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听我说……”
花惊泪将落崖遭遇告诉了李婵儿,惊得李婵儿眼珠瞪浑圆。她一把抱住花惊泪赤裸的娇躯:“泪儿……你,现在到家了……”
翌日,宋天豹果然造访凤囚阁,逼凤囚阁交出苏娥眉,声称要当一众小辈们的面,剖腹奸杀之。
苏娥眉并非胆小鼠辈,尽管双臂已断,仍无畏应战。
而与苏娥眉一同来应战的,还有花惊泪。
见花惊泪未死,宋天豹又惊又喜:“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小美人,你既然未死,我又能尝尝你的芬芳了~”
“死到临头还打我的主意。”花惊泪手执杨美莲之剑,不等宋天豹出刀,便已急速逼近……
宋天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死在一小丫头的手里。
当他回过神时,脑袋已在地上颠了三下。
他双目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屁股,尚未退去的惊骇永远留在了满是褶皱的狰狞面目之上。
不止宋天豹,凤囚阁众人皆大为惊讶——小师妹的功夫怎如此高深?连杨美莲都难以招架的宋天豹,竟被花惊泪一剑割下了头!
“泪儿……”苏娥眉错愕,“你何时学会的采莲神功?”
花惊泪收剑,厌恶的瞥了眼宋天豹的脑袋,随意将之踢开。她回答苏娥眉:“此为白鹤神功,是我坠落山崖后,梦中的一只白鹤教我的。”
“我只在四五岁时见过一回,可我绝不会记错,这便是采莲神功……”五十多岁的苏娥眉泣不成声,“奇缘啊!……我终于又得见采莲神功了!泪儿,你的采莲神功比我师傅使得更为精妙,这……这真是祖师爷眷顾啊!……”
“白鹤教的竟是采莲神功?我竟练成采莲神功了?”
“凤囚阁有救了!凤囚阁复兴之日指日可待!”
在苏娥眉的欢呼中,花惊泪自以为属于她的江湖路即将展开,她要以《白鹤采莲神功》行走江湖,独步天下……
可惜,自古红颜难逃命运作弄……
……
嵩山派的支援迟了三日,虽未能帮到凤囚阁分毫,可江湖依旧传言是嵩山派救了凤囚阁,也不知是何人散播的谣言。
通过嵩山派,花惊泪结识了不少武林英豪,包括撼动花惊泪一生的大人物——“百味肉坊”大掌勺,外号“玉肉仙”的名厨娘,洛庭花。
“百味肉坊”乃平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只卖酒肉,不单卖素食,更有人戏言“百味一口肉,和尚还俗走”。
而百味肉坊之主,便是其大掌勺洛庭花,百味肉坊每一道菜皆出于这年过五旬的半老徐娘之手。
至于洛庭花之美艳,更引得无数江湖豪杰觊觎与垂涎。
对于此类传闻,花惊泪本不以为然,直到洛庭花端上了一碟“十香肉”。
那浓浓的花香与肉香纠缠,在花惊泪的味蕾上翩翩起舞,其芳香浓郁之极,犹如葬身花圃之中。
“花女侠姓花,我名中亦有花字,兴许你我当真有缘呢。”洛庭花大方落座花惊泪一旁,笑意盈盈。
花惊泪终于知道为何有如此多人为这位半老徐娘痴迷了,无论她的菜,还是她的人,皆举世无二。
“洛掌勺当真如传闻中所言一般有趣,能结识洛掌勺你,我可真三生有幸。”
“哈哈~”洛庭花笑靥如花。她生的年轻,全然看不出已年过五旬,唯有微笑时眼角淡淡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纪,“花女侠言重啦~”
花惊泪十分好奇洛庭花是如何保养的,她的师傅杨美莲已算个大美人,可过五旬后也难掩暮色,这洛庭花的肤质却细腻雪白,如同少女一般。
“抱歉……”洛庭花向走进门口的几位男子看了一眼,面露无奈,“我还得去招待几位官人,恕不奉陪啦~”
花惊泪亦偷偷望向门口那几位,但见他们身着绫罗绸缎,不似寻常人,多半是达官显贵。
洛庭花面露笑意,牵着其中一人的袖口,领他们往早已留好的空桌走去。
待宾客落座,她跃上桌台,轻佻的敞开衣襟,半坐半卧,喂宾客们倒酒喝。
洛庭花服侍得宾客们心潮澎湃,有客欲抚摸洛庭花露出半坨的美乳,她却灵巧的一躲,转身罚了那人一杯酒。
花惊泪笑着摇摇头,继续落筷。
……
此次大都之行,花惊泪落脚于距百味肉坊半里远的红尘客栈。客栈掌柜是洛庭花多年好友,洛庭花介绍入住的,房钱便宜了不少。
入夜,花惊泪本打算入睡,可不知为何精神抖擞,辗转反侧的半个多时辰令她倍感煎熬。
天气似是反常的燥热,花惊泪赤裸着上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是未能睡着,却惹得一身香汗淋漓。
“想做~”花惊泪抿着小嘴儿,怨恨内心中无法埋藏的淫荡。
夜色销魂,花惊泪望着房门,不知在期待什么。
“咚咚咚——”
轻盈而急促的敲门声吓得花惊泪娇躯一震。
“三更半夜,何人造访?”
“花女侠,是我。”
花惊泪认出了洛庭花的嗓音,急急忙忙翻下床,边问洛庭花何事,边解开门闩。
门户徐徐打开,月色先一步洒入客房。
一见洛庭花的身姿,花惊泪瞪大了双眸——洛庭花上身只披了件薄黑纱衫,中间衣襟未系拢,从锁骨至小腹中门大开。
花惊泪并未想到洛庭花一身健硕的肌肉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八块厚实的腹肌如刀刻般线条清晰。
比洛庭花坦诚的肉体更令花惊泪瞠目结舌的,是插在她肚脐眼子里的匕首。
匕首已然深陷于洛庭花的肉脐之内,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头。
“洛掌勺,怎会如此?哪个奸人要害你?”
洛庭花满不在乎的挑弄着刀柄,任匕首绞断柔肠。
她手捧花惊泪的脸蛋子,幽幽解释道:“无碍,是我自己插了肚脐一刀子。刀子插在里头不碍事。你瞧,我如此模样走来,整整半里的路,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么?但,如若是拔出来……嘻嘻,那才要命呢~”
洛庭花面色绯红。
花惊泪望着洛庭花肚脐上的匕首,想象起她肚皮豁开,肠穿肚烂的模样,不禁口内生津。
“洛掌勺,你如此自虐,究竟所谓何事?”
“自然是长夜难眠,想找妹妹玩个游戏咯。”洛庭花一转身,手中又多了一柄匕首。
她将刀柄递向花惊泪,是要花惊泪收下。
花惊泪犹豫接下,不知洛庭花意欲何为。
“这场比赛,你我皆如此来上一刀,捅了自己的骚脐。接下来看谁先豁开对方的肚子。”
花惊泪步步后退:“洛掌勺,你开什么玩笑,要死人的!”
“我的匕首早已插进肉里了,像是开玩笑吗?”洛庭花微微一笑,轻耸肩,黑纱顺香肩飘然滑落,赤身毕露。
她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明显了,而插在肚脐上的匕首亦更为突兀与渗人。
雪肌映衬皓月,难分谁更白净,谁更撩人。
花惊泪怎想到,一酒楼掌勺竟有如此惊人的体魄。
洛庭花给了她推却的余地,可她手中的匕首却有股独特的魅力——她有胜利的自信,她想与洛庭花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