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兰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发;布页LtXsfB点¢○㎡шщш.LтxSdz.соm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萧冷玉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她保养得极好,却终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灵骨的修士之躯。
岁月与四次生育在肌肤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腰腹处微微松弛的软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荡起细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层层涟漪。
乳峰沉甸甸地垂坠,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团雪腻剧烈晃动,乳晕色泽深了些许,却依旧粉嫩,乳尖被顾砚舟反复吮咬,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萧冷玉仰着头,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
她双手死死攥着顾砚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喉间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
她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顾砚舟的唇,舌尖带着几分疯狂地钻进去,吮吸、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份、礼法、贞洁、威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只想要一个依靠,哪怕这依靠来自女婿,哪怕这依靠带着最禁忌的罪孽。
顾砚舟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回应她的吻,舌尖与她缠绵,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捉住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捏住肿胀的乳尖,狠狠往下一拽。
“啊——!”
萧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玉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腰,脚踝交叉锁住,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唇瓣一分开,她便再也压不住声音,浪叫得肆无忌惮,带着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媚态:“啊……再深一点……女婿……母亲要……要被你干穿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跟你女儿一个德行……表面端庄,骨子里浪得没边。”更多精彩
萧冷玉喘息着,凤眼水雾蒙蒙,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那女婿还不……狠狠操你母亲……嗯……啊……”
顾砚舟俯下身,齿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缓慢地舔过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白日里那么严肃的一家之母……居然这么浪荡……是不是平时都偷偷勾引乱七八糟的家丁,给自己享受啊~”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她喘着气,声音断续,却带着极 深的羞耻与诚实:“怎么会……自从那死鬼当上镇关侯……嗯……他就再不回来……我……自从生下久儿……嗯……玉儿之后……就……只有自渎……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顶,直撞最深处:“我可是母亲的女婿……母亲居然这么来劲?”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又不是亲儿子……嗯……噢噢……真是……干事的时候……挡不住你的嘴……”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因情欲而潮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模样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五指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却不至于伤人,只让她呼吸微微不畅。
萧冷玉眼睫剧颤,喉间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一条极其反差的母狗,吐着舌头喘息,眼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恶狠狠的:“母狗!不守妇道!勾引女婿~”
萧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疯狂收缩,声音破碎:“是……是我不守妇道……勾引女婿……违背人伦……嗯……好爽……三百年里……唯一一次……床事居然……这么舒服……这么……骇人听闻……”
顾砚舟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网|址|\找|回|-o1bz.c/om他双手扣住她腰肢,从身后 狠狠撞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冷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冲垮,她只想死在这根肉棒上,只想被他操到魂飞魄散。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发哑:“我要射了……”
萧冷玉回头,眼尾含泪,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射母亲里面……让母亲给玉儿……生个妹妹……”
顾砚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玉儿的夫君和自己母亲生的孩子……也叫妹妹?”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已不成调:“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
顾砚舟不再言语,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哦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瘫倒,昏死过去,只留下下体不停颤抖喷出淫液雨露。
顾砚舟喘息着躺下,将昏过去的萧冷玉揽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像安抚,又像贪恋。
许久,萧冷玉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低头含着她乳尖的模样,声音沙哑,却带了点极淡的温柔:“真是个……孩子……”
顾砚舟抬眸,唇角微勾:“再怎么说,我也才三十来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低地问:“生了四个孩子……怎还这么粉嫩?”
萧冷玉眼睫微垂,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三个男孩……都是找的奶妈喂养。只有玉儿……是我亲自喂的。那混蛋对我……只有敷衍。干事也只为生育,胆小如鼠,看见我如同老鼠见猫。”
顾砚舟挑眉:“堂堂镇关侯……如此怕妻?”
萧冷玉轻哼一声:“四大镇关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怎敢不怕。”
顾砚舟闻言,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沉:“……以后有我。”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瞬,她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
顾砚舟愣住。
——这个威风凌人、杀伐决断的岳母,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极轻地抚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轻柔。
“……别哭了。”
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带着哭腔,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我才没哭。”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嗯,没哭。是夜露太重,打湿了衣襟。”
萧冷玉又狠狠往他怀里钻了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萧冷玉翻身而上,将顾砚舟压在身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她低头,寻到那根依旧昂扬炙热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握住,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烫得惊人。
她将前端在自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