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花惊泪深吸一口气,立即狠下心,将匕首向自己脐芯一刺……
霎时间,脐芯刺破的剧痛直贯花惊泪大脑,惹得她肥乳一阵乱颤,雪肌冷汗淋漓。
旋即,一片桃红染上脸颊。
她兴奋的翻出白眼,股间蜜水滴答满溢。
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淫荡——仅仅是捅破肚脐眼子,便使她瞬间高潮。
“我,我应战……”花惊泪勉强腆起肚皮,摆出不屈的傲姿。
“不愧是花女侠,有气魄~”洛庭花媚笑着,手指轻点在花惊泪匕首柄底。
花惊泪当即一怔,洛庭花这轻巧的一指看似来得不急不缓,自己却丝毫没有反应的余地。
待花惊泪退后一步,匕首已然被洛庭花又推进了半寸。
她清楚,洛庭花的这一指不过是戏弄罢了。
若洛庭花当真要一击宰了她,恐怕她早已肥肠喷溅。
“花女侠,既然是我邀约你玩的这绝命游戏,我便让你三招。”洛庭花轻佻的笑着,双臂高举,抱在脑后,前门大开,不做任何掩护,放任花惊泪肆意动用插在自己肚脐里的锐利匕首。
花惊泪虽不可思议,可也不愿放过如此良机。
她忍着自己肚脐被穿刺的痛楚,一把抓住洛庭花肚脐上的刀柄,忽然发力,欲左右分割她两条腹肌。
“呜啊!……我的肚皮呀……”洛庭花叫得痛苦,表情并不轻松。
她紧绷腹肌,浑身肌肉震颤,疼得直落泪。
可更为挣扎的却是花惊泪,无论她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匕首上划半分。
洛庭花肚脐里的匕首,犹如插在了磐石之中,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花惊泪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洛庭花的陷阱。倘若硬碰硬,她绝不是洛庭花的对手——这厨娘竟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眼看此路不通,花惊泪立马绕道而行。
她一声娇喝,飞起回身一脚,猛蹴洛庭花匕首底。
洛庭花扎着马步,胳膊依旧抱头,不躲也不闪,要硬扛下花惊泪这一脚。
可这一脚力惯千钧,洛庭花当即被踢翻在地,匕首硬是陷入了脐芯几分,害得她痛苦的捂着腹肌,口中“嗷嗷……”的叫唤声久久不止。
花惊泪急追直上,一把攥紧洛庭花的刀柄——既然豁开不成,那便先让她的腹肌再也绷不起来。
于是乎,花惊泪抓着刀柄来回搅弄,不知绞断了几段柔肠。
“嗷嗷……不要……疼死了……肠断了!……”洛庭花痛苦不堪,上头翻起白眼,下面尿水狂喷。
见有机可乘,花惊泪猛地提刀向上剌去……
“呜……”洛庭花疼得满面狰狞,舌头耷拉在嘴角,唾沫横流。
可纵然洛庭花如此痛苦,花惊泪却始终未能挪动刀柄半寸,罔论剖开洛庭花的肚皮。
“呼呼……花女侠……我可是让你四招了……”
花惊泪一怔,以为洛庭花要反扑,速速退避三舍。
怎料洛庭花不慌不忙,紧紧捂着腹肌,缓缓爬起身……
“花女侠……匕首有那么难拔么?嘶……”洛庭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抽刀出脐。
一时间血溅三步,洛庭花当场失禁。
她花了三四息的工夫,才勉强回过神,没成想又将匕首塞回了血淋淋的肚脐眼子里:“看吧,一抽……便……抽出来了……”
洛庭花说得轻松,却疼得满头冷汗。
此时此刻,花惊泪才认识到真正的洛庭花。
“来吧……花女侠……我们决一胜负!”
