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泥泞不堪的玉穴口来回蹭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终于对准,腰身缓缓下沉。
“唔……小冤家……怎么会……嗯……如此巨大……”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
萧冷玉呼吸骤停,凤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张,像失了魂般干呕了几下,喉间发出“呕……呕……”的细碎声响。
太深、太粗、太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腰,低笑出声,声音暗哑:“大岂不是更好?”
萧冷玉终于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骨上,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道细缝。
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神智,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觉……欲仙欲死……”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张平日威风凌人、肃杀冷厉的脸,此刻却潮红如醉,眼尾含泪,唇瓣微张,眉心紧蹙又舒展,极致的反差让顾砚舟看得喉结猛滚。
顾砚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顶撞几下。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干嘛!”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峰剧烈晃荡,浪叫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爽不爽?”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坏。
“爽……爽死了……嗯……玉儿……玉儿受得来吗?”
顾砚舟低笑,双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受不来。就刚才那几下,就能让她昏死好几天。”
萧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绞缠,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这……唉呀……哦齁……齁……这是女人的……幸福……嗯……”
顾砚舟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臀肉,声音放得更低:“ 这也是母亲的幸福。”
萧冷玉动作一顿,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发颤:“幸福什么……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见不到了……”
顾砚舟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按,深深埋入,声音郑重却温柔:“母亲若是喜欢……以后我安定下来,便接母亲过去。”
萧冷玉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信,却又藏不住一丝期盼:“哼……别当我是小女生来糊弄……”
顾砚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记深顶:“我云鹤娘亲一千年的修士,还信我这三十来岁小子的话呢。”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续:“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紧……接人家过去……我只是结丹修士……元婴已经……无望了……”
顾砚舟眸光微闪,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母亲……你真是结丹?不如看看自己的灵海。”
萧冷玉一怔,气息不稳地内视,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元婴?……什么时候……”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笑:“若连元婴都突破不了,那我刚才射进去的元精,母亲可就给我浪费了哦~”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极深的感动:“真是……冤家……元婴两千年寿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过去……”
顾砚舟双手向上,复住她那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
熟妇的乳肉柔软而有韧性,指尖陷进去便被温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轻轻颤动,别有一番熟媚的风味。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 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
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
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发肿胀发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母亲爬得真乖……像条发情的母狗。”
萧冷玉咬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天色大亮。
婵玉儿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
婵听寒一怔,拱手道:“玉儿妹妹?娘亲在吗?”
婵玉儿脚步一顿,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她眨眨眼,试探着问:“请安嘛?”
婵听寒点头:“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孩儿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怎好直说?
她支吾道:“娘亲……今天不方便……”
婵听寒眉心微蹙:“啊?娘亲有什么事?”
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听寒……嗯……何事?”
婵听寒忙恭声回道:“孩儿没事,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担心,所以来问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
那声音尾音发颤,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
婵听寒却未走,又问:“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需要你们……嗯……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