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心中大喜,知道这是迷香发作、两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迹象。他迫不及待地掏出匕首,顺着门缝一点点拨开了门闩。
“吱呀——”
房门被小心地推开。独眼老汉握着匕首,像只瘦削的夜猫子般摸到了床边。
夏夜闷热,加上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床上那层薄薄的夏凉被早就被两人踢到了床尾。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不偏不倚地洒在黄蓉那具毫无遮掩的绝色胴体上。
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清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泛着一层迷人的柔光。
平躺的姿势让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如两座雪丘般摊在胸前,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更是分外惹眼。
而在她旁边,那个黑壮的男人正像头死猪一样打着轻微的呼噜。
“我的乖乖……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天上的仙女啊……”
老汉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这辈子开黑店,也算见过几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但跟眼前这位一比,那简直就是泥巴和云彩的区别。
他色胆包天,再也顾不得先谋财害命的规矩,忙不迭地将手里的匕首一扔,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像只干瘪的猴子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跨坐在黄蓉的腿间。
他颤抖着伸出一双如枯树枝般的手,轻轻掰开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白腿,将那抹诱人的白虎风光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咕咚。”
老汉贪婪地将手覆盖在黄蓉的娇躯上。
那滑溜溜、温软如绵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他一只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复上了那只他连一半都握不住的巨大雪乳,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在这等极品尤物的刺激下,老汉那根早就因为年纪太大而力不从心的物件,竟然开始慢慢抬头、充血。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抵在黄蓉那依旧有些湿润的花唇上,用力地磨蹭、挑逗,试图借着那滑腻的触感让它彻底硬起来。
而此时正“昏睡”着的黄蓉,心里却早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东西的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那双干枯的手刮在皮肤上甚至有些刺痛。
最让她无语的是,那根在自己下面磨蹭了半天的玩意儿,不仅尺寸可怜,硬度更是差得令人发指,简直就像是一根煮得半熟的烂面条。
*这也太废了吧?*
就在黄蓉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一脚把他踹飞的时候。
“嘿!成了!”
老汉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喜。那根肉棒终于勉强达到了能用的硬度,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那玩意儿,对准那张粉嫩的小嘴,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嘶——!我的老天爷!好紧!好烫!这小娘皮真是个极品浪货啊!”
老汉被那紧致的甬道包裹得灵魂都在颤抖,他闭着那只独眼,一脸陶醉地开始挺动着干瘦的腰身,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这仙女身上夜御七次的美梦了。
然而,他的美梦只持续了不到十下。
“唉,真是没意思。”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和嫌弃的声音,突然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老汉猛地睁开眼。
只见刚才还“昏睡”不醒的黄蓉,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一双清明且满含戏谑的桃花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黄蓉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如闪电般在他胸前的一处大穴上轻轻一点。
老汉只觉得浑身一麻,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黄蓉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推。
“哎哟!”
老汉就像是一根干瘪的木头桩子,直挺挺地从床上滚落,“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四仰八叉,滑稽至极。
更让他惊恐万分的是,不仅是这个女人,连旁边那个本该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黑壮汉子,此刻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不仅毫无中毒之态,反而正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你们……”老汉除了眼珠子能转,连舌头都僵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踢到铁板了!
尤八光着身子跳下床,走到那四仰八叉的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随着受惊而再次缩成毛毛虫的玩意儿,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啧啧啧,我说老骨头,你这都老得连尿尿都得滴鞋上了,还学人家年轻人当淫贼,你是怎么想的?俺家夫人好心好意岔开腿让你操,结果你倒好,捅了两下就没动静了,真他娘的不争气!”
老头涨红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辩解道:“放屁!谁……谁让这小娘皮这么骚的!要不是之前在门外看你们洗澡,小老儿我没忍住提前射了一次,今晚……今晚我本来能好好操操这骚货的!”
“哈哈哈哈!门外那个窝囊废果然就是你啊!”
尤八大笑一声,走回床边,一把搂住黄蓉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揽入怀中。他那只大手放肆地在黄蓉的胯间摸了一把,带出一手晶莹的春水。
“瞧瞧!”尤八将手指凑到老汉眼前晃了晃,“俺原本还想让你这老家伙发挥点余热,给俺夫人解解馋,没想到你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现在倒好,把俺夫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你说这账怎么算?”
老汉那只独眼瞪得老大,脑子里一阵发懵。他在这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杀人越货的,也见过采花贼,可这……
“两位……难道也是同道中人?”老汉结结巴巴地问道,“小老儿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还从没听说过有哪对夫妻是……是一起干这淫贼勾当的啊?”
黄蓉也不答话,只是咯咯娇笑着,顺着尤八搂抱的力道,自然地挺起胸膛,撅起雪臀。
那两团硕大的丰乳在尤八的揉捏下肉浪翻滚,那副任君采撷的放荡模样,看得地上的老头目眩神迷。
他算是开了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受害的小娘子,这对夫妻简直比他还淫荡一百倍!
“唉!”尤八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既然你这老东西不中用,那就只能俺亲自出手,给俺夫人解解馋了。”
说着,尤八大手按住黄蓉的后脑勺,往下轻轻一压。
黄蓉心领神会,顺势便跪在了床边。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扶住尤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红唇微张,一口便含了进去。
“嘶溜……滋滋……”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还妖媚地侧过头,用那双桃花眼斜睨着躺在地上的老汉。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嘲笑,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人的东西!
*
老汉看着那根在美人嘴里进进出出、粗大得令人发指的黑肉棒,再看看自己那条可怜的“毛毛虫”,一种深深的男性自卑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黄蓉将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硬如钢铁的肉棒吐了出来。
尤八得意洋洋地走到老汉跟前,挺着胯下那根凶器晃了晃:“老东西,看清楚没?这才叫本钱!”
老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绝望地看着尤八。
尤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