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丢进沸水之中,对严大娘道:“我看你们伤势颇重,给你们炖锅肉。你们好好想想,东西到底藏在哪儿了。”
“啊啊啊啊!!!!……………………”
见女儿尸首受辱,严大娘气急攻心,口中喷出一口老血。WWw.01BZ.ccom
一只耳唤猪头女来分尸,猪头女便松口吐出李铁狗的阳根。
只见到李铁狗的阳根满是血淋淋的牙印,血珠子滴滴答答往外冒。
猪头女接过屠刀,一套庖丁解牛的刀法下去,寒光流转。
转眼,罗翠花的尸首被分成了一块一块。
“我言出必行,说过要将这骚货一块一块还于你,决不食言。”一只耳将罗翠花的尸体一块一块丢入沸水中,再撒上盐、葱花、生姜,及其余调料。
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沸水被煮出了乳白色,肉香味四溢。
“我的女儿……”严大娘直吐鲜血,泪流不止,“为娘不该带你来此地,害你最终成了一盘菜。是为娘不对……”
“看样子,肉熟了。”一只耳以铁签戳出一块煮熟的五花。
罗翠花腹肌练得十分结实,故而其五花肉极为筋道,肥少精多,不柴不腻,微微一晃便芳香四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一只耳将滚烫的五花肉硬塞进严大娘张成圆形的口中,烫得严大娘口中生泡。
“呜……”严大娘老泪纵横,想吐出口中人肉。
可一只耳却越塞越深,愣是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咽喉里。
严大娘无法呼吸,喉中滚烫无比,且直犯恶心,终抵抗不得,将肉硬生生咽了下去。
严大娘求饶道:“杀了我……让我与翠花一起死了吧……”
一只耳却说:“求饶前,先想想该回答我什么。”
严大娘不再言语,即使只言片语,恐怕也会给佛陀寺惹麻烦。二娘三娘亲眼见其母受尽虐待,虽不堪忍受,但紧随母意,亦闭口不言。
一只耳问严大娘:“如何?好味道吧。”
严大娘从喉底吸起一口脓血,啐在一只耳脸上,大骂:“好你老母!”
一只耳抹去脸上的血,冷笑:“真当不识好歹。我再给你女儿尝尝你养的小母猪是什么味道。”
严大娘哭喊:“给我住手!有什么都冲我来!不准动我的女儿们!”
一只耳又插起一块梅花肉,扬在闫二娘面前。
这肉热气腾腾,精中带雪花,肥瘦交错,鲜嫩非常,亦发出蜜甜的香气,叫人眼馋。
闫二娘看着眼前这块嫩滑的条子肉,肚子不禁发出“咕咕”叫唤。
闫二娘娇声大喝:“走开!我饿死也不会说一个字!将我妹妹的肉拿走!”
一只耳哪管闫二娘愿不愿意吃人肉,一塞便塞进了闫二娘的嘴里。
闫二娘的口中被烫得阵阵烧痛,粘腻的油腥味叫她难以忍受,直作干呕。
可她终究也难以抵抗,不得已将罗翠花的肉吞进了肚皮中。
颜三娘看得心痛,撕心裂肺的叫喊:“放过二娘,有何事冲我来!”
李铁狗亦不忍再看,大喊:“大娘,二娘,三娘,让我来扛着吧!狗娘养的一只耳,有本事冲我来!”
一只耳看都不看李铁狗,便将一块肥乳肉塞进颜三娘的嘴里。颜三娘浑身娇颤,想吐却吐不出,干呕几番后,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腿肉筋道,该谁来尝呢?”一只耳挑着一块厚实的腿肉,在三个女人面前来回踱步。
最终,他将罗翠花的腿肉塞进了严大娘的口中。
严大娘痛苦无比,几欲崩溃,但还是被硬喂下了罗翠花的腿肉。
一只耳从沸汤中挑出一块块肥美的嫩肉,硬生生逼三女人一口一口吃下,烫的三人口喉血淋滴答。
严大娘被迫吃得最多,几乎半个罗翠花进了她的肚皮,肉下不去肠子,便在胃里累积,涨得上腹鼓起。
二娘三娘亦肚皮胀满,口中直吐混着血泡的酸水。
纵使如此,三人仍只字不提图谱之事。
“呃……”严大娘满脸粘液,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唾沫,亦或是稀释了的血水。她双目迷离,六神无主,浑身抽搐不已。
一只耳抚摸严大娘微鼓的肚皮,十分之满意,颔首道:“既已将你上面喂饱,也该喂喂你下面了。”
“你要做什么?”严大娘回过神,哑着嗓子放声嘶吼,用一双玉足胡乱踢蹬。
猪头女见状,一把抓住严大娘双腿,将其两腿拧开。
一只耳速大臂一挥,清空桌案上的肉渣与碎骨。
猪头女遂解下严大娘双臂,将其横抱,丢之于桌案上。
只听“咚——”的一声响,严大娘浑身娇肉乱颤。
一只耳脱下裤衩,甩出粗长硬直的阳根,又扒开严大娘结实的腿肉,于加以强暴。
严大娘疯狂扑腾,破口大骂:“滚你娘的蛋!你这狗杂种,没脸没皮的龟蛋,将你那跟锤头似的怪屌拿开!不然我便用我的金刚屄将之拧断,让你当太监!”
“来咯!~”
一只耳满心乐呵的一贯到底,犁庭扫穴,直插入严大娘蜜穴。
严大娘被插得嗷嗷叫唤,身子猛地绷直。
见严大娘这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一只耳却更是兴奋,奋力冲撞严大娘股间,撞得严大娘一对丰满乳肉来回猛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只耳惊叹:“乖乖~你这婆子可真骚,遭强暴了还如此配合,想必十分兴奋吧!”
严大娘继续大骂:“狗娘养的王八蛋,没腚眼子的老乌龟!快拔出你的臭屌!呜啊……疼死我了,我的老骚屄要不得了!……”
严大娘悲愤痛哭,可下体却老实迎合一只耳的节奏,腰肢随其曼妙扭动,只觉得浑身炽热难耐,香肌大汗淋漓,口鼻之中芳气连连。
一只耳双手抚在严大娘的腹肌上,这皮嫩肉滑的手感令他流连忘返。
猪头女在一旁看得无聊,以手中尖短屠刀插入严大娘的肚皮。
可猪头女未曾料到这一刀子下去,严大娘只受了些皮肉伤,刀子却断在了严大娘的肚皮上。
猪头女怒不可遏,嗷嗷大吼,以尖锐五指猛抓严大娘的肚皮,将之抓出五道血淋淋的肉沟来。
“你这骚货,肚皮里这般坚硬,肉倒是软滑得很。我得看看里头究竟有何玄机。”一只耳以手指狠狠抠进严大娘肚脐里,“你这老婆娘的罩门在肚脐眼子里吧?我们如何刺都刺不穿你的腹腔,可那小婊子一剑就捅穿了你的肚脐眼子。娘子,你快将这老骚婆娘的肚脐眼子戳破,即可打开她的腹腔。”
猪头女跃跃欲试,换了把新阔刀,抵在严大娘的肚脐眼上。
严大娘肚皮一颤,转而向上微微腆起。
猪头女一刀子下去,刀口便陷入了严大娘的脐眼子中,刹那间便见了红。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严大娘无法按捺最敏感之处遭穿透的苦楚,叫得歇斯底里,浑身肌肉暴起,脖颈上漫布青筋。
猪头女紧握尖阔刀,奈何严大娘的腹肌太密太实,为剖开严大娘的肚皮,猪头女费了大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