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芭万·希的腰滑到了她的腹部,隔着衣裙、掌心贴着妖精少女的肚脐。
那里的感知是平坦的、温暖的,呼吸带来的起伏更明显了些,真正像只刚被扰了清梦的家猫。
“当然是放到这里了。”
“这、这,这里不是腹部吗!”
“腹部才是重心所在。稳住腹部就能稳住重心。”
“才不是、才不是稳重心——明明就是在、就是在胡乱摸啊,某个笨杂鱼……”
“哪里在“乱”摸。确实是在帮公主殿下。”
“究竟在帮我什么啊……唔——”
臂弯将妖精少女的腰肢揽得更紧一些,揽着芭万·希转过身来,让妖精少女面对着我。
公主小姐绯色的脸颊扁扁的,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整片也都是红的。
铅灰色的眼眸瞪过来,可瞳孔在微微放大,嘴角那个弧度想压但压不住,想抿起来,又做不到。
于是话音也就全然是娇气了。
“刚才明明答应我不捣乱的,御主。”
“没捣乱。在帮公主殿下预热。”
“预热……什么?”
“当然是茶会。公主殿下主持的茶会。”
低下头,嘴唇贴上芭万·希尖尖的、轻轻摇晃着的妖精耳。公主小姐的呼吸又一次碎在那个轮廓的锐角旁边,又急又浅。
“茶——茶要泡好了——”
“沙漏还有两分十秒。”
“你怎么——”
“在公主大人身后。我看得见。”
“两分十秒……能……”
“能做很多事。”
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妖精少女的锁骨浸在午后的日光,剔透着象牙色的光泽。
我的嘴唇复上那道浅浅的凹陷,舌尖描了一条流线。
公主小姐的手指抓住了我的肩膀,手指攥紧,松开,又攥紧。
第二颗扣子。
公主殿下的胸口已经露出来了。
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是蕾丝的,和早晨那件抹胸上的略有不同,玫瑰花型的蕾丝。
嘴唇把那层花齿拨开,露出芭万·希下面的肌肤。
乳房的根部,那一小片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皮肤,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妖精少女的身体又猛地往后仰了一个极致的弧。
“御主——茶——”
“泡过了的话再泡一壶,我来。”
“茶叶……很贵的——”
“再贵,也没公主小姐贵。”
妖精少女的手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变成了抓,指甲轻轻陷进肌肉里。
第三颗扣子敞开,裙子的领口完全褪开了。
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下面,右乳头的形状在纹理间微微凸起。
我隔着蕾丝含住它,舌尖描着圈。
蕾丝的纹路在舌尖下粗糙而微涩,底下的乳头却柔软温热,迅速地变硬、挺立。
芭万·希的身体在怀里轻轻地、持续地抖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着,没有拉开。
“还有一分钟。”
“你——怎么还能……”
“余光。或者说观察力——把它斜过去就行。”
“御主你这家伙、真是——”
“专心。”
“可笨蛋杂鱼在让我分心——”
于是把怀里的公主小姐松开了。
妖精少女那朵俏脸抬起来,不像刚才那么扁了,还是透红着,眼睛是湿的,嘴唇微张着。
午后的阳光将芭万·希整个裹住,那朵红玫瑰在被夏日的急雨又淋了一遍过后、正在慢慢地重新绽开来。
“芭万希。”
“……嗯?”
“公主殿下的茶,泡好了。”
妖精公主愣了下,转过头去。沙漏的下半部分,最后一粒品红色的细沙刚落下,将那个小小的圆锥体堆砌告成。
公主小姐却没有动。盯着那个几何的构造看了很久,才把头转回来。
“御主啊,你究竟知不知道,某个家伙真的很烦……有的时候……”
“——尤其是每次我想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都会来捣乱的,某个杂鱼。在迦勒底时就已经那样了。”
“那个是知道的。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
“可能那样就是“知错,改错,而不认错”吧、和某位公主大人差不多——开个玩笑啦。其实每次都是因为芭万希认真的样子太可爱了,才没忍住的。”
“那忍不住的次数也太多了啊。心理承受能力还要继续锻炼、御主的……”
那对铅灰色的眸子钉着我瞅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掀开茶壶盖子。
茶叶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在水中浮沉着轻盈,像一片片小小的、深褐色的海藻流动着和缓的波。
“看来没有泡过。应该。”
“那就好。”
“但也不能再泡了。要马上倒。”
“那——公主殿下、有劳了。”
“……可是某个家伙压着我的裙子了。”
把手彻底松开来。
公主小姐可算从桌上滑下来,拿起茶壶,把茶水注入杯里。
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中格外明亮,热气升腾,带着大吉岭特有的、麝香又似果香的复杂香气。
然后妖精公主把其中一杯橙红醇厚朝我这边递来馥郁。
“御主先尝。”
我接过来,吹了吹,品了一口。烫。可香气从口中直冲到鼻腔,在喉咙里顺滑过留下那丝淡淡的、蜂蜜似的甜。
“好喝吗?”
“还行。”
“不准说还行。”
“那就是——非常好喝。好到想不出更好的词。”
“这还差不多。”
嘴角翘地比今天任何一次都高,公主小姐轻轻端起另一杯,捧在手心里,赤足踩在地毯的刺绣玫瑰,缓缓踱步到窗边。
午后的日光从白桦树叶的缝隙间漏下,在妖精少女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和影,轻晃着长睫在颧骨上印下那一小片阴翳的扇形,于是芭万·希娇唇那个轮廓也重又被金色的光箔朝向这边勾勒得一清二楚。
“御主,明天的话,还会去那个工业区吗?”
“看任务需要。”
“如果去的话……”
“嗯?”
“我还可以穿那套泳装——但是某个家伙、接下来不可以只回复好,或者行。”
公主殿下做出来那个使令的时候,视线又把我这边躲闪过去,落到窗外沙沙作响的白桦树叶上。
可尖尖的妖精耳却将耳轮与耳窝上那些层次性的绯扑朔不住上回转在居室的茶香一圈又一圈、将那个比大吉岭的茶汤还要剔透、还要鲜艳的红琥珀递进我的视界。
“那我回复——希望公主殿下穿。想看公主大人穿。”
“……什么啊,也太直接了吧。”
“是公主大人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的意思是……不是说、要你说这么直接的、是要你……”
妖精公主说不下去那个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