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里流出,顺着刀锋流淌到柳梦璃的俏脸上。
唐雨柔蜜穴前的阴毛很快就被剃光,我双手捧起她的两瓣嫩臀,将屁股高高抬起,让菊门也暴露在柳梦璃口中的剃刀前。
我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唐雨柔的臀瓣,让柳梦璃得以将剃刀游走在臀缝和菊穴周围的肌肤上。
已经一夜没有被染指的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让唐雨柔感到无比的羞耻,菊穴不自主地收缩,娇躯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犯。
剃刀小心地在臀缝间划过,冰冷的触感通过滑嫩的皮肤传递到周身,剃刀经过菊门时,那股异样的快感更加强烈,让唐雨柔不得不抿起薄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哼。
将唐雨柔下身的最后一根阴毛剃光之后,柳梦璃扭动螓首,将剃刀的刀背在阴唇上划了两下,扫净被淫水黏在肌肤上的几根卷曲的毛发,冰凉的触感让唐雨柔颤抖不已。
唐雨柔诱人的胴体如今变得无比光滑,如同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她紧紧合住一双美眸,不愿看自己被剃光的娇躯,但每一捋空气的流动,和我的每一次触碰让她变得敏感异常。
而柳梦璃则是将衔在口中的剃刀放回床头柜面,她的脸颊和脖颈因过分的紧张而流下一缕缕香汗,但还是强撑着抬起螓首,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请享用。”
“不要……放开我……你这淫贼……不许碰我!”听到柳梦璃说出的话,唐雨柔清楚自己又一次即将被侵犯,于是挣扎着扭动起纤腰,被吊缚在半空的一双玉腿无力地顺着绳索扭动起来。
而我却从背后将她环抱住,一双大手在唐雨柔松软平滑的小腹上肆意轻抚,胯下的肉棒也穿过了光洁丰腴的臀沟,抵在菊穴口来回拨弄研磨。更多精彩
唐雨柔见状挣扎得更加厉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扭动起娇躯,但这种程度的抵抗却反而让菊门前的软肉和龟头愈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唐雨柔翘臀一摇一摆的无措模样让我兽欲大发,于是双手由唐雨柔的小腹攀上那对随着挣扎而不断颤抖跃动的玉乳,捏住挂在粉嫩乳头上的圆环乳夹,发狠地按压了下去,引得唐雨柔吃痛之下晃动得更加厉害,挺立的乳尖也随之摇曳起来,唐雨柔那双好看的美眸飚出泪来,娇叫连连地说道:“啊……啊……好痛……住手……快住手!”
虽然唐雨柔不断地想要摆脱我的侵犯,但她的胴体却早就因女娲血玉的灵力而唤醒了昨日被调教的淫荡记忆,粉嫩的菊门不知不觉间随着挣扎吻上了我的龟头,啜饮吮吸,好似背叛了身体一般擅自吞咽着黏腻的先走液。
而见先走液和之前流淌下来的淫水已将菊门充分润滑,我迫不及待的挺动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径直捅入唐雨柔紧致的后庭当中。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妩媚的娇哼,肉棒将紧缩着的菊穴入口一点一点的强行撑开,我丝毫不管怀中唐雨柔的挣扎与反抗,自顾自地奋力朝着菊穴深处舂顶撞击。
唐雨柔的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痛……好痛……拔出来……柳姐姐……救我!”唐雨柔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她绝望地向胯下的柳梦璃求救,但对方却只是将螓首深埋进床榻被褥里,像一只鸵鸟般发出低声的啜泣。
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唐雨柔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
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连带乳头上乳夹系着的铃铛摇晃着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响动。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舂顶,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快感也不断地涌上心头,唐雨柔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即使是昨日被开发过一次的菊穴,紧致程度也丝毫不逊色于她的蜜穴,甚至在血玉灵力的加持下显得更加淫荡。
在感受到唐雨柔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侵犯后,我犹嫌不足地拔掉她双乳上的乳夹,转而捏住了那两颗玉葱般挺立的娇嫩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猛揪拉扯,一边挺胯舂顶,让唐雨柔发出阵阵凄惨的浪叫。
我将那这两颗挺立的乳头死死捏在手里,不停地胡乱拉拽,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摇晃着水球一样,将那浑圆娇嫩的玉乳拉拽到变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着被玩弄留下的红痕,唐雨柔那原本修长的乳头也被捏得红肿扁圆,看起来分外淫靡。
“柔奴,你嘴上喊疼,菊穴怎么反倒夹得更紧了?”我得意地淫笑着拧动乳头,钻心的痛楚涌入脑海,疼得唐雨柔不断蜷缩挣扎,娇躯也跟着紧绷,连带着菊穴骤然收缩,使劲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将其夹断在紧致的甬道里。
但这种程度的抵抗丝毫无法阻碍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发奋力地挺动腰跨,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不断朝着莹润肠穴的更深处捅去。
淫靡的交媾声在地宫的卧房里里不断传响着,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顶撞上唐雨柔的下体如同失控的野兽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舂顶都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甚至有种连玉袋都要塞进去的意思。
随着我不停的抽插,唐雨柔的体力已然所剩无几,本就极度紧窄的蜿蜒肠穴随着她身躯的扭动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肠壁的细密褶皱更是箍紧肉棒向内牵引,使我不必发力就能够深入,但这种温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称得上调教?
于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头,迫使狭窄甬道再度极尽谄媚地将肉棒缠裹,这也让唐雨柔愈发绝望,泪水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娇嫩的舌尖也随着后庭收到的冲击,连带着一些不成句的娇叫声从檀口吐出。
“柔奴,你的菊穴夹得我受不了了,看我不射进你胃里!”随着我的一声射精的宣言,唐雨柔瞪大了美眸,两行清泪顺透过脸颊流出,她很清楚被带有血玉灵力的精液侵入之后,自己的娇躯只会变得更加敏感和淫荡。
但被快感占据了几乎全部思绪的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娇嗔的浪叫,似乎在抒发着抗议。
但唐雨柔的叫声只会让精关将泄的我愈发亢奋,即使唐雨柔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翘臀,胡乱地踢蹬起一双玉腿,但她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我做最后冲刺的调味剂一般。
随着我再次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没入唐雨柔的菊穴,饥渴肉壶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棒身完美吻合,随后我闷哼一声,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破唐雨柔柔软畅通的菊穴和肠道,直冲胃袋。
从娇躯深处炸开的剧烈快感让唐雨柔被吊缚起来的四肢绷紧激颤,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扬起,檀口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嗔的浪叫,又夹杂着几分解脱似的快意呻吟。
直到唐雨柔的娇叫声逐渐停息,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唐雨柔被灌满的菊穴也因异物的离开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床榻上。
我的肉棒在血玉灵力的加持下,即使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也依旧挺立,于是我意犹未尽地握起棒身,在唐雨柔因喷精而不断痉挛颤抖的嫩臀上磨蹭,擦拭起残留的精液来,同时拿起床头柜面上那柄才为她剃过毛的剃刀,一根一根割断了吊缚着唐雨柔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