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酒吧的地板上,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天城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下面流水的羞耻声音,能感受到空气流过那湿淋淋的阴唇时带来的凉意,更能感受到臀部正紧紧贴着白刻羽胯下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扶她大肉棒。
“好……好羞耻……这个姿势都被看光了?? ~” 天城在黑暗中哀鸣,脸红得像滴血。
她的菊穴和花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在索求着填充。
“就是要看光才好啊。” 白刻羽抱着怀里的“祭品”,一步步走向酒吧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每走一步,她胯下的肉棒就会顶撞一下天城的屁股,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天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如此极品的美人,我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
到了沙发前,白刻羽并没有温柔地放下她,而是直接松手,让天城摔在柔软的坐垫上。
随后,她立刻欺身压上,抓住天城的脚踝,将那双玉足再次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肉便器姿势。
“准备好了吗?既然你的爱人不肯喂饱你,那就只好让我这个好心人来代劳了 ?? ~” 伴随着一声戏谑的低笑,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了天城湿漉漉的穴口。
“不要……我是有丈夫的……那里是……” 天城的拒绝苍白无力。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仅靠着天城自身泛滥的淫水,白刻羽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肉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贯穿了那条干涸已久的甬道。
“呀啊啊啊——!!!” 天城猛地仰起头。
太大了……也好烫…… 完全不是子樱的感觉。 虽然这根肉棒填满了她的空虚,撑开了每一道褶皱,但天城的内心却在悲鸣。
【不对……不是这种感觉……指挥官的肉棒更温柔……这个人的肉棒只有蛮力……好痛……但是……子宫口……呜呜……子宫口被顶到了……?? ~】
“滋啵……滋啵……咕啾……” 白刻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天城捣碎的气势,龟头狠狠碾过内壁,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天城的身体虽然因为久旱逢甘霖而剧烈颤抖,哪怕花穴在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异物,但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子樱的脸,试图把身上这个人幻想成子樱,来减轻那股背叛的罪恶感。
“哈啊……哈啊……子樱……” 天城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这一声声呼唤似乎激怒了身上的白刻羽。
“在这种时候还叫着别人的名字?看来你需要一点教训。” 白刻羽冷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 肉棒化作残影,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天城的敏感点上,将她推向高潮的悬崖边。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天城的脚趾死死扣住沙发,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就在天城以为自己终于要从这几个月的地狱中解脱,迎来久违的高潮时—— 动作戛然而止。
白刻羽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将肉棒抽出了一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不再寸进。
“诶……?” 天城浑身僵硬,那种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子宫在疯狂抽搐,渴望着最后的撞击;内壁在剧烈蠕动,乞求着填满。
“不……不要停……动一下……求求你……动一下……呜呜……?? ~” 天城扭动着腰肢,主动挺起屁股去追逐那根肉棒,却被白刻羽无情地按住。
“想高潮吗?”白刻羽俯下身,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是我的大肉棒肏得你舒服,还是你那个把你晾到酒吧里独自自慰的爱人更舒服?嗯??? ~”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毒刺,扎进了天城的心脏。 天城咬紧了牙关,在黑暗中死死闭着眼睛。
【当然是指挥官!哪怕指挥官只用手指……也是指挥官的更好!这个人的肉棒根本没有爱意……怎么可能比得上指挥官……】
“呵,不说话?嘴还挺硬。” 白刻羽冷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天城的阴蒂上轻轻刮了一下,却依然不肯插入。
“既然你觉得你爱人的更好,那你就等着她来救你吧。我就这样放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变成了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
天城的子宫口酸得发痛,花穴里痒得让她想把手指伸进去抓挠。
“呜呜……好难受……好痒……求求你……给我插进来……?? ~” “回答我!是谁的肉棒更舒服!”白刻羽厉声逼问。
天城的防线在生理极限的折磨下摇摇欲坠。
她真的太需要这次高潮了。
几个月的放置,几个月的空虚,今晚的羞辱,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刻爆发。
如果不射出来,她感觉自己会疯掉。
【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天城只是……只是想要去……天城的心还是你的……】
终于,为了换取那一瞬间的解脱,天城崩溃了。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而绝望,带着无尽的哭腔: “是……是你……呜呜呜……” “大声点!我听不见!”白刻羽无情地催促。
“是你的肉棒……呜呜……白刻羽大人的肉棒……更舒服……求求你……肏我……让我高潮……呜呜呜……?? ~”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淫乱的母狗!” 白刻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肉棒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天城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啊——!!!” 天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在那一瞬间,由于生理的解脱和心理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她迎来了这几个月来最强烈、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对着子樱道歉,身体却诚实地在陌生人的胯下剧烈痉挛,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接好了!这就是你乞求来的、比你的爱人还要棒的精液!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白刻羽一声低吼,那根深深卡在天城子宫口的美少女大肉棒,终于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能量。
“噗滋——!!!噗滋——!!!” 浓稠、腥甜、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惊人的初速度狂暴地轰击在天城那脆弱的宫颈上。
“呀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呜呜呜……?? ~” 天城仰着头,在那被精液“烫伤”子宫的极致快感中,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这股来自陌生人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吮吸殆尽。
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
空虚了几个月的子宫腔,此刻终于被实实在在的液体撑开、填满。
随着几十股浓精的连续灌注,天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堕落。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