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湿痕,那是被屄水浸透的痕迹。
这种带着一身骚味去公共场合的羞耻感,才是今天这顿“加餐”的主菜。
陈玉笛低头整理着裙摆,双腿并得很紧,估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正嵌在阴唇缝里磨蹭。
这滋味,只有她自个儿心里清楚。
玉笛去补妆。我站在她背后抱着双手,说:“今天咱们不开油车了,开那辆电车去。”
玉笛一边补妆一边问:“干嘛?油车不是刚加满油吗?”
“电车好啊,安静。”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且,咱们得去充个电。充电站那种地方,人少,死角多,最适合干点坏事。咱们的电车该补充能量了,你的屄也是。”
玉笛听懂了我的暗示,手里的口红差点画歪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
这就是调教人妻的乐趣。你得不断地突破她的底线,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我们家那辆model y,全景天窗,视野开阔,但在外面看来,只要贴了隐私膜,里面就是个私密的小世界。
我开车,玉笛坐在副驾。
她的紧身裙坐下来之后,裙摆自然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因为刚才被我摸得起了性,她时不时地并拢双腿磨蹭两下,那股子骚劲儿,看得我开车都分心。
到了商场附近的一个地下超充站。
这地方是我特意选的,位于地下二层的角落里,灯光昏暗,旁边就是巨大的承重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去,插上枪。”我停好车,也没动,像个大爷一样指挥道。
“你自己没手啊?”玉笛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解开安全带。
“让你去就去,我想看你插枪的样子。”我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玉笛没办法,只能推门下车。
地下车库的冷风一吹,她那件单薄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乳头更明显了。
她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
超充桩的线缆很粗,很重,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黑色阳具。
玉笛走到车屁股后面,弯腰去拿充电枪。
这一弯腰,绝了。
紧身裙本来就包臀,这一撅,整个屁股的轮廓像个满月一样展现在我面前。
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几乎就要露出丁字裤的边缘。
两条大白腿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白得发光。
我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费力地拔出那根又粗又黑的充电枪,那动作,像极了在摆弄一根巨型鸡巴。因为线缆太重,她不得不双手握着,身体前倾,屁股撅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缓缓驶过,车灯扫过玉笛的身体。
司机明显减速了,车窗降下一半,中年谢顶的司机探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了玉笛撅起的大屁股上,甚至还贪婪地在她的腿根处扫了两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和车灯,身子僵了一下,但并没有直起腰躲避,反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保持着那个撅屁股插枪的姿势,直到那根枪头“咔哒”一声插进了车身的接口里。
一声“咔哒”,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任何做爱时的声音都要色情。
网约车司机咽了口唾沫,大概是看清了车里还坐着个我,也没敢多停留,一脚油门走了。
但那几秒钟的注视,对于玉笛来说,绝对是高强度的刺激。
她快速回到车上,“砰”地关上门,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到了没?刚才那司机一直盯着我看!”玉笛又羞又气,伸手就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都怪你!非要我穿这个!肯定被看光了!”
“看光了才好呢。”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按在我那已经硬得不行的裤裆上,“你没发现吗?刚才被那司机盯着的时候,你屁股撅得更高了。怎么?很享受被陌生男人视奸的感觉?”
“你胡说!我那是……那是枪太重了!”玉笛嘴硬,但手却隔着裤子开始撸动我的鸡巴。
“是吗?枪太重?”我坏笑着凑过去,解开她的安全带,手伸进她的裙底,“那我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吓尿了。”
手指一摸,好家伙,比刚才在家还要湿。那条丁字裤已经没法要了,简直能拧出水来。
“瞧瞧,这是吓尿了,还是骚水泛滥了?”我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液体。
玉笛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不再反驳,而是直接跨过中控台,骑到了我的腿上。
在狭窄的驾驶室里,这个姿势其实很难受。方向盘顶着她的后背,她的头还要防着撞到顶棚。但这种局促感,反而增加了偷情的快感。
“把座椅往后调调……”玉笛喘息着,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去解我的皮带。
我按动按钮,座椅缓缓后退,空间大了一些。
玉笛迫不及待地掏出我那根10厘米的鸡巴。
说实话,在这会儿,什么12厘米、13.5厘米都靠边站,只有这根知根知底的小鸡巴能立刻填满她的空虚。
她甚至都没脱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湿漉漉的屄口,狠狠坐了下去。
“嗯……老公……进来……”
车外是昏暗的地下车库,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车内是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玉笛一边动,一边看着窗外,眼神既警惕又兴奋。
“刚才那根充电枪……是不是很粗?”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隔着针织裙揉捏那两团软肉,一边顶弄一边用语言刺激她,“比阿文的粗吧?比小皓的还粗吧?我看你刚才握着它的样子,是不是想把它塞进去?”
“变态……那是电线……啊……你轻点顶……”玉笛骂着,但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下次给你找个跟那个充电枪一样粗的黑人怎么样?能把你彻底撑开的。”我继续施压。
“不行……会死的……啊……还是老公的好……刚好填满……”玉笛这会儿倒是很会说话,知道怎么讨好我。
其实说真的,我那10厘米的东西,放在平时宽敞的大床上,顶多算是个“日常消耗品”,也就是个温饱水平。
但在这种光线昏暗、随时可能有车路过的地下二层超充站,在贴了深色隐私膜的model y驾驶位上,这10厘米妥妥够用了。
哈哈,这就是我一直跟狼友们强调的——“平台”和“环境”的重要性。
同样的半斤猪肉,放菜市场就是几十块钱,你要是把它做成红烧肉端进五星级酒店,那身价就翻了好几倍。
玉笛现在就是这块被我精心摆盘的红烧肉。
她跨坐在我腿上,灰色的紧身针织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了腰间,湿透了的丁字裤早就被我暴力地扯到了一边,勒在她白生生的大腿根上。
我那10厘米的鸡巴,此刻正稳稳地埋在她紧致且泛滥成灾的小屄里。
“老公……动一动……快点……”玉笛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都快嵌进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