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见孙女们都不说话,哭/演得更厉害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花坛边上走,嘴里念叨着“算了算了,是奶奶多管闲事”。
王从军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里。
马库斯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事不关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姐妹俩。
僵持了十几秒,小朵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妹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开口道:“我来吧,陪马库斯叔叔一起坐。”
小语猛地抓住姐姐的胳膊,眼里满是惊恐和担忧,急切道:“姐!你……你别去!”
小朵转过头,看着妹妹,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妹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柔声道:“没事,就一二十分钟而已,别担心。”
“可是……”小语还想说什么,但被小朵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小语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认命,又像是别的什么。
罗书昀适时地收起了眼泪,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小语的手,心疼道:“还是小朵懂事,走,小语跟奶奶坐,奶奶保护你。”
小语被奶奶拽着往前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姐姐,眼眶红得像兔子。
小朵站在原地,看着妹妹被带走,然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马库斯朝她咧嘴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排队的时候,小朵和马库斯隔了两个人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前面那个吊箱里,罗书昀,王从军和小语三个人先上去了,小语贴着玻璃往外看,死死盯着还在排队的姐姐,满脸焦虑。
吊箱缓缓升起,小语的脸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彩色金属板的后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轮到小朵和马库斯了。
工作人员打开吊箱门,小朵第一个钻了进去,坐在靠右的位置,尽量贴着箱壁。
吊箱内部不大,两排对坐的座椅,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下半部分被不透明的金属板围住,大约到腰部的高度,上半部分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也就是说,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的上半身。
腰部以下的一切,都被金属板遮得严严实实。
小朵注意到了这一点,心跳骤然加快。
马库斯弯腰钻进吊箱,吊箱明显晃了一下,他的体型让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小朵以为他会坐到对面去,可马库斯连看都没看对面的座椅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小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下意识地往右边挪了挪屁股,肩膀几乎贴上了箱壁的金属板。
但马库斯紧接着也挪了过来,大腿贴着她的大腿,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就是故意的。
吊箱门在身后合上了,锁扣咔嚓一声扣死。
小朵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被锁住了。
“叔叔……你能不能坐对面?”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闷声道:“有点热,别挨这么近。”
马库斯没动,只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吊箱开始缓缓上升。
地面一点点远去,周围的吊箱一个个从视野里滑过,游客们的笑声和尖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等升到第三个吊箱的高度时,小朵往外看了一眼,前面那个吊箱里,小语正隔着玻璃拼命往这边张望,但两个吊箱之间隔了好十几米,加上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更何况,腰部以下的金属板,把所有的秘密都挡得严严实实。
马库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吊箱继续上升,越来越高,周围的吊箱也越来越远,到了某个高度之后,前后左右的吊箱里,根本不可能看清这边的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马库斯动了。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试探,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扣住小朵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猛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小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撑住马库斯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但马库斯的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的腰上,纹丝不动。
她被迫侧坐在马库斯的大腿上,臀部下面是他坚硬的肌肉,腰间是他粗壮的手臂,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小朵拼命挣扎,双手推着马库斯的胸膛,声音都变了调,惊恐道:“叔叔……叔叔别这样!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强奸自己。
就在这个密封的吊箱里,他要对自己做跟奶奶一样的事情。
“放开我……求你了………”小朵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推,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她的反抗在马库斯面前毫无意义。
马库斯没有松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搂着她,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似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贴在小朵的耳边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小朵怎么可能信?
但马库斯确实没有做别的事,只是搂着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拇指隔着卫衣缓缓摩挲。
小朵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她的力气快用完了。
双手还撑在马库斯胸口,手臂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马库斯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吊箱还在缓缓上升,外面的风景越来越开阔,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但小朵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缩小到了狭小的铁箱子里,缩小到了身下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温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马库斯的嘴唇贴了上来,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小朵浑身一震,想偏头躲开,但马库斯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他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蹭过她耳后的皮肤,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像着了火。
“你很讨厌我吗?”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的耳根问。
小朵没有回答,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
讨厌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她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以前她当然讨厌。
从小到大,她对黑人的印象就不太好,觉得他们吵闹,觉得他们懒散,觉得他们跟自己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尤其是马库斯住进她们家之后,这种厌恶更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惧。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