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根绳索被隔断,唐雨柔也从半空中骤然落下,瘫软地平躺在床榻上,她被束缚起来的双手依旧无力地垂过头顶,螓首歪斜着靠在被褥里,脸颊复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美眸迷离地流淌出晶莹的泪水,琼鼻一张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热气,檀口微张,甘甜的唾液不断顺着薄唇涌出来。
唐雨柔秀颈上的血管因亢奋而贲张泛红,奶白色的香肩不断颤抖,翘立的嫩乳不满了被我玩弄过的红痕,乳头里也流淌出黏腻的汁水。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怀胎般的弧线,而唐雨柔的一双玉腿不知是因为绵软无力,还是真的在求欢索爱,竟仍是以方才被吊缚起来的姿势高高岔开,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观赏。
后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开,随着嫩臀软肉的痉挛而时不时喷涌出精液,而自醒来之后只被柳梦璃舔舐过的蜜穴,却也正在高潮的余韵下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与菊穴里的精液汇聚一处沾湿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
“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恢复了几分神智的唐雨柔意识到我的目光正盯着她的小穴看,但早已被侵犯得再无半分气力的她连抬腿遮羞都做不到,只能娇嗔地发出几声毫无威胁的警告。
而我却不屑一顾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道具来——一个是一根前后都做成龟头形状,与我如今的肉棒相当粗细的加长假阳具,另一个则是一条足有好几尺长的紫色拉珠,唐雨柔一见到这两件骇人的道具,顿时明白我要做什么,于是瞪大了一双美眸,惊恐地说道:“你这恶贼……要做什么……不要过来!”
“你大可继续嘴硬,但我有的是让你自己求我把肉棒插进来的手段,还有就是……虽然教过璃奴很多次,但我仍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教你叫我主人,柔奴。”我跪坐在床榻上,俯身将拉珠一颗一颗地塞进唐雨柔被侵犯后洞开的后庭,虽然菊穴早就被肉棒舂顶扩开,但圆润的拉珠恰好在甬道里分开了每一块肉褶,惹得唐雨柔压抑着发出一声连一声的娇哼。
直到拉珠完全没入菊穴,只留下末端用于拉车的圆环,我才又拿起那个双头假阳具,将其中一头径直插入唐雨柔仍在流淌出淫水的蜜穴。
温热柔腻的蜜穴骤然被假阳具侵犯,冰冷的触感连同快感一同涌入唐雨柔脑海,让她不得不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回响在空荡荡的地宫里。
在将两件道具分别塞入唐雨柔的双穴之后,我并没有急着料理她,而是将一旁躺着的柳梦璃一把揽起,扶抱到唐雨柔岔开的阴阜前,接着双手捧起她丰满弹软的玉臀,迫使她像一条嗷嗷待哺的母狗般撅起屁股,露出珍珠蚌般粉嫩的蜜穴对着我。
虽然方才柳梦璃处于愧疚,一直将螓首埋在床褥里,但我与唐雨柔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响还是无可避免地传入她的耳中,惹得这位敏感的性奴下身一阵湿润。
我见状满意地举起坚挺的肉棒,一边顺着柳梦璃温热滑腻的蜜穴直插宫口,一边说道:“对柔奴最后的调教到了,我需要你来帮我,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璃奴?”
还不等柳梦璃反应,我就挺起腰胯,驱使肉棒狠狠地舂顶在了她的蜜穴,顶得柳梦璃惊叫一声,抬起螓首时,眼前赫然是插在唐雨柔玉蚌里的那根双头假阳具。
胯下玉人心领神会,当即朱唇轻启,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含在檀口中,还张开贝齿咬住金属龟头的冠状沟,以防脱落。
见她如此识趣,我这才满意地扶起手中松软细腻的腰肢,轻轻地向后拉扯,柳梦璃口中的假阳具也被带动着逐渐抽离唐雨柔的蜜穴。
而就在假阳具的冠状沟来到唐雨柔的阴蒂附近时,我却突然猛地舂顶起来,带动柳梦璃含着假阳具再度插入唐雨柔的小穴。
胯下二女几乎同时发出两声不同的浪叫——口不能言的柳梦璃是闷哼,而唐雨柔则是夹杂着痛苦和快意的娇嗔,而我的嘴角掠过一抹轻笑,不管不顾地挺腰重复着舂顶。
随着柳梦璃的娇躯承受肉棒的一次次顶撞,被她含在口中的假阳具也不断地在唐雨柔的蜜穴里抽插,胴体内外布满了血玉灵力的唐雨柔只觉身体里涌起一股炽烈的快感,她无措又小心地踢蹬着一双玉腿,试图在不伤害柳梦璃的前提下将她推开,同时泪眼婆娑地说道:“柳姐姐……不要……快停下……快停下来!”
