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颊泛着红晕,呼气粗重急促的唐雨柔,说道:“看来你穿木屐并不是为了将玉足示人,而是因为你的双脚天生柔媚敏感,若是被寻常鞋袜包裹,恐怕会难以忍耐,我说得对吧,柔奴?”
听到我道破她的特殊体质,又看着自己呵护有加的玉足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套弄着肉棒,唐雨柔更加羞愤,于是呜咽一声扭过秀颈,闭上含泪的杏眼不再看。
我也懒得管她,肉棒上的快感愈发猛烈,腰胯和双手的动作同时加快,让肉棒在唐雨柔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
而唐雨柔敏感的足心似乎也被肉棒磨得酸痒难耐,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一声娇哼宛如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胯下一松,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唐雨柔柔嫩的玉足上,还有几缕则是射在了她被荷叶裙包裹着若隐若现得玉腿上。
我捧起唐雨柔的一支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肉棒顶端,擦干溢流出来的精液。
再看唐雨柔时,只见她一双媚眼含着泪歪在床榻上,玉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隔着荷叶裙的束胸,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头竟隔着布料透了出来。
我心下了然,登时掰开唐雨柔被紧缚着的玉腿,掀开荷叶裙的下摆,窥见她穿着一条纯白的亵裤,竟已被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肌肤,透出阴唇极好看的粉红嫩肉来。
我虽然看出了唐雨柔的玉足天生敏感,却没想到居然会淫荡到被迫足交就从处女小穴里泄出如此丰润的淫水,我一手轻轻攀在唐雨柔湿软的亵裤上,说道:“只是被我享用了玉足,竟会泄出这么多淫水,柔奴,看来你和璃奴一样,媚骨天成,合该做我的性奴。”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羞辱之语,再加上我染指了从未被人碰过的蜜穴,唐雨柔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意识骤然清醒,然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反绑,两条玉腿也分别被捆作一团,只能靠肉臀艰难地在床榻上磨蹭着蠕动,妄图摆脱我的凌辱。>Ltxsdz.€ǒm.com>
而我则是运起灵力,隔着绳索将唐雨柔肩上丝衣,包裹着周身的荷叶裙以及束腰悉数褪去,只留下被浸湿的纯白亵裤。
见自己衣衫尽褪,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我面前,唐雨柔羞愤地闭上了双眼,被紧缚着的双腿也夹紧挡在身前,试图遮蔽横陈的玉体。
而我则是欺身过去,掰开唐雨柔早就绵软无力的玉腿,接着将双膝压在唐雨柔腿上,同时将肉棒隔着亵裤横在唐雨柔阴唇前轻轻磨蹭。
做完这一切后,唐雨柔彻底动弹不得,我也得以一窥眼前玉人的绝艳胴体。
唐雨柔的身材与柳梦璃一样高挑修长,腰肢如拂柳般纤细,更瘦三分。
而她的双乳也比柳梦璃小巧一圈,看上去只得两颗蟠桃大小,却也圆润挺拔,堪堪一握。
这对美妙的嫩乳耸立在唐雨柔纤细的玉体上,白皙里透着粉嫩,让人忍不住要据为己有。
而当我看向唐雨柔的乳头时,却是惊喜不已——在同样被刺激的挺立起来的情况下,柳梦璃的乳头是樱桃般的浑圆,而唐雨柔的乳头则是如同玉葱般修长的圆柱形。
一想到地宫里的两位美人硬是长出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美不胜收的乳房和乳头供我把玩,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握在唐雨柔小巧玲珑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笋般挺立的乳头前来回拨弄,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
唐雨柔的呼吸也随着我的把玩而变得愈发粗重,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嘤咛,一对杏眼紧闭,脸颊也滚烫而绯红。
而我则是附身将脸贴上唐雨柔那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香肩,从柔弱无骨的肩头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锁骨,在锁骨和白皙的秀颈之间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重重撕咬,随着唐雨柔呜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齿印。
随着我的唇由唐雨柔的秀颈向下吻去,原本轻抚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唐雨柔的乳晕,将挺立的乳头揪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雨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双杏眼圆睁着惊恐地看向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
就在唐雨柔因为乳头被玩弄而逐渐意乱情迷的时候,我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沿着她水蛇似的腰腹一路摸索下去,伸进她早已门户大开的亵裤。
唐雨柔的蜜穴早就在刚才的足交中泄出不少淫水,再加上我玩弄她嫩乳的时候,肉棒也一直横在亵裤上来回磨蹭,此时她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竟比柳梦璃破身前还要温润。
我将一指夹在唐雨柔两瓣阴唇间轻抚,同时将脸凑近她的螓首,一边聆听她粗重的呼吸声,一边说道:“看来你的小穴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柔奴。”
意识到我终于要染指她的处子之身,唐雨柔惊恐地看了过来,一边颤抖着动弹不得的玉体,一边摇晃着螓首,似乎想要抗拒我的侵犯。
而我则是坐起身子,把方才在唐雨柔亵裤中逗弄的手拔出来放在她的嫩乳上,将淫水在挺立的乳头间涂抹开来,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湿漉漉地纯白亵裤,一把撕扯了下来,让唐雨柔的私处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
只见唐雨柔虽然阴毛茂密,但却是只分布于阴户上方,整个阴户乃至后庭寸草不生,却都是白净异常,粉嫩白皙。
唐雨柔的阴蒂美嫩,但是并不小巧,只是现在大部分阴蒂隐于嫩皮下,看不出大小,露出的阴蒂头部分浑圆红润,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拨弄玩耍。
仔细品看,却见唐雨柔的阴唇修长,左右合在一起像一只合翼的蝴蝶,我登时兴奋不已,伸手轻抚唐雨柔精致的蝴蝶穴,慢慢捏弄阴蒂。
唐雨柔粉穴轻颤,穴口好似着珍蚌一般,轻轻开合,湿蠕的热气从穴内传出,我轻轻掰开她的一对蝴蝶穴,将中指温柔地插了进去。
虽然在之前的逗弄下,唐雨柔的玉体早已充斥着欲火,但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初次被异物插入,唐雨柔还是不由得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娇躯也忍不住紧绷起来。
唐雨柔的蜜穴不愧是世间名器,温热湿润的穴肉就如同吸盘一般吞吐着我的手指,每一处壁肉的褶皱都像是期盼着手指的停留,但唐雨柔的小穴方才已经湿得犹如水泉一般,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直插深处,几乎探到子宫口去。
我以指尖在唐雨柔的宫口来回打转,唐雨柔隔着亵裤的口中发出一声连着一声的娇叫,小穴却将我的手指越夹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指流淌在我的手掌上,几乎要奔入高潮。
我适时地将手指从唐雨柔的蜜穴中抽离开来,将手掌上黏腻拉丝的淫水展示在唐雨柔面前,又用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将龟头顶在唐雨柔洞开的蜜穴前,说道:“你果然和璃奴一样,是天生的性奴,不对……你简直比璃奴还要淫荡,柔奴,相信你会比璃奴更快地成为一条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看到我肿胀的如同小臂般粗细的肉棒顶在自己的私处之前,唐雨柔瞪圆了一双杏眼,隔着亵裤的檀口发出呜呜地叫声,一如当初柳梦璃般向我讨饶,则我也同样把她口中的亵裤取下,问道:“想说什么便说吧,若是告别处女身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未免有些太过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