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感与窒息的夹攻下,徐采嫣理智崩溃,蜜水一股一股喷出下体,两条肉质紧实的大腿不断乱蹬,将飞溅的蜜水洒得到处都是。
刹那间,蜜香四起。
“舒服……”
徐采嫣露出诡异的笑容,舌头越吐越长,眼珠子翻白后再也无法归回原位。
“……”
“……”
话语声在徐采嫣的意识中逐渐淡去,她无法再听见脑海中思绪的回音。
窒息感熄灭了她的意识,如同风吹灭残烛。
她无法再感觉到自己的肢体,手却仍在蹂躏肚脐眼子。
“!!!!……………………”
一道快感如九天落雷,穿透窒息的封锁,爬遍徐采嫣大脑每一根神经。她的每根发梢都立了起来,身子爽得如登仙境。
“咳……咳……”
白沫不断溢出徐采嫣的嘴角,她两眼翻白,舌头垂到了下巴尖……两条壮实的肉腿不断乱蹬,肥乳晃个不停……
未过多久,徐采嫣的挣扎逐渐减弱。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遍布她全身,她的四肢终于无力的垂了下来。
又是一阵痉挛……
痉挛……
最终平息。
徐采嫣赤裸裸的挂在半空,不再有半点动静,也不再有半点气息。黄尿仍顺着她的肉腿往下淌,不知要淌到何时……
……
“这骚货吊一炷香了,多半死了吧。”娇声戏语。
刹那间,两条火蛇环绕圆壁蔓延开,其侵略之势凶猛,胜于洪水猛兽。
不过须臾之间,火蛇便汇于圆壁尽头,穹顶之下,将整片空间照得灯火通明。
没成想,此处竟是一座地下大殿,空间开阔,来回百步余。
殿内无奢华装饰,仅几张桌椅作陪而已。
墙垣摆满了武器架,各式兵器一应俱全。
殿内的有两人,先说话的是小琳,而紧随其后的则是彤妤。
小琳抄起一把长枪,在徐采嫣的尸体上轻轻捅了几下,刺破了几处皮肤。
徐采嫣的尸体被刺得来回晃荡不止,却毫无回应。
“死透了。”小琳放下枪,“看着死骚货的模样,眼泪鼻涕一脸,大小便都失禁了,真丢人。也不知是哪儿来的骚货,怎么闯到这儿来了?”
“依我之见,方才来投靠的那两人,与她多半有关。”彤妤说道,“你想,那两人一身厚实的肌肉,必定会点武功,寻常妓女哪会如此?况且,恰好她们来时,此人也从后院溜了进来,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小琳点点头,深感赞同。
“好在你有先见之明,在此处设了个陷阱,我们才得以及时赶来。”彤妤又说道,“如此一来,我们只需捉住那两个自投罗网的,再加以一番拷打,便定能审问出她们的来意。”
徐采嫣香艳的尸体垂在两人头顶,摇荡幅度愈发减弱,直至平静。
彤妤道:“小琳,把这骚货的尸体放下来吧。”
“怎么,怜香惜玉了?”小琳走到彤妤身旁,拨弄着彤妤飘柔的发丝,“这骚货恐怕是个硬点子,保不齐会什么闭气功之类的劳什子功法。若做得不彻底,她回头一诈尸,又得横生枝节。”
“好歹是一位璧人,死得如此狰狞,怪可惜的。”彤妤摇摇头,“不如将她放下来,斩下人头,来得更干脆利落。”
“嗯,有理。”
言毕,小琳抄起一柄精铁大刀,提刀劈断绳索另一端。
旋即,但闻“咚——”的一闷响,徐采嫣的尸体沉沉摔在地上,一身厚实的肌肉猛地一颤。
“嚯!”小琳一声惊呼,冷笑起来,“死骚货,长这么高,一身肌肉可真壮实,块练得够大的。也罢,啥时候送你见阎王了!”
道罢,小琳手起刀落……
“咳咳……”
正当小琳要劈断徐采嫣脑袋时,徐采嫣咳了两声,嘴里又冒出了大片白沫。
见状,彤妤忙喊:“小琳,刀下留人!先控制住她。”
“咳咳……”
“咳咳!……”
随着一次比一次粗重的咳嗽,徐采嫣大口大口吐出白沫。
忽然,她一支起身子,大口大口吐出堵在咽喉里的白沫。
可不等她吐个干净,小琳便将一条大腿压在了她脖颈上,试图将她死死夹住。
“切莫乱动!”小琳大呼,“不得反抗!”
徐采嫣方死里逃生,一时间惊魂未定,又被人死死控制住,哪会心甘情愿?
她本欲解释,可喉咙生疼,无法吐出半个字,只得一把掐住小琳丰厚的腿肉,将之猛地扯开。
“啊,我的腿!你竟敢反抗!”小琳见来者不善,唯有咬着牙,试图再次压制徐采嫣。
可尽管徐采嫣受了伤,一身筋骨皮肉没半块完好的,她的个头还是比小琳高大不少,以至于小琳一时间无法完全压制。
彤妤见小琳与徐采嫣僵持不下,忙解下绫罗外衫,飞奔上前施以援手。
只见她凌空而起,曼妙的肢体若漩涡般回旋。
倏忽间,一条玉足钻出漩涡,直戳徐采嫣紧绷的八块腹肌中心。
小琳感知彤妤的杀气,立即甩开徐采嫣,将她抛到彤妤脚跟下。
转瞬之间,彤妤的脚跟深深陷入了徐采嫣厚实的肉腹中。徐采嫣八块腹肌如被下压的棉枕,向中央的肚脐猛然塌陷。
“呜……”
徐采嫣呜咽一声,试图绷回腹肌。
可彤妤这一脚刚猛之中带着一股回旋之力,徐采嫣的腹肌立马显现出漩涡般的褶皱,一层皮险些被这股回旋力撕扯下来。
“咚!——”
徐采嫣被彤妤这一脚踢得半空回旋,狠狠栽在地上,腹肌上的漩涡状褶皱迟迟未褪去。
待她一摸,才发现一层皮已经剥离了结实的肌肉。
至此,剧痛穿透她的大脑,疼得她撕心裂肺。
她蜷缩起身子,紧捂腹肌,大口大口吐出血。
“糟了……我好不容易喘一口气……又要被虐杀了吗?……”徐采嫣绝望的想着,“我竟会被两个婊子杀了……我不想死得如此凄惨……”
小琳飞快一脚上来,正中徐采嫣下巴。徐采嫣还在喘粗气,舌头流在外头,小琳这一脚愣是害她牙齿咬合,将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呀啊啊啊啊!!!!……………………”
徐采嫣一口吐出断舌,满嘴都是鲜血,如泉眼似的飙个不停。舌疼钻心,她哀鸣得无比悲惨,更是疼得眼泪横流。
见徐采嫣再无还手之力,小琳捡起徐采嫣断了的半条舌头。
这舌头似是不知自己已经断裂,还在不断扭动,十分恶心。
小琳收起断舌,然后抓起徐采嫣的头发,将她提到自己面前,道:“倘若你一开始不胡乱挣扎,也不必受这般罪。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潜入此处?莫非是北虏派来的探子或细作?”
“呸!”被虐成这般模样,徐采嫣怎会善罢甘休?
她一口血淬在小琳脸上,玉腿猛地一蹬,如千斤坠般砸在了小琳的胯间。
这一记重击着实不简单,徐采嫣用的是全部腰劲,八块伤痕累累的腹肌暴起,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