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罗书昀体内所有的情欲之火。
刚才蚀骨销魂的欲望,渴望被黑人儿子贯穿的饥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在轩儿那句充满试探的质问里,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悔。
“不………不对劲……”
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书昀,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轩儿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是简单的关心。
那句“特别是黑人,你千万躲远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他知道什么了?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罗书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儿子,那双职业敏锐的眼睛。
作为妇产科主任,轩儿对女人的身体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自己脚踝上的纹身,和身材的异常变化,这些年来他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天家宴,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问为什么穿厚袜子,那眼神……绝对不是偶然的!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哮喘发作了。
手心里满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可这点痛楚,比起心尖上那种被扒光示众的惊恐,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轩儿真的知道了………
如果告诉了他的爸爸……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模拟着那些可怕的场景。
王从军老实木讷的脸,在得知妻子的秘密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装聋作哑,只为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那是建立在隐瞒之上的脆弱平衡。
一旦真相大白,一旦他知道自己不仅在美国背叛了他,还生下了一个黑人野种,那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吗?
“不会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脑海中浮现出了更可怕的画面…………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呢?
在人肉搜索猖獗的时代,在这个键盘侠遍地的社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高管,偷偷跑去和自己的黑人私生子幽会………
这种劲爆的“瓜”,足以让她成为全网的笑柄!
那些恶毒的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
《震惊!某企业女高管,被曝与黑人私生子开房》
《人设崩塌!贤妻良母竟是黑人的生育工具》
《实锤!高龄熟女竟与亲儿子发生不伦恋情》
到时候,同事会知道,下属会知道,亲人们都会知道………
王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
双胞胎孙女会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王轩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王从军这个高中校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这已经不是什么欲望的战栗了,而是恐惧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啊!!”罗书昀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是马库斯。
那个黑色的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从后面覆压上来,坚硬如岩石的胸肌,紧紧贴着妈妈颤抖的后背。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绕过腰肢,再次复上了妈妈饱满的奶子。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ltxsbǎ@GMAIL.com?com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