洛庭花大步逼近,花惊泪赶忙运气,使出白鹤采莲功。一时间气浪四起,花惊泪急急躲避,绕洛庭花做八卦步伐。
“好俊的功夫……”洛庭花捂住腹肌,强忍剧痛,须臾间步伐大开,几步之间便拉近了与花惊泪的距离。
花惊泪一回首,却见洛庭花已跟上了她。
顿时,一股烈风大起,卷得木梁“哐哐——”噪响,门窗同时冲破木栓,齐齐大开。
花惊泪忽感一股疾风将她向后吸去,无论她如何挣扎皆于事无补。洛庭花掌心按在了她背心上,浑身内力猛然向洛庭花流去。
疾风骤雨,在花惊泪体内骤然大作。洛庭花一口气吸了花惊泪大半的内力,留下的勉强吊着花惊泪的性命。
“呜……这什么功夫……”花惊泪终于精疲力尽,无力抵抗,四仰八叉的倒下了。
尽管不甘心,可她一身的肌肉已经松弛,唯有任凭洛庭花宰割。
洛庭花当花惊泪的面脱下裤衩,一根儿臂粗的淫根弹了出来。
花惊泪目瞪口呆……
“你……你是男人!”
“如你所见……”洛庭花得意的撸着淫根。
花惊泪意外发现她尿眼间竟镶着一颗黑宝石。
洛庭花淫笑着捏起那颗黑宝石,缓缓向外拉出。
更出乎花惊泪意料的是,这并非仅仅是一颗黑宝石,而是一段拉珠棒的顶端。
洛庭花笑语:“自见你时起,塞了一整天了~呜~平时用的可不是这劳什子~拉出来可真舒服~嘶~花女侠,尝尝我这屹立三十余年未倒的银枪吧~”
“呜~不要~我不要被你这鬼东西奸杀!~”
“花女侠~你输了……”洛庭花一把抓住花惊泪肚脐眼中的匕首,奋力向上一剌。
此刻,花惊泪之死已成定局,肚皮里的五彩斑斓如火山喷发般爆溅开,模糊而散发恶臭的肠子流淌而出,堆满了她丰腴肉实的肚皮。
洛庭花冷下脸来:“输了便得受罚,我们赌的可是命~”
“呀啊!……”
迎着花惊泪痛苦的尖叫,洛庭花插入了她蜜汁湿润的肉穴里。
原本赏心悦目的肉体,在洛庭花的摧残下沦为了破口的灌汤包。
洛庭花一次次的冲击,身下破裂的肉体随之一次次乱颤,肥肠飞甩,蜜水溅射。
洛庭花将花惊泪拽到镜子前:“花女侠~我要你看清自己被奸杀的模样~我要你死都不能瞑目~”
“呜~”花惊泪哭喊,“不要~我不想死~呜~求求你~”
洛庭花却神情大变,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她紧咬牙床,一口气将匕首从自己肚脐眼子里拔了出来。
“呜~可疼了~”洛庭花娇躯一颤,将匕首架在了花惊泪脖颈上。
但见她轻悠悠一划,花惊泪的脖颈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似一张狂笑的血盆大口。
鲜血猛地狂喷,花惊泪无比惊恐的望着镜子里被割喉的自己,一时间泪流满面。
“咔……咔……”
一股一股的浓稠血泡自花惊泪脖颈里、嘴里、鼻孔里直冒,她的痛苦随之到了极点。
“哈哈~你尚不会马上毙命哦~”洛庭花大张旗鼓的冲击花惊泪奄奄一息的肉体,“嗷嗷~今日你吃的那块肉,我可是加了大补的秘药~嗷嗷~纵使我割开了你的喉咙~你还有一炷香的工夫~细细感受被强暴时,惨遭开膛破肚、断颈割喉的极上淫乐吧!~”
“呜~”花惊泪嘴里只吐的出血泡,吐字的本事随脖颈一同被割断了。
洛庭花强忍腹腔漏气的剧痛与高潮迭起的快感,一点一点割开花惊泪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