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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