“璃奴停不停,可不是她自己能说了算的,你也不想她为了你违抗我的命令,从而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吧,柔奴?”我一边言语挑逗着唐雨柔,一边加大胯下抽送的动作,唐雨柔只觉小穴里又热又胀,雪白的玉腿不禁颤抖起来,停下踢蹬的动作,而是弯起湿润的白袜嫩足,踩在柳梦璃的香肩上,跟随我和柳梦璃的节奏扭动,紧闭的檀口里也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似乎想要掩盖自己愈发强烈的快感。
见唐雨柔逐渐陷入快感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我一把高高抬起柳梦璃纤细的腰肢,接着骤然发力,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猛得舂顶下去,这一顶不仅直抵柳梦璃的花穴深处,也让她整个娇躯都向前蠕动了很远,含着假阳具的薄唇径直吻在了唐雨柔淫水横流的蝴蝶穴口。
而那根原本该给两人共用的双头假阳具,除了被柳梦璃咬住的顶端龟头,其余悉数没入了唐雨柔的湿润蜜穴,突破宫口软肉,直直插进了她脆弱的子宫肉壶。
“啊……啊……不要……不要停……不要停下……”在这一记突破极限的舂顶过后,我故意放缓了胯下抽插的动作,快感上头的唐雨柔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浪荡的娇吟,而我听到后却彻底停了下来,带有几分玩味地望着唐雨柔问道:“柔奴,你刚才……说什么?”
此刻的唐雨柔已经陷入了无限快感的深渊,她一双拉丝的媚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目光中带着三分挣扎,七分渴求,最后咽了一口唾液下去,像是下了一个天大地决心似的说道:“不要停……我要……真的……”
一如半年前被绑在木马刑具上的柳梦璃,唐雨柔此刻也终于放下自己的克制,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仿佛模样,而我却笑着说道:“想要真的肉棒?那就自己说,主人,请给我真的肉棒。”
“主人……请给我……真的……肉棒……”并无半分迟疑,唐雨柔已然浪叫着说出了那句我期待已久的淫荡言语。
我心下大喜,运气使出金蝉脱壳术,留下一个分身继续舂顶着唐雨柔的小穴,随后径直走到唐雨柔身前,欺身压在她滚烫的玉体上,一手勾起菊门上拉珠的圆环拉拽起来,一手扶起方才在柳梦璃身上耕耘得坚挺湿润的肉棒,直插入唐雨柔的小穴里。
经过方才一连串的调教加上血玉灵力的刺激,唐雨柔的小穴此刻已然变得湿润且松弛,随着肉棒的突入,唐雨柔竟察觉不到丝毫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仿佛在心头瘙痒的愉悦快感。
龟头带着如同岩浆一般的滚烫在她的阴蒂反复碾压,这激烈的快感让唐雨柔挣扎的闷哼声里夹杂着无尽的欢愉,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如涌泉般泄出,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棒。
释放自我后的唐雨柔变得愈发配合起来,她被捆绑着的双手绕过我的头顶,紧紧地攀上我的脊背,一双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腰胯间,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贝齿疯狂而又小心地撕咬着我的锁骨,发出阵阵淫靡的响声。
“说,你唐雨柔,一生一世都要做主人低贱的性奴,臣服在主人的胯下求欢。”我将当初对付柳梦璃的手段如法炮制,在唐雨柔即将步入高潮的前一刻逼她说出最淫荡的宣言,而此刻的唐雨柔已然不会有半点反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