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发布页Ltxsdz…℃〇M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妈妈。
叫儿子“黑爹”?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晚是昏了头,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还在勉强支撑。
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着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然后就退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
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越过臀缝的中段,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
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点了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的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
没有按进去,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
可这种触感,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穴是她最敏感,最羞耻,最不能被碰的禁区。
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
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黑人的鸡巴又大,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后,罗书昀的菊花,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
可越是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要碰那里!”罗书昀的声音,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
马库斯闻言,嗯了一声,拇指停了下来。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门口晃悠,死活不肯进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