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深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连根没入,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几分钟啊,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性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股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
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鸡巴”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是致命的。
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头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厉害了……我要射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射什么射?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股劲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人的愣劲儿上来了。
“操!”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玉笛的腰,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
这变故来得太快,玉笛惊呼一声“哎呀”,人就已经被压在身下了。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有点这种不管不顾的野性。
小皓把玉笛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这招式跟上次阿文用的一样,但效果截然不同。
阿文那是老练的为了调整角度,小皓这就是纯粹的为了方便发力。
“砰、砰、砰!”
这回不是什么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了,完全是打桩机式的猛干。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13.5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把腿折叠到极限的姿势下,优势尽显。每一次撞击,我都看到玉笛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了深处的证明。
嗯,没错。列位看官都是18cm起步,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这真是玉笛30年来肏过的最长的鸡巴、被顶到的最深处了。
“慢……慢点……小混蛋……”玉笛这回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拳打死老师傅,最是让人受不了。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旋转挑逗,但纯粹的力量感和硬度,直接把她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凑近了点,想看看这“血鸡巴”在实战中的状态。
真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因为小皓皮肤比较黑(练体育晒的) ,而玉笛皮肤白得发光,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本来就强烈。
再加上那根充血后紫红得发亮的肉棒,在玉笛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被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虽然看着有点滑稽,但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让那片刚刚被玉笛修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像是一把粗硬的板刷,一次次狠狠地刷在玉笛雪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
这画面,有点滑稽,又透着股狠劲儿。
那被剪短的毛茬子肯定扎人,我看玉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痛感似乎又成了某种催化剂。
每一次“板刷”撞击白肉,都会留下一片细密的红印子,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又淫靡得要命。
小皓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了百米冲刺的跑道。
“啊……慢……慢点……你要撞死我啊……”玉笛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调教小弟弟的从容,完全是被动的、破碎的浪叫。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啧啧,像是喝了一口老陈醋,又像是吞了一勺跳跳糖。
酸是因为,这小子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使用我的老婆,用一种我这个年纪已经做不到的狂野去征服她。
爽是因为,玉笛现在的反应太真实了。
她平时跟我做,多少带点老夫老妻的默契配合,甚至是表演成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
但现在,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小钢炮”面前,她连演的余地都没有,全是生理本能的崩溃。
“哥……姐太紧了……我不行了……我要……啊!”
小皓突然吼了一嗓子,动静跟杀猪似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快枪手”。
从他开始发力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分钟。
那种高频率的抽插,加上包皮垢摩擦带来的高敏感度,还有玉笛那紧致名器的包裹,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只见他猛地停下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绷直了,屁股死死地抵住玉笛的屁股,鸡巴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玉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就完事了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哈……这小混蛋……”玉笛无力地骂了一句。
小皓保持着姿势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这股子冲劲儿才算是过去。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口的真丝衬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软、褪色。
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
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