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两次的铺垫,这扇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的大门,算是彻底在陈玉笛心里敞亮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两次经历,虽然一个12厘米的阿文,一个13……5厘米的小皓,都没能让她达到毁天灭地的高潮,但那种心理上的禁忌感和被陌生男性肉体填满的新鲜感,就像是慢性毒药,一点点渗进了她的骨子里。
我发现,玉笛变了。
以前她在家里那是绝对的贤妻良母,穿着棉质睡衣,头发随意挽着,跟我讨论菜价和水电费。
现在呢?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身体。
赤裸裸的勾引,还带着一种“待价而沽”的骚劲儿,仿佛随时准备着被我推向下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天是个周末,本来要去商场买几件换季的衣服。但我看着她在那试衣镜前扭来扭去,心里那点坏水又冒出来了。
“老婆,这件不行,太素了。”我坐在床边,手里夹着烟,像个挑剔的嫖客点评着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你现在可是身价一千五起步的高级兼职,穿得跟个去买菜的大妈似的,怎么吸引客户?”
玉笛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手里却很听话地把裙子脱了下来,露出一身雪白的肉。
她今天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丁字裤。
三十岁的女人,没生过孩子,身段是真的极品。
乳房虽然不大,但圆润挺拔,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腰肢纤细,往下是圆滚滚的屁股,被那一根细细的带子勒得肉欲横流。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非得穿得跟站街的一样你才满意?”玉笛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灰色的紧身针织长裙。
这裙子是前两年买的,当时她嫌太显身材,穿出去显得不正经,一直压箱底。现在倒好,自己主动翻出来了。
“试试这个。”我眼睛一亮。
玉笛套上裙子,那针织面料弹性极好,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滑下去,紧紧贴在皮肤上。
因为没穿文胸,胸前两点激凸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往下走,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耻骨的隆起。
针织面料有个特点,就是容易卡缝。
她稍微一动,布料就往她两腿之间陷进去一点,勾勒出一个极其淫荡的“y”字形。
“怎么样?这回满意了吧?”玉笛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都有点脸红,手下意识地想去遮胸口,“这也太……太露了,都看光了。”
“露什么露?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在针织面料上摩挲。
这种面料手感真好,隔着一层布摸奶子,比直接摸还要刺激。
那两颗乳头硬得顶着我的手心。
“老婆,你说你要是穿成这样去商场,回头率得多少?”我在她耳边吹气。
玉笛身子一软,往后靠在我怀里,屁股正好顶着我的胯部。
虽然我那玩意儿只有10厘米,但在这种情境下,也是硬得发烫,顶在那丰满的臀缝里。
“你有病啊……穿这样怎么出门?会被人当成骚货的……”玉笛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屁股蹭着我的鸡巴。
“当成骚货不好吗?你本来就是个内媚的骚货。”我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顺着裙摆滑进去,直接摸到了丁字裤。
不出所料,湿了。
细细的带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手指稍微一勾,就把带子拨到一边,手指探进了熟悉的洞口。
“嗯,别,待会还要出门呢。”陈玉笛轻哼着,嘴里说着拒绝,两条长腿却分得更开了,这姿势简直是摆好了等我。
我笑着说,出门前得验验货,看看是不是漏水了。
其实男人都喜欢看老婆在出门前被弄得狼狈的样子。这就像是给自己的领地盖个戳,带着一身淫水去逛街,只有我知道她裙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玉笛现在的敏感度确实高,手指挑开细细的布带,直接戳进湿滑的屄里,没几下屄肉就开始疯狂绞动。
我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在里头有力地抽插。
这口屄被开发得真是极品,不但紧致,而且水极多。
手指在里头每捅一下,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随着动作加快,整个客厅里回荡着非常明显的“咕叽咕叽”声。这声音听着最是让男人上头,说明里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陈玉笛两只手抓着沙发垫子,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手指律动。
她这会儿大概也是动了情,脖子雪白的皮肤都透出了粉红色。
我故意把手指伸到最深处,在娇嫩的花心上狠狠顶了几个来回,弄得她又是几声娇喘。
“你个变态,待会……裙子湿了怎么办。”陈玉笛扭着屁股,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我看着这口淫水泛滥的屄,心里成就感爆棚。其实我特别喜欢看自己老婆被玩弄得失神的表情。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粘稠的银丝,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又香又腥。我说,湿了正好,说明老婆身子骨诚实,想男人想得紧。
我直接蹲下身子。白生生的大腿中间,粉嫩屄肉正一张一翕,我张嘴含住整对屄唇,舌头使劲往阴道口里钻。
我这人有个毛病,特别喜欢品尝自己老婆的屄水。
这口屄的味道,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混着她身体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腥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我着迷。
我把她肥厚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舌头则像条泥鳅一样,灵巧地钻进湿滑的缝隙里。
陈玉笛的屄,就是一件顶级的艺术品,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
我先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整个外阴都舔舐了一遍,把那些刚刚溢出来的淫水全都卷进嘴里。
陈玉笛的身子在我嘴下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
“老公……别……脏……”她嘴里发出呻吟,但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白生生的大腿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喜欢看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我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拨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那颗小豆豆。
小阴蒂今天格外精神,红润饱满,被我刚才的手指已经逗弄得挺立起来。
我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打转。
这颗小东西是陈玉笛身上最敏感的开关,平时我那十厘米的鸡巴不一定能次次照顾周到,但我的舌头,却是这方面的专家。
陈玉笛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后腰和沙发之间都空出了一道缝隙,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抽气声,两条腿绷得笔直。
这就是陈玉笛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哪怕嘴上再怎么说着不要,这块最核心的嫩肉却骗不了人。
我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而是张开嘴,用双唇把小肉珠整个包裹住,然后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搅动,同时用嘴唇制造出负压,一吸一放。
这一下,陈玉笛彻底崩溃了。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的手,转而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