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烟圈在晨光中消散,“还有一个”地铁老司机“,建议咱们玩”公交露出“。让你穿一身超短裙,里面不穿内裤,在早高峰的地铁上,我把你挤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让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你的屄。他说那种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快感,能让你当场喷水。”
玉笛咬着下嘴唇,脸色阴晴不定:“地铁上……万一被警察抓了,或者碰见公司同事,咱们这辈子就毁了。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场合,我没胆子试。”
我点了点头,这些玩法虽然色情,但确实各有短板。要么太近,容易暴露身份;要么太远,又少了点这种“买卖”带来的妓女感。
“老婆,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个新的思路。”我放下手机,把手探进被窝,握住她那已经因为听这些故事而变得滚烫的脚踝,“咱们之前的阿文和小皓,虽说是交易,但流程还是太正经。咱们得找一种既能让你感到被”彻底物化“,又不需要你面对面社交,还能把风险降到最低的法子。”
玉笛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好奇和不安。
“我想起了一个电影里的片段,加上论坛里一些重口味贴子的灵感。”我压低声音,“”无人售货“。咱们不提前约人,不去酒店。咱们去一个荒凉的、甚至有点让人害怕的地方。你蒙上眼,堵住嘴,被标好价格。谁路过,谁有胆子,谁付出那点”租金“,谁就能拥有你这一刻钟的使用权。没有寒暄和试探,只有最原始的器官碰撞。”
玉笛听完差点没把口红戳我脸上:“你有病吧?无人售货?你当我是一瓶可乐还是一包薯片啊?还扔路边让人随便投币?”
我嘿嘿一笑,把那些故事的精髓提炼出来,给她分析门道:“你看,咱们这个玩法,集百家之长。有书店的匿名和刺激,有抛锚车的无助和屈辱,但它更安全,因为我就在旁边看着。咱们把价格定在五百,这钱,对于一个路过的、有点闲钱的男人来说,正好处于一个”值得赌一把“的心理区间。他付钱,得到的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一段可以吹一辈子的牛逼经历。而你呢,老婆,你戴上眼罩,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用想,你就是一件商品。你只需要感受,感受那份未知,感受一个完全陌生的肉体进入你的感觉。这份纯粹的、被动的、被物化的体验,才是最能让你释放天性的。”
我的手一直没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玉笛被我弄得气喘吁吁,昂贵的真丝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一小片。
最后,在我手指的快速捻动下,她浑身一僵,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瘫软在我怀里,她喘息了半天,才用认命的语气说:“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要是真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就是同意了。
地点我都选好了,就在城北烂尾的湿地公园附近。
那地方本来规划得挺好,后来开发商跑路了,只有一条修了一半的断头路,平时除了几个钓鱼的或者野鸳鸯,根本没人去。
两边都是一人高的杂草,路灯也是坏的,天然的犯罪现场。
到了地方,天已经擦黑了。
周围静得只有虫子的叫声,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听着怪渗人的。
我把model y停在路边的草丛阴影里,车头朝外,随时准备跑路——毕竟咱们是为了寻求刺激,不是为了真进去蹲号子。
“下车吧,老板娘,开张了。”我拍了拍玉笛的大腿。
玉笛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刚买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里面依旧真空。
这裙子在昏暗的环境下泛着一股子高级的光泽,跟这荒郊野岭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但正是此番反差,才最让人上头。
我们打开后备箱。
model y的后备箱空间还可以,稍微布置一下就是个临时的展台。
我让玉笛坐上去,背靠着后排座椅,两条腿垂在车尾外面。
“真要这么干啊?”玉笛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缩了缩脖子,“万一真来个劫财劫色的怎么办?或者……万一我不喜欢那人怎么办?”
“放心,我在呢。”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道具: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一个医用外科口罩,还有一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
眼罩是为了遮住她的眼睛,既能减少她的恐惧感(看不见就不怕了) ,又能增加“玩物”的属性。
口罩则是为了挡住脸,毕竟玉笛这长相在本地也算拿得出手,万一碰上熟人或者以后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只露出一双大白腿和那身真丝裙包裹的躯干,这就足够了。
我把纸条贴在后备箱盖的内侧,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极品人妻,无人售货体验点。】
【单次:500元(扫码或现金投入箱内) 。】
【注意事项:1. 必须戴套(旁边有) 。2. 禁止亲吻、殴打、变态行为。3. 全程不准摘下女方眼罩口罩。4. 速战速决,那是你我都懂的安全法则。】
【旁边放着收款码和一个纸盒子。】
玉笛看着纸条,脸都气红了。玉笛看着那个“500元”的字样,差点没从后备箱上跳下来踹我两脚。
“你把我当什么了?批发市场的处理品啊?阿文那是1500,怎么到了这荒郊野外,身价反而缩水了三分之二?”玉笛压着嗓子,那真丝裙的肩带都气得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在这个昏暗的废弃公园里白得有些扎眼。
我赶紧安抚这位即将上架的“商品”:“媳妇,你这就不懂商业逻辑了。1500是精品店的零售价,包含了一对一的专属服务、洗澡水费、还有情绪价值。现在这是什么?这是无人售货,主打一个”快“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再说了,这种环境下,500块钱对于路过的男人来说,是个正好能掏出来又不至于心疼到要报警的数字。定高了,人家以为是仙人跳;定低了,人家以为你有病。500,这就是个心理安全线。”
玉笛白了我一眼,虽然还是觉得委屈,但也没再反驳。她这人就是这点好,只要逻辑能自洽,她就愿意配合我的变态游戏。
在正式开张之前,还有个重要的技术环节不能马虎。
咱们是出来找乐子的,不是出来送人头的。
这model y虽然满大街都是,但车牌号和车架号可是独一份。
万一真碰上个较真的,顺着车牌摸到单位去,乐子可就大了。
我从车里拿出一块擦车用的旧毛巾,沾了点地上的泥水,把前后车牌糊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又找了张刚才加油站给的宣传单,折了几下,正好塞在前挡风玻璃下角,把那一串车架号给挡住了。
“行了,现在这就是一辆普通的、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炮房车“。”我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玉笛坐在后备箱边缘,两条腿垂下来,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夜色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臂:“老公,真要戴眼罩吗?我看不到我会害怕……”
“必须戴。”我拿起那个黑色蕾丝眼罩,“你想想,要是没有眼罩,你跟那人四目相对,尴尬不尴尬?而且,你要是看见对方是个丑八怪,还能有感觉吗?戴上眼罩,你就当他是阿文,或者什么吴彦祖,全靠你自己脑补。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