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让肉棒在蜜穴里转半圈,龟头从左侧壁滑到右侧壁,再从前壁蹭到后壁。
那个角度让他的抽插路径变得不规则,每一次都顶到不同的位置。
“嗯……嗯……慢……慢一点……嗯咕……”
焦苏埃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沙哑而微弱。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指挥官没有回应。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更偏向左侧,龟头擦过左侧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媚肉。
“噫——”
焦苏埃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痉挛,脚趾蜷缩。
她咬住手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那块媚肉太敏感了,龟头只是轻轻擦过,就让她差点又高潮。
“这里?”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抵住那块媚肉,轻轻研磨。顺时针转两圈,逆时针转两圈,再用力顶一下。
“不……不要……那里……嗯咕……太……太敏感了……呜……”
焦苏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手背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涌出。
指挥官继续研磨,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
每一次龟头擦过那块媚肉,焦苏埃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就会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蜜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冒出细密的白沫。
“指挥官……求您……换……换个姿势……嗯咕……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伸向身后,想要抓住指挥官的手臂,却只抓到了空气。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几下,又垂落回床单上。
指挥官没有回应。他继续抽插,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这次偏向右侧,龟头擦过右侧壁上一块同样敏感的媚肉。
“噫——!不要……不要……嗯咕……呜……”
焦苏埃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痉挛。左腿架在指挥官的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右脚在床上胡乱蹬踏。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指挥官终于换姿势了。
他抽出肉棒,把焦苏埃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
床沿的高度刚好到她的大腿中部,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因为床的高度,她的臀部比肩膀高出一截,蜜穴完全暴露在外,角度向上倾斜。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双腿微曲,调整了一下高度。
龟头抵住她红肿外翻的蜜穴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上下蹭两下。
“嗯……嗯咕……求您……快……快点……呜……”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臀部在微微颤抖,蜜穴一张一合。
“求我什么?”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求……求您插进来……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离。
指挥官没有再问。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那个角度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挤进去了一小截。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
指挥官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插入时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拔出时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再狠狠塞回去。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液体。
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
“嗯……嗯咕……太……太深了……呜……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指挥官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
他的小腹撞在焦苏埃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
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变形、回弹、再变形、再回弹,形成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紫蓝色飘带随动作飞舞。腰链叮当作响。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水味和精臭味。
“嗯……嗯咕……要……要去了……呜……又要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蜜穴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
“不准去。”指挥官命令道。
他抽出肉棒,突然停了下来。
“嗯……嗯?为……为什么……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问你,谁允许你去了?”指挥官说。
“呜……我……我错了……求您……继续……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埋在被褥里,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指挥官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轻轻蹭,就是不插进去。
“求……求您……插进来……呜……求求您……嗯咕……我……我再也不敢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龟头上。
“说,你是谁。”指挥官说。
“我……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呜……”
“不对。”
指挥官挺腰,肉棒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呜……我……我是指挥官的……的……母狗……呜……”
“继续说。”
指挥官再次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我……我是指挥官的母狗……是……是指挥官的肉便器……呜……是……是指挥官的精液厕所……嗯咕……求您……求您插进来……呜……”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满意了。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