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
缓慢而持续的,磨人到令人发疯的蠕动。
女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裤裆上的水渍,突然急速扩大。
不是缓慢渗透的那种扩散,而是瞬间蔓延的那种。
如同有人在裤裆上泼了一杯水,深蓝色的裤料,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近乎黑色。
水渍从裤裆中心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脚的脚背上,也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体,正从女人的两腿间涌出来,顺着裤子布料往下渗透,滴落在那只脚上。
在视频画面里,甚至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黑色的脚踝滑落,最后坠入画面之外。
坠到哪里去了?
火锅店的地板上?
王轩的脑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帧的画面,都被拉长到了极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体从裤裆渗出的全过程。
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大,然后沿着布料纤维的方向浸润开来。
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这不是普通的分泌。
这是……潮吹。
医学上叫做“女性射液”。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发布页LtXsfB点¢○㎡ }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