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沙哑的呜咽。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吐出,垂在唇边,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那一道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身一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点,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被压到胸前的蜜桃臀上,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荡起一波接一波的淫靡肉浪。
紫蓝色飘带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腰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肉翻涌。
抹胸已经完全歪到一边,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见。”
指挥官低吼道,掐住她腰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啊、啊、啊、啊、啊——”
焦苏埃的浪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断断续续,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套里的足趾紧紧蜷缩。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
指挥官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崩溃的脸。
他的腰身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气势。
“这么紧,是不是又想高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焦苏埃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连挠痒都算不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片刻之后——
“接好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像是一股股岩浆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那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清晰可辨。
温热的、粘稠的,像是一股暖流在她体内蔓延。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焦苏埃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座拱桥,只有头和脚还接触着床面。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翻白。
舌头完全吐出唇外,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蜜穴持续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腔道里的媚肉痉挛着、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缠绕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潮吹液混合精液倒流,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出。那些液体是乳白色的,粘稠得像酸奶,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透了床单。
同时,她又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
尿液混着精液、混着淫水,在她的胯下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尿骚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气味。
“肚子里……好烫……被灌满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天花板变得扭曲、旋转,灯光化作一片光晕。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床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下。
紫金色抹胸已经完全滑落,两只玉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着唾液和汗水。
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啊”,然后——
眼睛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彻底静止。
呼吸变得平稳而微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她彻底昏厥。
焦苏埃昏迷了大约一刻钟。
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身侧,发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紫金色抹胸歪斜到几乎完全脱离,半边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乳头红肿挺立。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
指挥官俯身,掐住她的阴蒂。
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
两三秒后,焦苏埃的睫毛剧烈颤动,冰蓝色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唔……嗯……”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身体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颤抖。
那是高潮余韵还未散尽的证据,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微微痉挛。
指挥官没有给她清醒的时间。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身,让她侧躺在厚实的床单上。动作粗暴而精准。
“还活着?”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焦苏埃的视线终于勉强聚焦,看到的是指挥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嗯……嗯……”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糊的鼻音。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指挥官没有等她回答。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左腿,那条裹着透视裤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然后,他侧身压下去,肉棒从侧面插入了她的蜜穴。
那是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焦苏埃侧躺着,右腿伸直贴在被单上,左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指挥官的肩头,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从侧面暴露无遗。
指挥官没有用手扶,只是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龟头就精准地抵住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声沉闷的液响,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她的身体早就麻木了——而是因为那个角度太刁钻了,龟头擦过了她之前从未被触及的侧壁,那里更敏感,更脆弱,快感来得更猛烈。
指挥官开始缓缓抽动。
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