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派后仓,宰好的猪成排晾在阴凉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些被开膛破肚的死猪中,混着四具赤裸的人体,三女一男,白花花的,似猪肉一般。
若有外来者,不细看难辨人猪。
除此四人以外,桌案上另有一具女尸,混杂在一堆死猪肉中。
女尸肚皮被剖空,脖颈上的不是人头,而是用粗麻线缝上的猪头。
整具尸体粗看与开膛破肚的死猪无异,格外恶趣。
李铁狗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不禁从昏迷中苏醒。
他浑身湿透,想必是被劈头盖脸的泼了桶冷水。
眼前遍是被剖开的死猪,斑斓的光束穿过后仓顶的漏洞落下。
他匆匆寻找熟悉的身影,终于发现大娘二娘三娘皆被捆住手脚,分散吊在各处。
“黑潮派的后仓,真是个好地方。无论什么生意,都能借此地暗中流转。你们可知,我最喜好的是两脚羊的生意。寡妇肉质老,最好的还是买来的少女,又嫩又滑,用完即烹。不过也有客人爱老肉,老肉有嚼头。啧啧,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此地,挂人肉多合适,少女的也好,寡妇的也好,婊子的也好,黄花闺女也好,香的也好,骚的也好。我想要这仓库许久了,险些被你们误了事。”
一只耳梅佃利缓步走出阴暗角落,他头绑纱布,面目狰狞,神色狠辣。在他手中的不再是折扇,而是一把寒光凌凌的屠刀。
李铁狗奋力挣扎,却只觉得浑身无力。
一只耳冷笑:“勿做多余挣扎了。你们已被我下了五香肉松散。这味毒药含五种异香,中毒者浑身肌肉松软,无法充血,只得任人宰割。”
“呵呵呵呵~公子样貌身材皆为上等,来陪奴家吧~”
闻声,李铁狗忽而感到背后升起一股阴冷之气。久久不敢回头,只问:“你是谁?”
“公子,你为何不回头看看奴家?~只要一眼,你便知我是谁了~公子~”
李铁狗被激得浑身打冷颤,直呼:“你的嗓音我不熟悉,我不知你是谁!”
霎时,李铁狗觉得被五只尖锐之物抵住了背脊,这尖锐之物贴着他的脊背徐徐上移,引出一阵阵微微刺痛。李铁狗直吞唾沫,不敢睁眼。
“公子,看看奴家的脸皮漂亮吗?~”
“公子,怎不肯睁开眼睛?”
“公子,若不肯睁眼,奴家就去咬断那小娘子的喉管啦~”
“呵呵呵呵~小娘子的喉管真嫩,血真鲜呢~”
“公子,要一起尝尝吗?~”
“公子?~”
李铁狗担心颜三娘,不由得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铁狗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断气。
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真正的、鲜血淋漓的人脸皮。
这张脸皮贴在一张模糊的脸上,而这人似是十分中意于这副漂亮的脸皮,显得颇为得意。
李铁狗认出了脸皮的主人,正是被一只耳斩首的罗翠花。
看着罗翠花的面目,李铁狗立即想起了颜三娘。
他几乎快崩溃了,可当他看到大娘二娘三娘皆安然无恙时,才算回过一点神。
于是乎,李铁狗深息定神,窃窃观察眼前人。
这女人亦一丝不挂,身姿窈窕,前凸后翘,与这颗血肉模糊的头反差甚大。
若换一颗美女人头,那必当一绝。
“公子,你在打量奴家吗?~”
鬼女人解下罗翠花的脸皮,露出一副更为渗人,几乎可以恐怖形容的人头。
这颗人头上没有鼻子,凸起的鼻孔如铜钱一般大,亦无眉毛,头发斑秃,皮肤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布满褶皱,嘴部凸起,獠牙从生,双眼通红。
李铁狗自问做噩梦也不会做到如此恐怖的面孔,不禁紧闭双目,不敢再看。
“对我的娘子不满意吗?”一只耳抓着猪头女的头发,将她的脸贴到李铁狗面前,“她本乃虎口镇第一闺秀,万人追捧。可惜嫁于我后,被做工伙计意外烧伤。大夫能救她的命,却救不回她的脸皮。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如今的她,变得比谁都心狠手辣,比谁都变态,比谁都懂得如何将人当牲口一般拆解。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娘子,你说,你爱我吗?”
李铁狗未曾料到一只耳梅佃利还有个娘子,而这娘子竟是如此怪异的猪头女。
猪头女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只叫李铁狗感到狰狞。
她发出憨笑,哈喇子从她碗口大小、无法闭拢的嘴里外淌。
她说道:“我最爱的自然是相公了,相公养着我,给我搞来好吃的人~”
一只耳悉心叮嘱:“那这男人便由你处置,千万别亏待他了。”
猪头女跪在李铁狗面前,大口唆起他的阳根。
李铁狗煞是纳闷,这算何等酷刑?
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猪头女的厉害,那一口獠牙来回啃与擦,使得阳根剧痛无比。
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阳根肿得格外硕大,如手臂一般大小,皮上布满血丝。
“住手!啊!……住口!……”
一只耳狠狠连抽颜三娘几嘴巴子,见颜三娘依旧迟迟不醒,索性拿冷水灌顶。
颜三娘连打几喷嚏,终于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
收拾完颜三娘,一只耳又整醒大娘二娘。
三人恍惚,不知当下情形如何,只见一屋子的死猪,满是恶臭,环境阴森,不禁叫人脊背发凉。
一只耳双掌拍得啪啪响,吓得三人娇躯一颤,目光便集中到了一只耳身上。
遂而,一只耳直言:“废话不多说了,我救你们,留你们的小命,是为了一样东西。你们应当知道那是什么。”
三人一言不发。
“啊!……住口!……别再咬了!……”李铁狗的肉棒被猪头女贪婪的啃食,疼得无法自持,嗷嗷大嚎。
一时之间,猪头女骇人的面目令目睹此事的三人惊得花容失色。
“阿狗!”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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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二娘三娘三人紧张无比,可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束缚。
一只耳把玩着手里的屠刀,用刀面拍拍严大娘的肚皮。
严大娘肚皮不由得一紧,惶恐不安。
严大娘直呼:“要杀就杀,我一无所知。”
一只耳手指躺在桌案上的猪肉女尸,问:“臭婊子,你看看那是谁?”
严大娘只看一眼,便说道:“我不识。”
“在这小小的虎口镇中,有多少女人能有如此漂亮的一身肌肉?”一只耳抓起女尸胸前一对肥美的玉乳,一刀便将之切下,在严大娘面前掂量半天,问她,“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得了吗?”
“你这杀千刀的!”严大娘大喊,“如此辱我小女,我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一只耳不知从何处拖来一大缸汤水,由柴火煮沸,直冒热泡。
继而,一只耳将罗翠花肥美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