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
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秦昔没有停——赵锰的身体距离射精依然遥远得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在暮心高潮的余韵中变换了姿势——把她的双腿合拢推到一侧,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擦过了阴道壁另一面的敏感组织。
暮心的眼泪流了满脸。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时间在这间弥漫着龙涎香和体液气味的寝殿里变得模糊了。
秦昔换了无数种姿势——正面、背后、侧面、坐姿、站姿、把暮心抱起来操。
赵锰的体力和持久力让他可以做到李福安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把暮心抵在墙上,只靠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她的全部重量,然后在这个姿势下持续冲击。
暮心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
暮心高潮了无数次。
到后来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几分钟缩短到几十秒,最后缩短到一次还没有结束下一次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赵锰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药效在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解除了。
暮心知道,因为那种\''''被从内部烧灼\''''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掺杂药物作用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毒情散了,赵锰的阳具本身就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强效的兴奋剂。
改造过的阴道壁只对这个形状和尺寸有完美反应,而赵锰的身体正在不知疲倦地、精确地提供着这种刺激。
但他们没有停。
暮心没有说\''''药效解了我们可以停了\''''。秦昔也没有提出来。
两个小时后。
秦昔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在两个小时的持续累积之后,快感终于像注满的水库一样抵达了溢流线。
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隐隐发酸,一股滚烫的压力从深处缓缓向前推进。
秦昔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部分。
两个小时的操干让赵锰的身体激素一直保持在极高水平,前额叶的理性活动被压制到了几乎为零。
但射精前兆带来的肌肉收缩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些被欲望淹没的、属于秦昔的思考碎片重新浮上了水面。
暮心。
赵锰的精液。
孩子。
如果他射在里面——如果赵锰的精液进入了暮心的子宫——
他不能让暮心怀上皇帝的孩子。
不管怎样。
不管他现在操着的是赵锰的身体,不管暮心叫的是\''''皇上\'''',不管他在过去两个小时里表现得完全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他不是。
他是秦昔。
暮心是他的女朋友。
他不能——
秦昔开始减速。
他试图退出来。阴茎滑出了一半——暮心的阴道壁立刻收紧了,像是不愿意放走。
然后暮心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
慕容青常年在后宫行走保持的腿部力量,加上两个小时高潮累积后大腿肌肉近乎痉挛的紧绷状态,让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像一把钳子一样锁住了赵锰的腰胯。
脚后跟交叉着卡在他的臀部上方,用力往里按。
秦昔动不了了。
暮心从下方仰起脸。
她的脸已经被操得不像样了——泪痕、汗水、唾液、被蹭花的朱砂混在一起,妆容全毁,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嘴唇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却是暮心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了赵锰的肉体看到了灵魂
“秦昔!”
她的声音她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温柔。
“全射进来吧”
双腿更用力地夹紧了。脚后跟碾着他的臀肉往里推。
“让贱婢怀孕吧!”
她的阴道壁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轮——从穴口到深处,像一只温热的手从下到上地攥紧了整根阳具,然后一节一节地往里吮吸。
“求你了,皇上——!!”
最后三个字暮心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昔的腰猛挺了最后一下。
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住了宫颈口,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精液一并涌出……
“啊啊啊啊——”
尖细的、公鸭嗓叫出。
黏稠的精液从李福安的下体挤了出来。
一小坨半透明的、稀薄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黏液从包皮口缓慢地渗出来,甚至没有力气穿透裤裆的面料——只是在亵裤的内侧洇出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阴茎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几乎没什么量。
大概是因为三小时前才射过一次——那次把李福安身体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存货几乎掏空了。
这就导致他这一次几乎连\''''射\''''都算不上,更像是漏。
精液从尿道口懒洋洋地渗出来,卡在包皮的褶皱里,甚至没来得及流到外面就开始凝固了。
快感几乎为零。
秦昔的身体在金砖地面上抽搐了一下,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躯体瘫软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厚重的木门板,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着,留着口水。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裤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裤裆处那一小块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
秦昔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殿内的一切都在晃动,烛火的光晕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画圈。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聚焦,但怎么眨都不管用。
他向周围看去。
长乐殿偏殿。帷帐。烛台。如厕架。这里没有虎皮褥子。这里是暮心的偏殿,不是干清宫的寝殿。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阳光从窗缝里渗进来的角度变了。
他喝下那瓶透明液体的时候,日光是午后的金色,从西侧斜照进来;而现在,窗缝里的光是昏黄的、暗淡的,带着傍晚特有的那种疲惫的橘红。
至少过了两三个小时。
他记得自己喝了那瓶道具水。
然后呢?
秦昔拼命地回想。
“道具……没有用?”
秦昔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李福安的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在声带上刮出沙哑的摩擦音。
不对。不可能没用。他确实喝了下去——瓶子还在手边,空的玻璃瓶倒在金砖上,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涸的水渍。
但之后呢?
“我还要去救暮心……”
他试图撑着地面坐起来,但手臂只抬了半寸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又滑回了门板上。李福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