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小皓的手终于摸到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他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就把手掌覆盖在了隆起的小丘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搓。
玉笛早就泛滥成灾了,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揉,里面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很快就把那小块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够……够了……别……别这么弄……”玉笛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小皓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去了。
小皓这会儿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他根本等不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鸡巴,就要往里闯。
他笨拙地把玉笛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粉嫩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还拉着丝,晶莹剔透。
玉笛的毛发被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着窄窄的一条,这会儿上面挂满了水珠。
小皓呼吸粗重,腰身一挺,紫红色的龟头就这么没有任何润滑,愣头愣脑地撞了上去。
“啊!”玉笛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更多精彩
这傻小子,连洞口都没对准,直接杵在了玉笛的耻骨上。
那可是硬碰硬啊,13.5厘米的实心肉棍撞在骨头上,别说玉笛疼,我都替他那鸡巴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哎哟我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兄弟,你那是鸡巴,不是螺纹钢!哪有你这么硬上的?前戏被你吃了?润滑不需要抹匀一下?”
小皓满头大汗地回头看我,一脸的委屈和焦急:“哥……太滑了……对不准……而且姐太香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玉笛伸手在小皓脑门上戳了一下,媚眼如丝:“急什么?戴套了吗?”
小皓一拍脑门,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的套子。
就是这手忙脚乱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或者是找不到正反面,小皓撕开包装摆弄了半天没戴上去。
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刚才还怒发冲冠的13.5厘米,竟然肉眼可见地又疲软了下去!
从钢筋变成了火腿肠,又从火腿肠变成了软面条。
“哎?哎?”小皓急得满头大汗,越急越软,最后套子还没戴上,手里就剩一团软肉了。
“哥……这……我不争气……”小皓都要哭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差点笑喷了,这小子太逗了。这哪是来嫖的,这是来演小品的吧?
玉笛也是哭笑不得,但那股子母性光辉被激发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皓的头:“别急,你是太紧张了。来,姐姐帮你。”
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温馨又淫靡。玉笛没急着做爱,而是像安抚小狗一样,亲了亲小皓的脸,手温柔地在那团软肉上抚摸、揉捏。
我看着老婆专注的神情,心里还真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变态的满足感。她在用她的技巧,唤醒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在玉笛的妙手回春下,小皓的那玩意儿又开始了“二度变身”。
从软趴趴的一团,一点点充血,膨胀,伸长。
这种看着它在她手里长大的过程,视觉冲击力比直接看根硬的要强太多了。
等它再次巍峨挺立的时候,玉笛没给他机会再软,动作麻利地帮他戴上了套子。
“这次可别软了啊,小弟弟。”玉笛调侃了一句,然后直接跨坐在了小皓身上。
女上位。这姿势好,主动权在玉笛手里,省得这小子一激动又出岔子。
小皓躺在床上,一脸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上方的玉笛。玉笛扶着那根套着橡胶的13.5厘米,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处。
“姐……进来了……”小皓声音都在抖。
随着玉笛慢慢坐下,鸡巴一点点没入。
这次跟阿文那次又不一样。
小皓这鸡巴虽然只长了1.5厘米,但因为是包皮褪下去后的状态,根部那一圈皮褶子正好卡在洞口,加上他的鸡巴一旦硬起来就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硬,真跟螺纹钢似的。
“嘶……有点撑……”玉笛皱了皱眉,动作停了一下。
我看得清楚,小皓的鸡巴把玉笛的屄口撑得圆圆的。
13.5厘米的长度,加上这种“血鸡巴”特有的暴涨硬度,对于玉笛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但就在玉笛刚坐到底,准备动的时候,小皓突然又“嗷”了一嗓子。
“又咋了?”我真是服了这小子。
“卷……卷进去了……”小皓龇牙咧嘴,“刚才进去的时候,皮好像又带着毛卷进套子里了……扯着蛋了……”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哪里是嫖妓,这简直是人体生理结构科普现场。这小子的包皮和毛,就是他性生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忍着点吧!”玉笛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甚至有点恼羞成怒,屁股狠狠往下一坐,“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学人家出来玩?动起来!”
被玉笛这么一吼,小皓也不敢喊疼了,咬着牙开始配合着耸动。
别说,虽然过程坎坷,但这小子一旦动起来,那年轻的腰力真不是盖的。
再加上13.5厘米的实打实尺寸,每一次顶撞,我都看见玉笛的眉头紧锁,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无奈的叹息变成了真实的呻吟。
其实吧,这“痛并快乐着”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小皓最真实的写照。
你想想,一边是几根没修剪干净的阴毛被卷进套子里扯着皮肉的刺痛,一边是三十岁熟女温暖紧致的包裹,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估计能让他记一辈子。
这就好比穿了一双虽然磨脚但贼拉风的限量版球鞋,脚后跟是疼的,但心里是美的,走起路来还得带风。
随着玉笛腰肢的摆动,小皓持续发出一声声“嘶……啊……嘶……”的动静。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血鸡巴”虽然前戏拉胯,但这会儿真刀真枪干起来,确实有独到之处。
咱得讲道理,13.5厘米这个数据,放在硬度不够的情况下也就是个摆设。
但这小子的鸡巴充血之后是真硬啊。
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流和温情路线。
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暴的填充感。
尤其是女上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