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的两瓣软糯肥臀。
粗壮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热得发烫。
可他偏偏不插进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变着花样的揉。
一会儿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让它们夹住自己的大鸡巴。
一会儿又掰开来,露出中间红肿的穴口和紧闭的后穴。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巨屌填满的饱胀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骚屄里空荡荡的,如同戒了两天的烟瘾犯了,难受得抓心挠肺。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罗书昀的右侧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极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整团肥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啊!!”罗书昀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屁股上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灼热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从臀部表皮渗透进肌肉,再顺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了一朵火花。
罗书昀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会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喜欢这么干。
那个粗暴的黑人搬运工,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会一边耸动一边扇她的屁股,嘴里骂着“贱货”“骚屄”之类的脏话。
那时候她只觉得疼,觉得屈辱。
可现在……
黑人儿子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这种酥麻的灼热感,竟然让她的骚屄,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不对。
绝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她不可能是,那种被打屁股就兴奋的变态。
一定是这两天被操得太多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
她拼命的想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几分。
罗书昀丰腴的娇躯,顿时又弹了一下,闷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左边的臀肉上,立时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与右边遥相呼应。
马库斯看着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两片红印,满意的笑了。
随即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亲吻。
吻过腰窝,吻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了臀缝的起点。\www.ltx_sdz.xyz
“妈妈的屁股真好看。”马库斯邪魅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罗书昀没有回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是烫的。
马库斯直起身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将龟头重新抵在了妈妈的穴口上。
罗书昀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连忙又将屁股压了下去。
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马库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的身体在迎合,可脑子还在挣扎。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硕大滚烫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
偶尔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偶尔探到穴口边缘浅浅的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来。
这种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罗书昀难受得要命。
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边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给喝。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开了,穴肉松软湿滑,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可黑人儿子偏偏不给。
只用龟头在外面磨来蹭去,将她折腾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书昀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焦躁。
马库斯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罗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叫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罗书昀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黑爹。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回来。
镜子前面,她被黑人儿子钉在身上,像个疯女人一样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两个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发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