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忆云便先行翻入香环水榭后院,再接徐采嫣进入其中。
徐采嫣抬起胳膊,拉住独孤忆云的手臂,不由得腋毛漏了出来。
她赶忙护着腋窝,害羞的不让独孤忆云看清楚自己杂乱浓密的腋毛。
方翻过院墙,徐采嫣眼前便豁然开朗。ltx`sdz.x`yz
香环水榭的后院与大堂截然不同,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半个人影,树木林立,杂草丛生,似是被废弃了一般。
面对如此情景,独孤忆云不禁疑惑:“你确定此地是香环水榭后院吗?”
徐采嫣白了独孤忆云一眼,扭扭捏捏道:“我又怎知?我像是熟识此地的人吗?”
独孤忆云只道:“只怕我们来错了地方,白白浪费工夫。”
“那倒不至于。”徐采嫣四处探望,分析道,“你瞧,此处有几道浅浅的脚印,想必是来往者匆匆而行,以为没外人进来,便不遮掩了。嗯……脚印似是延伸到了那一头。独孤忆云,你先去探探。”
“说道脚印,我想到件事,险些忘了……”独孤忆云从怀中掏出一块锈蚀的铁皮,这铁皮上还粘连了一枚银蓝色的铁环,“这是我在妙秀庵金刚殿里捡到的。”
“寒铁碎片?可恶,当初在金刚殿里走得太急,竟没注意到这些小物事……”徐采嫣小心接过碎片,来回观察,“这应当是环锁铠的碎片。你瞧,外侧铁皮刚锈蚀不久,里头还是锃亮的,说明不久前,这件环锁铠还完好无损。”
独孤忆云道:“我只找到这一块,恐怕真凶为了嫁祸于你,已经清理了大部分碎片。”
“罢了……”徐采嫣将碎片还给独孤忆云,道,“至少,我们知道,真凶是个穿着铁甲的人。眼下当务之急是看看这香环水榭中藏了什么玄机。”
独孤忆云顺着浅脚印,一路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
徐采嫣示意他摸索一番看看,没成想他果真摸到了一棵假树枝。
旋即,他细细一看,原来整棵树看似木料,实则竟是涂了红漆的石雕。
于是,他当即喊回话:“这竟是棵假树!”
“咔咔咔——”
“什么?……”
徐采嫣还未听清独孤忆云的话,机关声便从不远处响起。
却见徐采嫣身前七八步之外,地面忽然开裂,其速度之快,顷刻间便赶上了徐采嫣后退的步伐。
徐采嫣还想着向一边跳去,怎料脚下一空,整个人便跌了下去,连一旁裂开的悬崖都未能抓到。
一切,只发生在一呼一吸之间。
等独孤忆云几步跨过百尺,赶至裂口边时,徐采嫣已不见踪影,呼之而无回应。
又须臾间,裂口缓缓闭合,杂乱无章的乱草地恢复如初……
……
“呃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裂口中回荡。四下漆黑一片,徐采嫣不知自己坠落了多深。
忽而,一片嘈杂的“唦唦——”声响起。
顷刻间,徐采嫣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树枝状的物事,虽缓解了不少冲击,但浑身肌肤被刮得皮开肉绽,衣服裤衩破损不堪,已无蔽体之效。
“咚——”
强烈的撞击令徐采嫣的骨架子如同散了架。
一时间,她无法起身,腰板更是被震得剧痛难当,脊梁骨不知断没断。
她喉中发出沉闷的呜咽,热流自她胸腔上升,不断冒出嘴角。
“呃……夭寿,这下要死了……”
忽然,天上落下一卷绳圈,落在徐采嫣脸上、胸口上。
徐采嫣费力的吐出浊气,害得口鼻腔满是血腥味,只想卯足力气抬起胳膊,为的是抓住身上的绳圈。
可她仅将手臂抬起了几寸,筋骨便“嘎啦——嘎啦”一阵阵爆响。
最终,她放下了颤颤巍巍的手臂,吞下几口腥甜的唾沫,缓缓闭上眼睛,打算待身体恢复后再爬上裂口。
可正当此时,忽然异变横生!
“嗖——”
忽然,绳圈即刻收缩,死死缠上了徐采嫣纤长的脖颈,将她勒住。
窒息中,徐采嫣求生意志爆发,双臂肌肉暴起,疯狂扒拉绳圈。
可这绳圈是沾了水的牛皮绳,随时间推移而越来越紧,牢牢锁死了她的咽喉。
“怎么办?中计了……会死人的……我不能在这里死啊……”
挣扎之下,徐采嫣破碎的衣衫散落一地,赤身裸体的悬在半空。
她八块腹肌绷得硬如磐石,试图靠腰身的力量提起下肢,用双腿夹住悬绳。
可她还是失败了,窒息感令她无法使出多少分力道。
“呃……好痛苦……脖颈要断了……不行,一定尚有他法……我不能坐以待毙……”
徐采嫣仍未放弃希望,死命的抠开绳圈,挠得指甲里满是皮屑,脖颈更是被抠得鲜血淋漓。『&;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绳圈并未因她的努力而松弛半分,反而逐渐嵌入了她的皮肉里,勒得她脖颈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行……如此下去……”
徐采嫣双臂高抬,试图去抓脖颈上的悬绳。
可她脑袋里早已混乱不堪,乱摸半晌也未够着悬绳。
清风吹动她满腋窝的杂毛,几分寒意中,她打了个激灵。
渐渐的,她翻起白眼,尿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大腿流淌。
当她意识到自己失禁时,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耻。
“独孤忆云还在上面……若是叫他知道我漏尿了……我还怎么做他的人……呜……我真傻……快死了还在想这些……”
白沫溢出徐采嫣的嘴角,她两眼翻白,一根舌头被硬生生的挤出咽喉,垂到了下巴尖。
顷刻间,她不禁泪流满面,既是生理上的痛苦所致,也是为自己即将含冤枉死而流的泪。
“我这……死的也太丢人了……一丝不挂也就罢了……竟是中了如此……如此低劣的陷阱而死!……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会有人发现我的尸首吗?……莫非我的尸首竟要如此赤裸裸的垂着……千年万年……”
事已至此,徐采嫣唯有放下胳膊,转而抚摸着自己八块绷紧到青筋毕露的腹肌。
她回想起过往日复一日的锻炼之辛勤,终于苦尽甘来,换来了一身健硕肌肉。
而今,肌肉却即将变成一坨毫无意义的死肉。
倘若有人来观赏也好,她的死也算成了艺术,她肌肉健美的死尸便可成为艺术品。
可眼下,她就要在无人知晓的深渊中香消玉殒。
“肚脐眼子……仍旧好疼……”
徐采嫣鬼使神差的将指头插进肚脐中,上下揉了一圈。
“好舒服……反正……此处暗无天日……没人看见了……死得舒服点吧……”
徐采嫣用余力将食指穿透自己紧绷的腹肌,一直触到脐芯子,遂而继续抠起自己的肚脐来。
这股快感分成一上一下两股——一股钻入她胯下,令她两条肉腿酥麻,脚趾不由自主绷得笔直,脚底每寸皮肤都因快感而高潮;另一股化作暖流,涌遍她全身,浑身毛孔全都吐着腾腾热气,乳头激凸,奶水满溢。
“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