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到房间中央那件巨大的“吧唧匣子”旁。
埃德蒙取出干净的绒布与丝带,先温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再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乐器怪诞的共鸣箱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箱体,双臂被丝带反绑在琴颈两侧,腰肢被绒布缠绕固定在琴桥位置,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以下悬空。
那姿势像被献祭的羔羊,又像一具被拉满弦的人形琴。
芭卡洛儿无力地挣扎,哭声微弱:
“不要……别这样……我的吧唧匣子……那是我的……别用它……”
可她的抗议无人理会。
莱昂从乐器上取下一根较粗的备用琴弦,银亮的金属弦,带着冰冷的触感。
他绕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将琴弦轻轻系成一个松松的环,金属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丝危险的凉意。
另一端,他拉下,系在那只仍穿着白色长靴的右靴靴根上。
琴弦被缓缓拉紧。
芭卡洛儿的头被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琴弦嵌入细嫩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却清晰的窒息感。
呼吸立刻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让琴弦更紧一分,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呼气,琴弦又微微松弛,却仍勒得她雪白的脖颈泛起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被迫绷紧,像一把被上弦的琴,后仰的脖颈是琴颈,丰满的乳房是共鸣箱,修长的双腿是琴柱。
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拉紧琴弦,让她感受到更深的窒息与恐惧。
“看,”
维克托抚过她因窒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最精美的乐器,不是这堆木头和金属,而是你,芭卡洛儿小姐。”
芭卡洛儿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被捆绑在最珍视的“吧唧匣子”上,脖颈被自己的琴弦勒住,身体彻底成为一件待奏的淫靡乐器。
骄傲的克雷莫纳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今晚的私人表演,才刚刚拉开序幕。
维克托单膝蹲下,目光如鉴赏家般缓慢而贪婪,从芭卡洛儿被迫后仰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打量。
他的指尖先落在她泪湿的下巴,轻轻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的小脸。
拇指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沾起残留的口水与白浊痕迹,再顺着脖颈滑下。
那根粗琴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指腹压过时,她立刻因窒息感加剧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抗议。
指尖继续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凹陷,再滑进深陷的乳缝。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后仰姿势而高高挺起,乳肉上还残留着先前被揉捏的红痕与干涸的白浊。
维克托用指背缓慢分开乳缝,像在检查共鸣箱的弧度,掌心贴上左乳,感受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拇指故意擦过仍肿胀挺立的乳首,激得她身体一抖,琴弦瞬间绷紧,脖颈被勒得更深,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困难。
芭卡洛儿泪眼模糊地摇头,声音因窒息而沙哑:
“别……别这样看我……我不是……”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只换来维克托更肆意的抚摸。
指尖离开乳房,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
那片雪白的腹部因恐惧与羞耻而微微抽搐,肚脐凹陷处还残留着先前被玩弄的红痕。
他用指腹按进肚脐,轻轻旋转,再一路滑到私处。
那里早已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混着精液与蜜液的浊白从入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维克托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肉,像在检查琴码的高度,指尖沾起黏腻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仍敏感的花核上,少女猛地弓起腰。
可琴弦因她的挣扎而拉得更紧,窒息感如潮水涌来,让她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指尖继续向下,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弯,再到小腿曲线,最后停在那只被脱下长靴、只剩丝袜包裹的左足上。
她的脚趾因极度的羞耻而紧紧蜷缩,丝袜湿亮一片,透出脚趾淡粉的轮廓。
维克托握住那只嫩足,拇指按过脚心,迫使她脚趾被迫张开又蜷紧,像在试音般感受那细微的颤动。
从头到脚,他摸得缓慢而仔细,像一位苛刻的乐器匠在打量一件即将上弦的珍品,没有情感,只有占有与审视。
芭卡洛儿泪流满面,身体在琴弦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青春身体,曾经在舞台上让无数人惊艳的曼妙曲线,此刻彻底被当作一件无声的物件,一寸寸把玩、一寸寸评估。
埃德蒙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精巧的金制别针。
那别针小巧而锋利,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一件专为贵族设计的饰品,却带着致命的残酷。
他单膝蹲在芭卡洛儿身前,捏起她左边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首,指腹轻轻捻弄,让它更加充血肿胀。
芭卡洛儿瞬间瞪大粉红的眼睛,泪水如泉涌般滚落。
她看懂了即将发生的事,恐惧如冰水般浇遍全身,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腰肢扭动,双腿乱蹬,手臂在丝带中徒劳拉扯。
可每一次挣扎都拉紧了脖颈上的粗琴弦,金属深深嵌入细嫩的皮肤,窒息感瞬间加剧。
她的呼吸变成急促的抽气,脸蛋涨得通红,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不……不要……求你们……别碰那里……我会死的……呜……”
她的乞求断断续续,带着二十岁少女最脆弱的哭腔,每说一个字都让琴弦勒得更紧,颈动脉在金属下疯狂跳动。
她越怕、越求、越挣扎,窒息就越深,眼前开始发黑。
埃德蒙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捏紧那颗肿胀的樱桃乳首,将金别针的尖端对准中心。
一刺。
“啊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被窒息卡断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因琴弦限制而狠狠后仰。
剧痛像烧红的铁针直刺进最敏感的神经,乳首被瞬间贯穿,鲜血细细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
那痛楚远超她能承受的极限,让她眼前金星乱冒,泪水狂涌。
呜咽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细小而颤抖,像最破碎的琴音。
埃德蒙动作优雅地扣上别针的另一端,将穿孔固定,随后转向右边乳首,重复同样的动作。
第二次穿刺的痛楚更甚,她已哭得几乎失声,只能发出带着血丝的呜咽,身体在剧痛与窒息中痉挛般颤抖。
两颗乳首很快都被金别针贯穿,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吧唧匣子”的木箱上。
埃德蒙满意地退后一步,从口袋取出两根极其细的银色琴弦,细到几乎透明,却坚韧无比。
他先将一根琴弦穿过左乳首的金别针孔,再穿过右乳首的孔,将两颗被穿孔的乳首横向连在一起。
琴弦拉紧时,乳首被微微拉长,伤口渗出更多鲜血,剧痛让芭卡洛儿再次尖叫,却因窒息只能变成气音。
维克托从埃德蒙手中接过那柄镶银手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他轻轻一甩,手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竟“咔哒”一声变形,杖身拉长,杖头化作马尾弓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