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着我的头发,但又没什么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揪着。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吃掉了……”
两条穿着紧身裙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大腿根的肌肉绷成好看的线条。
我就是要她这副样子,把她那点良家妇女的矜持和理智,都用我的舌头给舔得一干二净。
屄里的骚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里的肉壁一缩一缩的,这是高潮的前兆。
但我没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爽出来,今天的重头戏还没上场呢。
我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淫水和香气。
陈玉笛还躺在那儿,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笑着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了厨房的果盘。
这口屄刚才虽然被我舔得差不多要喷了,但这只是开胃菜。
果盘里放着几样水果,苹果、橘子,还有一串熟得正好的香蕉。
我挑了一根不大不小,弧度最是风骚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和手感都堪称完美。
这根香蕉,就是我们今天的特邀嘉宾。
陈玉笛还斜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张,那口被我口水和她自己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屄就那么敞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见我拿着根香蕉走回来,她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估计在想我是不是饿了,要补充点体力。
我又转身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枚名流避孕套。当我拿着避孕套和香蕉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陈玉笛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有病吧?”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没穿内衣的奶子跟着抖动,“你拿这个干嘛?给香蕉戴套?你当它是你兄弟啊?”
“这叫安全措施。”我当着她的面,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把薄薄的橡胶套在了香蕉上。
香蕉的尺寸比我那十厘米的鸡巴要周正一些,套上去倒是正好,只是前端那个储精囊空荡荡地耷拉着,看着有点滑稽。
陈玉笛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连腿根的肌肉都在抖动:“你真是个天才……我服了你了……待会你准备怎么弄?用这个给我通下水道吗?”
“这叫丰富体验。”我捏了捏那根穿了雨衣的香蕉,手感很奇特,隔着一层滑溜溜的橡胶,能感觉到下面果肉带着点弹性的紧实。
我拿着这件新鲜出炉的“性玩具”,重新蹲在她腿间。
陈玉笛虽然嘴上笑个不停,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把屁股往沙发边缘挪了挪,摆出了一个方便我操作的姿势。
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她知道我这些变态的想法,最终都是为了让她更爽,也让我更兴奋。
我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那冰凉的橡胶头,重新点在了她那颗还处在高度敏感中的小阴蒂上。
“嘶——”陈玉笛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触感和刚才我舌头的温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
我用香蕉头在那颗小豆豆上慢慢地画着圈,香蕉本身的弧度正好能贴合她耻骨的形状。
这颗被我口水和她自己淫水浸透了的阴蒂,在冰凉的橡胶摩擦下,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嗯……别……好冰……受不了……”陈玉笛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这种陌生的刺激。
“这就不行了?还没进去呢。”我坏笑着,扶着香蕉的根部,对准了还在往外冒水的屄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香蕉的质感和鸡巴完全不同。
它没有骨头,硬度来自于果肉纤维的支撑,所以进去的时候,它有一种水果特有的、带着点韧性的紧实感。
它不像鸡巴那样是纯粹的侵略,反而像是个圆润的异物,在探索未知的洞穴。
而且,它是凉的。
陈玉笛的身子又绷紧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调:“嗯……好奇怪……是凉的……感觉……感觉小屄屄像在吃冰淇淋……”
我听着她这新奇的比喻,心里乐开了花。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把她熟悉的身体,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这种背德感和物化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来得刺激。
香蕉的前端一点点地没入,撑开那些湿滑柔软的肉壁,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凉的蕉身,正被她火热的屄肉一点点捂热。
这根裹了名流胶套的香蕉完全没入了陈玉笛的屄里。
我不得不说,香蕉自带的弧度简直是老天爷专门为女人设计的。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蕉柄,慢慢在里头转动。
陈玉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在那儿不停地扭。
香蕉这种实心的硬度,跟鸡巴充血的肉感完全不同。
它更凉,也更死板,却因为那层滑溜溜的橡胶膜,在屄肉里搅动的时候带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我这十厘米的鸡巴平时虽然够用,但比起香蕉的围度,确实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我看着香蕉撑开她粉嫩的屄口,把周围那些细碎的肉褶子都给撸平了,心里竟然生出几分莫名的亢奋。
这就是所谓的人妻情趣,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一根毫无生命的蔬果去蹂躏。
陈玉笛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背,丰满的屁股在垫子上磨蹭。
她这会儿大概是爽到了点上,两只奶子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在真丝裙下面晃荡得厉害。
乳头的形状顶在薄薄的面料上,看着就让人想上去狠咬几口。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香蕉在湿漉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名流胶套上的润滑油和她自己的骚水搅和在一起的产物。
空气里除了那股子特有的腥甜味,竟然还隐约飘着点香蕉的清香。
这种混杂的味道最是催情,弄得我胯下那根十厘米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老公,这东西……好撑,感觉要把里头顶破了。”陈玉笛闭着眼,眉头微皱,嘴里哼哼唧唧地吐着浪话。
我笑着说,顶破了正好,回头去医院挂个蔬果科。
我把香蕉整根拔了出来。
这口屄现在被撑得合不拢嘴,红肿的肉瓣还在那儿微微抽搐,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香蕉随手扔进垃圾桶,上面的名流胶套已经变得湿嗒嗒、黏糊糊。
我伸手在陈玉笛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行了,货也验完了,确实漏水漏得厉害。去,把那件针织裙穿好,记得,里头那条丁字裤不许换,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出门。”
陈玉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还有些发软。
她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操熟了的顺从。
她当着我的面把灰色的针织裙套在身上。
紧身的面料一上身,就把她圆滚滚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由于里头真空且刚被滋润过,裙摆后面隐约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