉的花心,一边用一种炫耀、下流的语气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秘密:
“你知道吗?老子跟这娘们儿,可不是什么真夫妻!这骚货,可是老子伺候的主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是被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硬生生勾搭上手的!”
老汉独眼一瞪,满脸的不可思议。奴才睡了主母,还把主母调教成如此淫荡的样子?
“老子不仅睡了她,还经常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用药把她那个傻子夫君迷晕,然后就在那傻子身边,操干他这如花似玉的老婆!”
尤八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直把黄蓉顶得娇躯乱颤,“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早就被老子调教得跟条母狗没分别了!只要是个带把儿的男人想干她,她不仅不会反抗,还会主动岔开腿欢迎!你说,老子这手段,是不是比你这下三滥的淫贼要舒坦得多?”
他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骚货,告诉这老头!是我干你舒服,还是你那个傻子夫君干你舒服?!”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ntr言语刺激得早已是水漫金山,她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不仅没有半点被揭穿老底的羞耻,反而淫荡地在老汉那干瘪的胸前剧烈磨蹭着那对豪乳。
“当然……当然是你这个奸夫厉害……”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那个死鬼……哪里懂这些花样……每次都被你……把人都快操死了……啊……”
听着这堪称丧尽天良的对话,老汉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但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放心。
原来真是一丘之貉!既然这对“狗男女”比自己还要下作无耻,那自己这点破事儿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看来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骚货!既然你这么浪,那就快给老子解穴!”
老汉急不可耐地吼道,那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两团雪白,“老子虽然下面不行了,但这手上和嘴上的功夫还在!老子来跟你这奸夫一起干你!最起码……老子还能帮你好好摸摸这大奶子!”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媚的笑意:“好啊……那就让奴家……见识见识老丈的手段。”
说罢,她素手轻扬,在老汉胸前连点两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嗷!”
老汉如同饿了十天的老狗终于见到了肉骨头,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他一张老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硕大的乳房,像个婴儿般没命地吮吸、啃咬起来;那只枯瘦的手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用一种熟练且带着几分变态技巧的手法疯狂揉捏、提拉。
“嘶……嗯……”
黄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