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子宫……全是白刻羽大人的精液……?? ~” 天城失神地呢喃着,双腿无力地挂在沙发边缘,脚趾依然维持着蜷缩的姿势。
然而,白刻羽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趁着天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白刻羽猛地将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不断滴着余精的肉棒,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失去了堵塞物的花穴瞬间失守。
混合着白刻羽的浓精、天城的淫水以及白沫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哗啦”一声涌了出来,淋湿了那原本就已经污浊不堪的婚纱下摆。
“这就满足了吗?但我还没吃饱呢。” 白刻羽邪恶地笑着,在那混乱的液体中沾了沾,将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随后,她没有任何停歇,直接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天城后方那个更加紧致的菊穴。
“那里是菊穴啦……不可以插进去的?? ~” 天城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本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
但白刻羽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既然前面已经装满了,那后面也不能空着。把你这母狗彻底变成装精液的容器吧 ?? ~” 话音未落,白刻羽腰部发力,借着那些溢出的淫靡液体作为润滑,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幽门。
“呲溜——!!” “呀啊啊!!好痛!进来了……后面也被……呜呜呜……?? ~” 天城的惨叫声变了调。
菊穴不同于花穴,那里没有那么多爱液,更加紧致,也更加敏感。
那粗糙的肉棒强行撑开括约肌的褶皱,将那一圈嫩肉撑到了极限的透明状。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充实感。
“好紧……这才是处女的感觉啊……” 白刻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随后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要把天城的尾椎骨撞断。
肉棒在干燥紧致的肠道里摩擦,带出极高的热量。
前面的花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后面的菊穴却被另一根肉棒疯狂填塞。
这种前后夹击的错乱感,彻底烧毁了天城理智的保险丝。
在这极度的快感中,天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现在只是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母兽。
“啊!啊!……太棒了……白刻羽大人……好厉害……?? ~” 天城主动抱住了白刻羽的脖子,在那蒙着双眼的黑暗中,她不再哭泣,而是露出了极为淫乱的笑容。
她张开嘴,吐出了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污言秽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身上这个施暴者,换取更多的快感。
“就是那里……肏死天城的屁股……呜呜……菊穴好舒服……要被大肉棒撑坏了……?? ~” “前面的子宫已经被白刻羽大人灌满了……后面……后面也请灌满吧……把天城变成白刻羽大人的精液便器……呜呜呜……?? ~”
“好喜欢……这种粗暴的感觉……比手指好一万倍……天城是淫乱的母狗……只要有肉棒……谁都可以……哈啊……再用力一点……?? ~”
“啊!啊!……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拉直了……呜呜……?? ~” 天城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她那身污浊的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
前面红肿的花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白刻羽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而后面的菊穴则在经受着新一轮的拓宽与强暴。
“说!是不是屁股也想要高潮?是不是想要把精液射进肠子里?” 白刻羽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天城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白嫩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是!……屁股想要……菊穴想要高潮……求求大人……把精液射进来……把天城变成只会吃精液的母猪……呜呜呜……?? ~” 天城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这双穴都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下,她只想追求那灭顶的瞬间。
“那就如你所愿!” 白刻羽猛地顶到底,对着那天城深处的敏感点开始了最后的高频振动。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去了!屁股也去了!要坏掉了!?? ~” 天城猛地弓起如虾米般的身体,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再次喷出了大量的潮吹液。
紧接着,白刻羽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了天城的直肠深处。
“烫……好烫……后面也被灌满了……全是精液……呜呜……?? ~”
这一夜,白刻羽仿佛不知疲倦的魅魔,在射精之后并没有停止,而是拉着天城尝试了所有的体位。
有时候是侧入式,天城的一条腿被高高架在白刻羽的肩膀上,婚纱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两人面对面接吻,下身却在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有时候是后入跪趴,天城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脸埋在沙发里,承受着身后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条狐狸尾巴早已被精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有时候甚至是骑乘位,已经神志不清的天城被白刻羽抱起来,坐在那根肉棒上,自己主动吞吐,那副痴迷淫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重樱军师的影子?
“哈啊……好棒……肉棒好棒……全是白刻羽大人的味道……?? ~” 直到深夜,天城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全身的每一个孔洞都被精液灌满之后,终于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嘴外,彻底昏死在了那满是污渍的沙发上。
黎明前的夜。
天城在一片死寂中醒了过来。
“唔……”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试图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热源——白刻羽,早已不知去向。
酒吧里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狼藉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无数次射精后留下的气味。
天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洁白的丝绸上,到处都是干涸发黄的精液斑点、透明的淫水痕迹,以及被揉皱后的褶皱。
“指挥官……” 天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回应她的只有酒吧冰冷的空气。
她感觉下身凉飕飕的,稍微一动,两股热流便分别从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菊穴中流了出来。
“噗滋……” 那是昨晚那个陌生人留下的、还没吸收完的精液。
“我……我都做了什么……” 理智随着清醒而回归,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穿着婚纱,在一个酒吧里,被一个陌生人肏到失禁,肏到昏迷,甚至还用那种下流的话语去讨好对方。
而且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味昨晚的那种快感。
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快感。
“不能让指挥官看见……” 天城咬着牙,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因为过度劈开而合不拢,走起路来姿势极其怪异。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摩擦到干涸的精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没有力气去彻底清洗,只是在酒吧的洗手间里,用冷水简单地擦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那头凌乱的头发。
天亮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