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光碟!”
顾砚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官人……我没那些东西……”
那人闻言眼睛一瞪,正要大吼,顾砚舟却迅速掏出一小块紫玉神晶——这可是连破墟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炼器材料,虽只是一小块,却晶莹剔透,灵气内蕴。发布页Ltxsdz…℃〇M
他小声道:“ 这我有一大块,还请通融……”
那人眼睛亮了亮,接过神晶,点头哈腰地跑到八字胡男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八字胡修士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两眼,挥手说了些什么,顺手便将那小块神晶据为己有。
下属很快跑回来,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砚舟拱手:“在下顾砚舟……”
他正要介绍身旁的凌清辞,却听对方抢先开口,声音清冷:“我是他远方姐姐,林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人也没多问,掏出两枚闪烁着淡紫灵光的令牌:“这是通行玉牌,有效期七天。”说完又压低声音,目光阴沉:“明晚这里等你,不来……你知道什么情况!”
顾砚舟连连点头:“嗯嗯!!!”
两人接过玉牌,顺利进了城。身后,关卡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远处,一道黑袍身影悄然立于阴影之中,宽大的帽子完全遮住了容貌,只露出嘴部与下巴。
那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身形如烟般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魔州港口城池的街区灯火通明,宛如一颗镶嵌在夜色中的巨大灵珠。
长街两侧,各种风格迥异的楼阁酒肆林立,灵灯高悬,彩光流转,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来往修士络绎不绝,却无人敢随意释放灵威——在这里,域外之人必须将通行玉牌悬于腰间或胸前醒目位置,以示身份,否则便会招致巡逻铁甲卫的严厉盘查。
顾砚舟与凌清辞并肩走在人群边缘,他先是将自己那枚淡紫色的通行玉牌递了过去:“给。”
凌清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抬手,一缕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灵力卷过,将玉牌稳稳摄入掌中。
她随意瞥了一眼,便将它别在腰侧,动作干净利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目光在街边那些热闹的摊贩与酒楼间游移,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凌清辞脚步微顿,侧眸看向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意:“轿子内没休息够?”
顾 砚舟被问得一滞,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这个……这个晚上也不容易找办法联系妖妖姐……而且这里人多眼杂,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能慢慢想办法,不是吗?”
凌清辞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
街上的修士们大多低调行事,偶尔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扫来,却在看到两人腰间的玉牌后迅速移开。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灵酒的醇香与街边小吃的辛辣气息,混杂着魔州特有的淡淡血腥与魔气余韵,让人既感到新奇,又不由自主地提高警惕。
顾砚舟跟在她身侧,时不时偷瞄一眼她的侧脸,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悄然涌起。
他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荒唐事,像一根刺一样横在两人之间,可现在……他只能先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两人沿着长街向前,很快就看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相比其他豪华惹人注目的客栈而显着普通的客栈——“紫岚居”。
招牌上紫光流转,阵法隐隐护持,进出的修士不多不少,正适合低调落脚。
顾砚舟在“紫岚居”门口微微侧身,让出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你先请。”
凌清辞却像没看见一般,目光直视前方,脚步未做半点停顿,直接越过他,径自跨过门槛。
顾砚舟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只好跟着走进客栈。
一进门,一层大厅的喧闹气息便扑面而来。
厅堂宽敞明亮,中央设有一个大型圆台,台上几位衣不蔽体的舞女正围着一位白衣琴女翩翩起舞。
琴声婉转,舞姿妖娆,食客们三五成群围着圆台落座,不时有舞女端着酒壶、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一旦有宾客看上眼,便会大手一挥,将舞女搂进怀里,肆意把玩,笑闹声、调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与淡淡的魔气。
顾砚舟扫了一眼这场景,脸上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低声对身旁的凌清辞道:“没想到……已经选了外表很朴素的客栈,里面还是这样……要不,我们换一家?”
凌清辞的目光在厅内淡淡扫过,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设个禁制的事。”
她看样子完全不想与顾砚舟多说什么,语气里那股疏离几乎凝成了冰。
顾砚舟只好闭上嘴,带着她走向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个吃得油肥腰粗的胖子,太阳穴上贴着一枚散发着浓郁灵药味道的膏药贴,鼻子上还生着一枚醒目的大黑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先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见两人腰间的通行玉牌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你们夫妻俩是住宿还是饮酒赏花呢?”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看了凌清辞一眼。
凌清辞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可他余光瞥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得死死的,指节隐隐发白。
顾砚舟赶紧干笑两声,试图化解尴尬:“哈哈,我们只是同行……”
那胖子——乔元——闻言上下打量了顾砚舟几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呵……看你这相貌普普通通的,也配不上这小姑娘。”
顾砚舟眉心一皱,心道:你这死肥猪有脸说我?
气死我了,等我见到杜妖妖,先拆了你家客栈!
什么小姑娘……人家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女人了,还“小姑娘”……
正想着,楼梯上忽然走下一男一女。
那女子紧紧搂着男子的手臂,用胸部狠狠挤压着对方,声音娇滴滴地开口:“李郎,你可要记得来赎人家啊!”
男子满脸应和,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男子走到柜台前,随手扔上一枚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乔元,退房!”
乔元收起玉牌,哼哼唧唧道:“啥态度……”
男子理都不理,转身便走。那女子将男子送到门口,转身回来,乔元立刻冲她喊道:“快去给食客倒酒去。”
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扭着腰肢,端起酒壶朝大厅走去。
顾砚舟站在柜台前,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开口道:“来两间挨着的……你们这里最好的上等房间……”
话音未落,凌清辞忽然启齿,冷冷打断他:“两间房能隔得有多远就多远。”
顾砚舟的手猛地一抽,下意识转头看向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痛楚。
凌清辞却始终不曾看他一眼,侧脸清冷如霜,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一缕寒风。
顾砚舟只觉得双腿发软,心如刀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喉头。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元在柜台后不耐烦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