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快感,第一百次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放荡和迷醉,第一千次被从背后贯穿时脸埋在虎皮里的呜咽和高潮
暮心自然的让身体自动摆出了最能取悦\''''皇上\''''的角度和姿态,腰肢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画圈,阴道内壁主动收缩着、吮吸着入侵的阳具,
“皇上……啊……用力……”
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顶。
秦昔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
暮心此时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一股股白雾从嘴中哈出,这是秦昔从未见过的表情,哪怕是过去的暮心,也没露出过这种表情,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表情
秦昔退了出来。
暮心发出了一声失去支撑的呜咽——空虚感像退潮一样猛地涌回来,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抓住已经不在的东西。
“不——别拔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句话,秦昔就把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虎皮褥子里,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
暮心的衣裙散乱地堆在腰部,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丰腴、圆润、白得发光的两瓣臀肉在烛光中颤动着,臀缝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直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秦昔对准了,挺腰。
再次没入。
“啊——!”
暮心的声音被虎皮闷住了一大半,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个姿势的插入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里的组织被改造得更加密集,每一次抽插都让暮心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秦昔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赵锰的胯骨都重重地拍在暮心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向外扩散成一圈环状的波纹,从接触点向边缘荡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迅速收回原状——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又一圈波纹。
暮心的臀部在持续的冲击下抖动得像两团凝固又融化的白色果冻,每一次波纹的扩散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色的红晕。
在这具身体里操暮心的感觉,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任何体验都不一样。
李福安的身体给他的是匮乏。永远不够。快感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还没尝到味道就已经结束了。
而赵锰的身体给他的是充盈。
每一次抽插都是饱满的、完整的快感回馈。
龟头碾过敏感组织时那种密集的酥麻、柱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时那种温热的压迫、根部撞击穴口时整根阴茎被震动传导的深层快感——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层层叠加,持续累积,但始终不会溢出射精阈值的那条线。
他可以一直操,一直操下去,一直维持在这种饱满的、高强度的快感中而不需要担心结束得太快。
这就是暮心三年来每晚身下的那个男人。
秦昔伸手捞住了暮心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
暮心被从趴伏的姿势拉起,后背贴着秦昔的胸口,双腿跪着张开,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
秦昔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掌几乎盖不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下。
“啊嗯——!!”
暮心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秦昔的肩膀上。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尖从齿列间探出来,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
整张脸被快感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睛半翻着,只露出一线琥珀色的下弧,瞳孔完全失焦。
泪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挺动。
暮心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让她整个人从金砖上弹起一小截,乳房在空气中画着疯狂的弧线,然后落下来,重力和惯性让阴茎更深地没入。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赵锰的阳具在最深入的时候顶到了宫颈口附近,那里的改造组织是最敏感的一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下腹点燃了一颗微型炸弹。
“皇上——啊——不行了——太深了——”
暮心的手反过来抓着秦昔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红印。她的腰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暮心的整个身体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
然后,从小腹深处开始,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向四肢扩散,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无法自控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以近乎绞杀的力度箍住了体内的阳具——秦昔感觉到了,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用力攥住了阴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浸湿了秦昔的胯间和大腿。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暮心在秦昔怀里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阴茎上微微弹跳一下。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白光中短暂地断线了——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但秦昔没有停。
他把暮心从怀里推出去——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推就趴倒在了虎皮褥子上。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弯里——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秦昔的目光扫到了地上。
暮心的绣花鞋被踢到了褥子旁边,一只正面朝上,一只倒扣着。
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晃动——那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一张一缩。
龙涎香和脚底分泌物反应后的那种催情的、甜腻的、让人从鼻腔一路灼烧到脑干的异香,从她赤裸的脚掌上一波一波地散发出来,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是直接灌入了秦昔的鼻腔。
他一只手扣住了暮心架在肩上的那只脚踝,把她的脚掌向自己的脸转了过来。
脚底的气味在零距离上浓烈得几乎有实体——甜的、闷的、带着一层咸涩的汗味底调,被异香转化后的催情成分直接刺入了嗅觉黏膜。
秦昔深吸了一口,感觉到赵锰的阴茎在暮心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李福安的恋足癖、赵锰的生理亢奋、秦昔自己正在崩塌的理智——三重驱动叠加在一起,让他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把暮心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涂了朱砂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朱砂的矿物质涩味混合着脚趾缝里的汗渍和异香,在口腔里爆开了一团复杂到无法描述的味觉炸弹。
他含着暮心的脚趾,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暮心在他身下尖叫着,但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有破碎的、高低交错的单音节从她的嘴巴里漏出来。
她的双手抓着虎皮褥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不自觉地绷紧再放松。
“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