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咬了咬下唇,转过身,面对着高高的柴堆,微微弯下腰,双手紧紧扶住木头堆边缘,把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站稳,雪白修长的腿部线条在蓝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皮袍被她自己完全掀到腰间,露出光滑无毛的会阴、粉嫩肿胀的阴唇和那紧致粉嫩的菊穴——菊穴小小的,粉红如花蕾,周围肌肤白嫩细腻,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里面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一只手高高举起树枝,在空中慢慢挥动,数着“一……二……三……”,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认真练剑。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偷偷伸到身后,握住林白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紧致的菊穴,慢慢往后坐,让鸡巴一点一点挤进那窄小火热的菊穴里。
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被菊穴嫩肉死死包裹,挤压得龟头胀痛却爽到骨子里。
菊穴紧致得像一张小嘴,一寸一寸吞没鸡巴,里面又热又滑,肠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快感。
华筝开始“练剑”——她上身保持挥树枝的动作,下身却前后摇晃臀部,像挥剑一样,让菊穴前后套弄鸡巴,每一次“挥”都让鸡巴在菊穴里深深抽插,龟头反复顶撞她肠壁深处,发出黏腻湿滑的咕叽咕叽声。
鸡巴杆被菊穴嫩肉紧紧夹住,龟头每一次拔出又顶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涂满她雪白的臀肉。
“一……二……三……”她继续数着,声音清脆,却带着越来越重的娇喘。营地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声,完全没人打扰。
林白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扣住她细软的腰肢,感受着菊穴那极致紧致火热的包裹。
肠壁又热又滑,像无数小手在按摩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被嫩肉挤压得酥麻无比,热流直冲丹田,让他鸡巴胀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
他低声对她说道:“华筝,你这小菊穴真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紧……再把臀部往后顶一点,让鸡巴全根没入你的菊穴里……对,就这样……前后摇得再猛一点,像挥剑一样,让鸡巴在你屁眼里好好练练……你自己的菊穴是不是已经把我的鸡巴吸得死死的?肠壁在吸吮吧?”
华筝脸红得像火烧,眼睛水汪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乖乖照做。
她挥树枝的手稳稳地数着次数,下身却把臀部往后顶得更用力,菊穴前后套弄得更快,嫩肉死死夹着鸡巴抽插,龟头每一次顶到肠壁深处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她自己的小穴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阴蒂胀大挺立,阴道内壁一阵一阵收缩,热流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止不住地流下,浸湿了菊穴周围和后腰。
肚脐周围的嫩肉也跟着发烫,小腿内侧和脚底板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玉足在靴子里蜷紧脚趾,脚趾间黏黏的。
她挥到第五十次的时候,菊穴已经开始发烫,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前后摇晃臀部。
鸡巴在她菊穴里胀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青筋被肠壁挤压得清晰可见。
她的菊穴被鸡巴撑得又红又肿,肠壁层层蠕动吸吮,子宫口隔着薄薄的肠壁都跟着隐隐发痒。
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小腹里一股热浪翻涌。
她偷偷把臀部夹得更紧,摩擦着自己湿滑的阴唇和阴蒂,配合着菊穴套弄鸡巴的节奏,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林白也爽得脊背发麻,鸡巴被她紧致火热的菊穴夹得又热又胀,龟头在肠道里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蛋蛋紧缩着,敏感得发疼。
他低声喘着气继续说:“华筝……你的菊穴这么紧这么热……鸡巴被你夹得要喷了……再用力摇臀部,让鸡巴顶进你肠道更深处练练……对,你的小穴在流水……阴道内壁是不是在收缩,想让鸡巴也插进去?”
华筝咬住下唇,点头都不敢,只能加快臀部摇晃的速度,菊穴前后套弄得更猛,鸡巴抽插得啪啪作响。
她挥树枝的手臂微微发抖,奶子在蓝袍里晃荡,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菊穴肠壁疯狂收缩,热流一股一股涌出,顺着鸡巴流到蛋蛋上,让摩擦更加湿滑。
华筝挥到第二百次的时候,手臂和身体都开始剧烈发抖,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用菊穴“挥剑”。
鸡巴在她菊穴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被肠壁反复挤压,带来阵阵快感。
她感觉高潮就要来了——阴蒂肿胀到极致,小穴深处一阵一阵抽搐,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小手在抓挠,子宫口一张一合吸吮着空气。
后背、耳垂、锁骨下方、腋下、肚脐周围、小腿内侧、后腰和腹部都跟着颤抖,玉足在靴子里死死蜷紧脚趾,脚底板和脚趾间全是汗水。
三百次的时候,华筝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高潮彻底爆发了。
她菊穴剧烈痉挛,肠壁层层叠叠地死死夹紧鸡巴,阴唇一张一合喷出透明的淫水,阴蒂被快感炸得发麻,子宫口一阵一阵猛烈收缩,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热流一股一股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喷溅到鸡巴根部。
菊穴也跟着高潮收缩,肠壁像小嘴一样吸吮鸡巴,带来额外的酥麻快感。
后腰和腹部一阵一阵抽搐,肚脐周围的嫩肉发烫得像火烧,小腿内侧和脚底板颤抖不止,脚趾在靴子里蜷得发白。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睛迷离地回头望着林白,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奶子剧烈晃动,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爽,高潮一波一波冲刷着她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菊穴里的热流止不住地喷,浸湿了整个臀缝、鸡巴和地上的雪地,连脚底都跟着高潮收缩,带来额外的酥麻。
她哭叫着低吟:“林白……太爽了……鸡巴全插在我的菊穴里……顶到肠道最里面了……我……我高潮了……菊穴在吸你的鸡巴……子宫口好痒……我要死了……”
林白也被她高潮时菊穴的痉挛和吸吮刺激得快到极限,鸡巴在她肠道里猛跳,龟头胀大一圈,蛋蛋紧贴着身体。
他低吼着说:“华筝……我要射了……你的菊穴把我鸡巴练得太爽了……接好我的精液……全射进你的菊穴里……”
他鸡巴猛地一挺,在她菊穴深处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一股直射进肠道最深处,涂满菊穴内壁,第二股喷在她肠壁上,顺着菊穴口溢出,第三股落在她臀肉和会阴上,黏黏地涂抹在雪白的肌肤上。
林白射得又多又久,精液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菊穴内、臀肉、会阴、大腿内侧和后腰到处都是白浊。
他射完后,鸡巴还在她菊穴里跳动,华筝乖乖用菊穴轻轻收缩,继续前后摇晃,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抹在自己的菊穴口和阴唇上,然后低头喘气,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娇媚。
华筝放下树枝,大口喘气。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但她笑得很开心,菊穴和臀部还沾满林白射出的精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蓝袍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紧紧贴着她性感的曲线。
“三百次。”她喘着气说。
林白点了点头。“明天四百次。”
华筝瞪了他一眼,但笑着说:“好。”
她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白。“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