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着,大段大段地狡辩,带着哭腔却仍残留一丝贵族的倔强:
“我……我没有……才不是想要……我只是……只是痛得受不了……身体自己动的……我才没有觉得舒服……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这种事……”
她的辩解越说越乱,越说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娇喘的呜咽,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最动人的撒娇。
男人们低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嘴还这么硬,”
维克托低笑,拇指突然按上她肿胀得发亮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揉弄起来,“那就让这颗小豆子先替你承认吧。”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
“啊——不要碰那里——!”
可已经晚了。
敏感的花核被粗糙的指腹碾压、画圈、轻弹,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腰肢猛地弓起,甬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阴蒂高潮了。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少女浪叫着哭泣,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彻底失控的娇媚。
泪水飞溅,红发散乱,整个人在极乐与羞耻的夹击中颤抖不止。蜜液喷得维克托满手都是,淌了一地。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莱昂已抓住她的红发,将仍硬挺的性器抵到她唇边。
“张嘴,小姐。”
芭卡洛儿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强行撑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柱猛地塞入她口中,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
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瞬间瞪圆,满是恶心、屈辱与惊恐。
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撞击喉咙让她本能地干呕,泪水再次狂涌。
她生涩地被迫套弄,舌头软软地、慌乱地抵着肉柱下侧,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最柔软的丝绸,无意中舔过冠沟时让莱昂低喘出声。
牙齿偶尔因哭泣而轻刮过棒身,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更添刺激。
她想吐出,却被按住后脑,只能呜呜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另一侧,埃德蒙饶有兴致地走近那件怪诞的“吧唧匣子”,手指抚过融合的铜管与琴弦,目光幽暗。
“接下来,”
他低声笑道,“该让这件宝贝也加入演奏了。”
芭卡洛儿听见这话,口中被堵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屈辱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莱昂的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性器深深顶入芭卡洛儿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进她的口腔,腥咸而浓稠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每一寸味蕾。
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恶心与惊恐,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吐出,却被莱昂死死按住下巴,迫使她全数咽下。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反胃。
她生涩的舌头仍贴在肉柱下侧,柔软湿热地感受着脉动;牙齿因哭泣而微微颤抖,轻刮过棒身,带来最后的刺激。
莱昂满足地抽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她红肿的唇角垂落。
芭卡洛儿终于得以喘息,却立刻弯腰剧烈干呕,泪水混着口水淌下下巴:
“呜……好恶心……咳……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骄傲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羞愤与屈辱。
下身,维克托的抽插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硬的性器像打桩般一次次全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蜜液被捣成白沫,啪啪声响彻休息室。
快感早已盖过残余的痛楚,她的甬道一次阵痉挛,内壁贪婪地绞紧入侵者,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维克托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残忍:
“克雷莫纳的小姐,待会儿我就射进去……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当妈妈……带着孩子回你的家族,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瞧不起你离家出走的决定。”
芭卡洛儿猛地瞪大泪眼,哭喊着拼命摇头: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我不要怀孕……我还年轻……我不要当妈妈……求求你拔出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射进去……!”
她的求饶大段大段、凄艳而绝望,带着最后的矜持与恐惧,可维克托只是笑,低头咬住她红肿的乳首,用力一吸。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性器深深顶入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稚嫩的子宫。
热流一股股冲击内壁,芭卡洛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被迫迎来高潮。
甬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耻辱的种子,泪水却滚滚而下:
“不要……里面……好热……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一切终于结束。
维克托抽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埃德蒙与莱昂则走到一旁,将剩余的精液对准她那顶被扔在地上的白色礼帽,一股股射进帽内。
白浊在上积成污秽的小洼,缓缓浸湿了昂贵的绒布。
芭卡洛儿瘫软在椅子上,红发凌乱,乳房上、唇角、大腿间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她带着湿透丝绸手套的双手,徒劳地伸到私处,指尖颤抖着扣住仍在淌精的入口,想扣挖那些耻辱的液体,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反而,那轻微的摩擦刺激了仍敏感的花核与内壁,她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又一次迎来一次小高潮。
蜜液混着精液喷出,打湿了手套与椅子。
“啊……不……又……”
她羞耻地哭出声,声音细碎而娇媚。
三人看着这一幕,同时笑出声,那笑声优雅却残酷,像在欣赏一出最完美的谢幕。
她的呜咽在休息室里回荡,微弱而绝望。
维克托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摩挲芭卡洛儿泪痕斑斑的脸颊。
那张曾经骄傲如玫瑰的脸蛋现在红肿不堪,唇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粉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屈辱。
“小演奏家,”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残酷的笑意,“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呢。我们可是专程来看您演奏的,怎么能才享受了我们三个人的服务,您就想休息了?”
芭卡洛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瘫软在椅子上的她抬起头,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悲愤地哭诉,声音沙哑而破碎,最后的倔强与绝望:
“还要……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把我……把我毁了……我清白没了……身体被你们……被你们那样……我连尊严都没有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了你们……我已经……已经脏了……呜……”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抽动,红发凌乱地贴在汗湿与泪湿的脸侧。
那哭声凄艳而无助,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白天鹅,再也发不出曾经高傲的鸣叫。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低低笑出声,却动作绅士般优雅地扶起她瘫软的身体。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还淌着混浊的白液,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黏腻感。
他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