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万一以后在大街上碰见了,你不认识他,他也不敢认你。”
玉笛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我亲手把眼罩给她戴上,黑色的蕾丝正好遮住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那张涂了斩男色口红的小嘴。
紧接着,我又给她戴上了医用口罩,只把下巴兜住,随时可以拉下来露出嘴巴,既保留了神秘感,又方便一会儿可能的“服务”。
现在的玉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思想、只有肉体的玩偶。
香槟色的真丝裙,黑色眼罩,口罩,光腿,坐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旁边贴着明码标价的纸条和收款码。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下贱到了极点。
“腿张开点,别夹着。”我最后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既然是无人售货,就得有点商品的自觉。别让人家以为这店关门了。”
玉笛身子一颤,听话地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裙摆顺势滑落到腿根,真空的三角区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老公……你在哪?你别走远啊……”她声音发颤,手紧紧抓着后备箱的边缘。
“放心,我就在旁边守着。”
其实我也在纠结我的位置。
一开始我想躲在驾驶室里,把座椅放平。
但那样视野不好,万一后备箱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下车还得几秒钟,这几秒钟可能就出事了。
而且,如果在车里,车身晃动,傻子都知道车里还有人,那这就成了当面绿帽,少了“捡尸”的刺激感。
躲车底?算了吧,model y那底盘,我这老腰钻进去就出不来了,还得吃一嘴灰。
最后我看中了离车屁股大概十米远的一丛灌木。
那地方位置绝佳,正好是个斜侧方,既能看清来人的动作,又能看到玉笛的状态,而且完全在黑暗里,只要我不出声,没人能发现。
我把车钥匙握在手里,调成了静音模式,只要情况不对,我按一下寻车键,车子一响,保管把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我就在那个树后面,大概十米。”我凑到她耳边,最后安抚了一句,“只要你觉得不对劲,就大声喊老公,我两秒钟就能冲过来打爆他的头。”
说完,我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算是最后的“质检”,然后转身钻进了草丛。
夜,静得可怕。
玉笛一个人坐在后备箱里。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虫子的叫声,都在放大她内心的恐惧和欲望。
我看得到,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剧烈,两只手死死扣着车板。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也是最煎熬的。
这地方虽然偏,但也不是绝对的无人区。偶尔会有抄近道的车路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第一辆车来了。
那是一辆五菱宏光,车灯昏黄,发动机声音突突突的。
车子开得很慢,显然司机也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这辆特斯拉,还有那个奇怪的、坐在后备箱上的女人。
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暴露在强光下,真丝裙反射着光芒,两条白腿像是聚光灯下的主角。
玉笛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大概是想起了我的嘱咐,硬生生忍住了,反而把头偏向了一边,装作没看见。
五菱宏光在旁边停了一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半块板砖——这是刚才在草丛里摸到的防身武器。那司机要是敢直接抢人,我绝对让他脑袋开花。
车子停稳后,驾驶室的玻璃发出一阵粗糙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下滑。
先露出来的是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黑油垢,虎口处结着厚厚的一层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和干粗活留下的勋章。
紧接着,一张被生活和紫外线反复揉搓过的脸探了出来。
男人约莫四五十岁。
他的皮肤黑里透着暗红,那是常年跑长途或者出苦力才有的色泽,脑门上的抬头纹深得能夹死蚊子,每一道褶子里似乎都藏着干涸的汗碱。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滤嘴的红塔山,烟头红亮,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闪一灭,一截长长的烟灰悬而未挂,透着股子满不在乎的颓废劲儿。
略显浑浊的眯缝眼里,此刻正迸发出一种极其原始,却又带着几分市侩审视的光。
他先是盯着玉笛那两条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看。
玉笛因为紧张,脚趾紧紧勾着,腿部的肌肉线条在真丝裙下绷得笔直。
这司机的视线就像一把长了锈的刮骨刀,顺着玉笛的脚踝,一寸一寸往上刮,最后死死地钉在那个被真丝布料勒出来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我蹲在草丛里,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眯着眼,烟雾熏得他半睁着左眼,另一只眼则费劲地瞄着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他先是惊艳,被玉笛这种平时他只能在路边广告牌或者短视频里刷到的极品少妇给震住了;紧接着是怀疑,阅人无数的小眼睛在model y的车身漆面上刮过,又在玉笛那身一看就贵得要命的吊带裙上停留。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五百块,对他来说可能是一车拉货的运费,可能是家里半个月的伙食费。
他肯定在琢磨:这世道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这娘们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就这么亮堂堂地摆在路边卖五百?
莫不是哪个百万粉丝的网红在这儿架着隐藏摄像机拍什么“人性测试”?
到时候自己裤子一脱,草丛里钻出几个拿着补光灯的小年轻,喊着“大哥你火了”,那老脸往哪搁?
又或者,这后备箱深处是不是藏着个拿电棍的壮汉?
只要自己扫了码,手还没摸上那身嫩肉,旁边林子里就窜出几个“抓奸”的兄弟,不敲个五万八万的不放人?
常年混迹在社会边缘的男人,对“便宜”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警觉。
他贪婪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破布鞋使劲碾了碾。
又看了看玉笛一动不动却诱人至极的身子,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挣扎,像是要把那白花花的肉记在心里带回去意淫。
“操,神经病吧。”
他自笑了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重新摇起车窗。https://m?ltxsfb?com五菱宏光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像头老黄牛一样,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远去的尾灯,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这大叔,有贼心没贼胆啊。不过这也正常,要是谁都敢上,那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玉笛显然也听到了那句骂声和车子离去的声音,身子明显放松了一些,肩膀垮了下来。
“老公……”她小声喊。
“别说话,保持姿势。”我在草丛里没动,只是用气声回了一句。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是我拍死了第三只蚊子的时候,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牙酸,像是几百年没上过油的破链条在摩擦。
这动静在寂静的湿地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比起刚才那辆五菱宏光还要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