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罗书昀走在最前面,挽着黑儿子的胳膊,有说有笑,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姐妹俩走在最后面,小语紧紧拉着姐姐的手,能感觉到小朵的手心全是汗,而且在微微发抖。
“姐,你到底怎么了?”小语压低声音,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小朵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前面那个黑色的高大身影甩出视线。
可欢乐谷就这么大,路就这么宽,走着走着,前后的距离又被拉近了。
罗书昀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孙女,朝黑儿子低声说了句什么,马库斯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臂,放慢了脚步。
小朵注意到马库斯在等她们,当即拉着小语绕到了另一边,从花坛旁边的小道插了过去。
马库斯没有追,只是偏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一行人陆续玩了碰碰车和过山车。
碰碰车的时候,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辆车里,把方向盘握得死紧,专挑离马库斯最远的角落开。
马库斯一个人坐了一辆,体型太大,整个人卡在座位里,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笑嘻嘻地撞来撞去。
过山车也是一样,姐妹俩坐在最前排,马库斯被罗书昀拉着坐到了中间,隔了好几排。
但即便如此,小朵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蛇一样贴在她的后背上,黏腻而炽热。
从过山车上下来后,马库斯明显换了策略。
不再刻意找机会跟姐妹俩同乘,而是放慢步子,走到她们身侧,试图用闲聊拉近距离。
“刚才那个过山车还挺刺激的。”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小语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往姐姐那边缩了缩,脸上的恐惧几乎藏不住。
她不敢看马库斯,甚至不敢往他那个方向偏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脚步越走越快。
小朵的反应不太一样,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像妹妹那样明显地躲闪,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着,像没听到马库斯说话一样。
但她的沉默并不是平静。
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如同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乱飞,每一只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马库斯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口的触感,那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打圈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邦邦的东西,碾磨臀缝时带来的灼热………
这些记忆仿佛烙铁一般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恨,她怕,她想吐。
可在恨和怕的缝隙里,有一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正在悄悄滋长。
那种东西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的小腹发酸,让她走路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肤上的潮湿触感。
马库斯见小朵没有像妹妹那样逃开,心里有了数,于是又往她那边靠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马库斯的手臂几乎贴着小朵的肩膀。
小朵依然低着头走路,没有反应。
马库斯又靠近了一点,这次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背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小朵的手背。
小朵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这才像从某种恍惚中醒过来,猛地抬头瞥了马库斯一眼,随即快步走到小语身边,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臂。
“走,去那边看看。”她拽着小语,头也不回地朝右边的小路拐了过去。
小语连忙跟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马库斯停在原地,看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罗书昀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见状凑到黑儿子耳边,用英文低声道:“别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马库斯扭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并肩走着的姐妹俩身上,视线从小朵的腰线滑到臀部,又从小语的大腿扫到脚踝。
十八岁,正是花儿正娇艳的年纪。
马库斯缓缓舔了舔下唇,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罗书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明白儿子在想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跟上。
王从军远远地走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几人没喝完的矿泉水,像个影子一样,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http://www.LtxsdZ.com<>
一行人又逛了二十来分钟,期间经过了一个射击和套圈的摊位,谁都没有停下来玩的意思。
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直到欢乐谷中央广场,那座巨大摩天轮出现在视野里。
摩天轮是欢乐谷的标志性项目,高近八十米,吊箱是封闭式的,下半部分被彩色金属板遮住,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绕一圈大约二十分钟。
罗书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摩天轮,眼珠转了转。
“来都来了,不坐一次摩天轮说不过去。”她笑着回头招呼大家。
小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小朵抬头看了一眼摩天轮的吊箱,心里咯噔一下。
吊箱不大,一个箱子最多坐四个人。
可她们一共五个人。
这意味着有一个人必须单独坐,或者说,必须有人跟马库斯同坐一个吊箱。
罗书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想到的方式,跟孙女们完全不一样。
“一个吊箱坐四个人,咱们五个人………”罗书昀假装为难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一拍手,像是突然有了主意,笑道:“这样吧,我跟你爷爷带小朵坐一个,小语陪你马库斯叔叔坐一个,正好!”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里。
小语的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两步,声音都在发抖,急切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让爷爷跟他坐一个?”
闻言,罗书昀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爷爷五十多岁的人了,跟马库斯坐一块儿能聊什么?年纪差太多,一句话都说不上,多尴尬。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还能说说话。”
“我不要!”小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路过的游客都回头看了一眼。
罗书昀的表情立刻变了,嘴角往下一沉,眼眶迅速泛红,伸手捂住了胸口,声音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道:
“你们……你们就这么讨厌马库斯吗?他千里迢迢从美国来,人生地不熟的,奶奶好心收留他,你们一个个……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周围的游客又开始往这边看。
小语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但她说不出真正的原因。
不能说,我在推特上看到你跟他上床的视频了。
更不能说,我看到爷爷跪在地上给你舔那脏东西。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化作无声的愤怒和恐惧,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