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柳梦璃也是被我胁迫以至于同流合污,唐雨柔对她也多了一分谅解与怜悯,但她本就是靠女娲血玉的碎片续命至今,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于是张开檀口,伸出香舌,颤抖着打算咬舌自尽。
但我对此早有防备,掀起柳梦璃的裙摆,将她给自己穿着的粉紫色亵裤撕扯了下来,粗暴地塞进了唐雨柔口里,捏着她的俏脸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唐雨柔,我不仅现在不会让你死,我还早就准备好了一块女娲血玉为你续命,我要你得享长生,和璃奴一样,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
见咬舌自尽的计划被我打破,唐雨柔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脖颈上套着锁仙环,身上一分气力也无,又如何逃脱得开?
只见柳梦璃一边不住地流着泪说对不起,一边将绳索攀到唐雨柔身上。
在被我掳走调教的半年里,柳梦璃被绑起来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自己上手绑别的女子还是头一回,她回忆着我捆绑自己的手法,生涩地将唐雨柔那一双玉藕般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紧紧地捆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接着又在酥胸上下绑了两圈,将唐雨柔的胳膊收束起来贴合在玉背上。
见唐雨柔的双腿还在挣扎个不停,柳梦璃又抬起她穿着木屐的一双玉腿,将她的双腿并拢,小腿贴在大腿上,接着又将绑住上身的绳索拉紧伸过来,连接着唐雨柔的足踝绑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美若天仙的唐家大小姐便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被捆绑起来,痛苦地扭动着娇躯挣扎。
而我对柳梦璃的绑法颇为满意,一手握住连接唐雨柔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将她提了起来,又一手将眼角带泪的柳梦璃扛起,御剑离开了苍木山。
回到地宫,我第一时间进了卧房,将唐雨柔一把丢在了床榻上,但并没有立刻享用她,而是扛着柳梦璃来到后屋,停在一个交叉着的木刑具前,柳梦璃自然是认得——那刑具顶端和尾端各有两处镣铐,底座则是立着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阳具,她惊恐地在我肩上挣扎起来,说道:“主人……不要……璃奴知错,求主人放过璃奴……”
“既然知错,就该认罚,你方才扫我雅兴,我饶你不得。”我说着将柳梦璃从肩上放下,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臂按在刑具上,将她的双手锁在刑具的顶端,接着又将底端的镣铐锁在她的足踝上,最后掏出一条口枷,套住了柳梦璃的檀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此一来,柳梦璃便只能紧紧贴在这副刑具上动弹不得,任由底座上的假阳具摩擦着她的蜜穴。
我运起灵力,那假阳具便自动升降起来,抽插着柳梦璃敏感的小穴。
为了防止柳梦璃对唐雨柔的怜悯之心再扫我的兴,我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刑具上接受惩罚,接着走出后屋,望向床榻上的唐雨柔。
只见那玉人也并未坐以待毙,而是艰难地挪动着被捆绑的胴体,已经快要爬下床去。
我快步走到唐雨柔身边,将她拖回床榻上,接着俯身打量了起来。
与柳梦璃的丰腴圆满不同,从小身娇体弱的唐雨柔自有一番清瘦之美,虽然酥胸比柳梦璃小上一圈,但腰肢与玉腿也更为纤细诱人。
我解开捆绑着唐雨柔双脚的绳索,将她的一双玉足捧在手心。
只见唐雨柔脚上只穿一双木屐,将脚背与足趾若隐若现地裸露着,虽然方才上山采药走了不少路,但那一双玉足仍旧散发着淡淡地药草香,应是在草谷门下,多年药浴所染。
我脱下唐雨柔脚上的木屐,却见那双小脚也似璞玉雕琢而成,足弓微微弯起,整片脚掌的嫩肉都是粉红色,纤细得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
细长的足趾一根一根如同玉笋,贝壳般的趾甲片透着粉嫩,从足底看去,团在一起的脚趾头好似一串剥了壳的荔枝,令人难耐欲火。
我之前曾夸赞柳梦璃的玉足是我见过最美的脚,但唐雨柔的双脚却比柳梦璃的更加秀美,我捧起那双玉足凑近胯下,说道:“柔奴,你莫不是知道自己长了一双举世无双的玉足,所以才日日穿着木屐,让他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听见我的羞辱之语,唐雨柔如梦方醒,一双玉腿挣扎着想要从我手中抽离。发布页Ltxsdz…℃〇M
但我并不会给她机会,从床头柜中取出两截绳索,将唐雨柔双腿的大腿小腿并拢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唐雨柔就不得不岔开双腿,以一副请君入内的不雅姿势对着我,只是她有身上荷叶状的罗裙遮挡,暂时还无法让我一探裙下风光。
我倒也并不着急,而是握住唐雨柔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
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接着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
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唐雨柔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唐雨柔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唐雨柔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也不住地发出娇俏的呜咽。
我本想像享用柳梦璃一样,先夺走唐雨柔小穴的处女,再去玩弄其他性器,但这双浑若天赐的诱人玉足摆在面前,我又如何忍耐得住?
于是我脱下衣衫,一手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手握着唐雨柔的足踝,将她的粉嫩足心探向我的肉棒。
而方才还被我一番舔足挑逗得意乱情迷的唐雨柔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被紧紧捆绑着的胴体在床榻上拼命扭动着想要远离我,而我则是发狠地一掌掴在了唐雨柔的俏脸上,说道:“用你的小脚好好伺候我,柔奴,否则有你苦头吃。”
被我掌掴之后的唐雨柔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
我双手握住唐雨柔玉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
柳梦璃的玉足丰腴,之前我享用之时,只觉肉棒陷进了松软的足肉深处,被不断吮吸,再加上柳梦璃天生媚骨,早被我调教得敏感不已,所以和她足交,就像淫辱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
而唐雨柔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
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
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唐雨柔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唐雨柔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唐雨柔那双举世无二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
而唐雨柔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按常理来说,未经人事的处女在即将被强奸的时候,是不会展现出配合的动作来的,但唐雨柔玉足上的动作却显然打破了这个常理,我很快想通了这件事情,望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