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鸡巴紧紧夹在两片温暖湿滑的大腿肉中间,龟头正好抵在她湿透的阴唇和会阴上,龟头冠状沟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得死死包裹。
鸡巴又粗又硬,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已经渗出,抹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让摩擦更加顺滑黏腻。
华筝开始“练剑”——她上身保持挥树枝的动作,下身却前后摇晃臀部,像挥剑一样,让并拢的大腿上下前后套弄鸡巴,每一次“挥”都让鸡巴在她温暖湿滑的腿缝里深深滑动,龟头反复摩擦她肿胀的阴唇、敏感的阴蒂和会阴,发出细微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鸡巴杆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龟头每一次顶到阴蒂都让她全身一颤。
“一……二……三……”她继续数着,声音清脆,却带着越来越重的喘息。营地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声和木头偶尔碰撞的轻响,完全没人打扰。
林白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细软的腰肢,感受着那两片极致柔软却又紧致弹性的雪白大腿紧紧包裹鸡巴的快感。
大腿肉温暖湿滑,像两片热乎乎的丝绸,把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埋没,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让龟头被阴唇反复刮蹭,冠状沟被会阴嫩肉挤压得酥麻无比,热流直冲丹田,让他鸡巴胀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
他低声对她说道:“华筝,你这双大腿真滑……夹得我的鸡巴好紧……再把臀部往后靠一点,让龟头全贴着你的阴唇和阴蒂磨……对,就这样……前后摇得再猛一点,像挥剑一样,让鸡巴在你腿缝里好好练练……你自己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流水了?阴唇都湿得能滴水了吧?”
华筝脸红得像火烧,眼睛水汪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乖乖照做。
她挥树枝的手越来越稳,下身却把臀部往后顶得更用力,双腿并得更紧,前后摇晃得更快,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着鸡巴套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她自己的小穴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胀大挺立,阴道内壁一阵一阵收缩,热流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止不住地流下,浸湿了林白的鸡巴和她的菊穴、后腰。
肚脐周围的嫩肉也跟着发烫,小腿内侧和脚底板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玉足在靴子里蜷紧脚趾,脚趾间黏黏的。
她挥到第五十次的时候,大腿已经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前后摇晃臀部。
鸡巴在她腿缝里胀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青筋被大腿嫩肉挤压得清晰可见。
她的阴唇被龟头反复碾压,又红又肿,阴蒂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子宫口隐隐发痒。
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小腹里一股热浪翻涌,菊穴跟着收缩。
她偷偷把大腿夹得更紧,摩擦着自己湿滑的阴唇和阴蒂,配合着腿缝套弄鸡巴的节奏,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林白也爽得脊背发麻,鸡巴被她雪白紧致的大腿夹得又热又胀,龟头在腿缝里每一次滑动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蛋蛋紧缩着,敏感得发疼。
他低声喘着气继续说:“华筝……你的大腿这么软这么热……鸡巴被你夹得要喷了……再用力摇臀部,让龟头顶进你的会阴和菊穴边上练练……对,你的小穴在吸我……阴道内壁是不是在收缩,想吞我的鸡巴进去?”
华筝咬住下唇,点头都不敢,只能加快臀部摇晃的速度,大腿前后套弄得更猛,龟头被阴唇和阴蒂撞得啪啪作响。
她偶尔低头挥树枝做掩护,身体却前后挺动得越来越激烈,奶子在蓝袍里晃荡,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热流一股一股涌出,顺着腿缝流到鸡巴上,让摩擦更加湿滑。
华筝挥到第一百五十次的时候,手臂和身体都开始剧烈发抖,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用大腿“挥剑”。
鸡巴在她腿缝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被阴蒂反复碾压,带来阵阵快感。
她感觉高潮就要来了——阴蒂肿胀到极致,小穴深处一阵一阵抽搐,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小手在抓挠,子宫口一张一合吸吮着空气。
后背、耳垂、锁骨下方、腋下、肚脐周围、小腿内侧、后腰和腹部都跟着颤抖,玉足在靴子里死死蜷紧脚趾,脚底板和脚趾间全是汗水。
两百次的时候,华筝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高潮彻底爆发了。
她小穴剧烈痉挛,阴唇一张一合喷出透明的淫水,阴蒂被龟头反复顶撞炸得发麻,子宫口一阵一阵猛烈收缩,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热流一股一股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会阴喷溅到鸡巴上。
菊穴也跟着高潮收缩,带来额外的酥麻快感。
后腰和腹部一阵一阵抽搐,肚脐周围的嫩肉发烫得像火烧,小腿内侧和脚底板颤抖不止,脚趾在靴子里蜷得发白。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睛迷离地回头望着林白,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奶子剧烈晃动,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爽,高潮一波一波冲刷着她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小穴里的热流止不住地喷,浸湿了整个腿缝、鸡巴和地上的雪地,连脚底都跟着高潮收缩,带来额外的酥麻。
她哭叫着低吟:“林白……太爽了……鸡巴顶着我的阴蒂……我……我高潮了……小穴在喷……子宫口好痒……”
林白也被她高潮时大腿的颤抖和腿缝的痉挛夹紧刺激得快到极限,鸡巴在她腿缝里猛跳,龟头胀大一圈,蛋蛋紧贴着身体。
他低吼着说:“华筝……我要射了……你的大腿把我鸡巴练得太爽了……接好我的精液……全射在你腿上和屁股上……”
他鸡巴猛地一挺,在她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一股直射在她粉嫩的阴唇和阴蒂上,涂满整个会阴,第二股喷在她圆润的臀肉和屁股缝里,顺着滑到菊穴,第三股落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腿内侧,黏黏地涂抹在雪白的肌肤上。
林白射得又多又久,精液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一次射多个部位,阴唇、会阴、臀肉、屁股缝、大腿内侧和后腰到处都是白浊。
他射完后,鸡巴还在她腿缝里跳动,华筝乖乖用大腿轻轻夹紧,继续前后摇晃,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抹在自己的阴唇和菊穴上,然后低头喘气,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娇媚。
华筝放下树枝,大口喘气。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但她笑得很开心,腿上和臀部还沾满林白射出的精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蓝袍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紧紧贴着她性感的曲线。
“我挥了两百次。”她说,声音里带着得意,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林白点了点头。“明天三百次。”
华筝瞪了他一眼,但笑着说:“好。一千次就一千次。”
她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白。“郭靖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是个好人。”
华筝笑了。“他说的没错。”她策马冲了出去,蓝色的皮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叮——华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100。”
第二天,华筝准时来了。她骑着枣红马,穿着那件蓝色的皮袍,直接跳下马走到林白面前。
“我昨晚练了两百下。今天应该能挥三百下了。”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