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拇指肚轻柔拂过那粉嫩乳尖,指腹如羽毛般划过敏感凸点,带起细微颤栗与拉丝热意,峰尖瞬间硬挺成樱桃大小,表面复上晶莹薄汗,映着被窝幽光泛起诱人粉泽。
他心念微动,在被窝密闭空间内注入一丝灵力,化作柔和暖芒如烛火点亮,照得锦被内景物清晰毕现——他可不喜欢用灵识模糊窥探肉体,只钟情亲眼目睹那每一寸雪肤颤动、红晕晕染的真实旖旎,鼻端嗅到奶香混杂蜜麝的浓郁芬芳。
妖灵儿感觉到那灼热目光直刺乳尖,赤瞳水雾中闪过羞恼,娇躯微蜷,鞭缚手腕拉扯出细响:“你……嗯……好了吗……玩够了吗?”声音颤颤鼻音,胸峰随之轻抖,腿间泥泞更甚。
顾砚舟黑瞳幽深,凝视那对匀称玉乳良久,喉结滑动:“以前早就想看了……”
声音低哑,带着久违的渴望与征服欲,魔州女帝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裸任玩。
妖灵儿贝齿咬唇,耳廓烫红:“呃……看够了……就解开……”她腰肢轻扭,试图遮掩却只引峰峦晃颤更诱,蜜液顺腿根蜿蜒成热流。
顾砚舟坏笑加深,俊脸凑近峰峦,热息喷洒乳肉:“没看够,也没玩够……”掌心微收,乳尖在他拇指下反复碾转,引她低吟再起。
妖灵儿喘息渐乱,赤瞳翻白:“还没玩够啊……行了……嗯……我下面湿透了……”
腿间亵裤已成彻底水帘洞,黏腻热烫贴肤,每动必带啧啧水声,空虚如蚁噬心。
顾砚舟闻言眸焰大盛,低首吻上那颗乳尖,唇瓣包裹粉嫩凸点,舌尖卷起缓缓吮吸,力度时轻时重,带出湿热吸吮声与细丝拉扯,口中品尝奶香咸甜混杂汗味,舌面反复刮舔纹理。
“啊……噢……嗯……麻死了……”妖灵儿尖鸣出声,酥麻如电流直窜四肢百骸,娇躯瘫软如烂泥般无力,鞭缚下只能任由脊背弓起成弧;
但顾砚舟间断吮吸——忽吸忽松,舌尖轻弹挑逗——让她更如触电般剧颤,下体幽径猛缩,迎来一次大量淫液涌出,热浆汹涌如决堤,彻底沁湿亵裤与床单成洼,双腿本能紧紧夹住大腿根,膝弯交叠绞紧,却随即来回踢蹬,脚趾蜷曲扣床,带出被褥窸窣乱响。
“啊……嗯……啧……你轻点……不行了……呃……我……第一次这样……”妖灵儿浪叫连连,墨发汗湿黏枕,脸庞红晕如火烧,赤瞳失焦水光四溅,胸腹剧伏如浪。
顾砚舟离开唇瓣,乳尖上留下一缕晶莹唾丝,拉长断开,他舔舔唇角:“我也是第一次。”声音沙哑,眸中欲火未减。
顾砚舟暂停动作,让妖灵儿有了喘息空间,她大口哈气,胸峰起伏不定,汗珠顺乳沟滑落:“你胡说……你那三位妻子……”
顾砚舟一笑,俊脸干净却坏心眼绽开:“我第一次吃魔州女帝的奶……”话音磁性,带着调侃征服快意。
妖灵儿闻言嗔怒,赤瞳圆睁:“你!”樱唇微张欲骂,粉拳在鞭缚下微颤。
妖灵儿的嗔怒被顾砚舟再次吮吸打断,唇舌卷上乳尖猛吸,舌面急速卷舔,带出更响亮啧啧水声。
妖灵儿喘息越来越重,唇瓣微张吐热雾,眼神彻底迷离失神,舌尖无意识轻弹出口腔外,粉嫩颤颤:“啊……哈……嗯……砚舟……你……你是狗吗?……舌头这么灵活……啊……”
顾砚舟唇瓣分离,唾液拉丝未断,随即急速换上另一乳尖,舌尖精准卷住猛吮,牙齿轻刮峰沿。
“啊……怎么俩都弄啊你……行了……我不行了……”妖灵儿尖叫弓身,娇躯痉挛如筛,腿间淫水喷溅成弧。
顾砚舟一手覆盖上另一只玉乳,五指扣紧乳肉揉捏变形,拇指碾压峰尖,热力直透肌理。
妖灵儿重重喘息,声音破碎媚极:“你……啊……轻点……啊啊啊,你怎么还咬……啊……啊……!!!!”
乳尖被他牙齿轻咬拉扯,痛快混杂直冲脑髓,她尖鸣失声,幽径剧缩再喷蜜浆,全身瘫软抽搐,鞭缚勒痕深红,欲火焚顶几近崩溃。
·········
凌清辞推开禅木房门,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室内灵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映照她易容后的凡尘女子面容——眉眼清冷,唇线薄淡,额间碎发微乱。
她盘膝坐于蒲团,双手结印静息转功,周身灵气如细丝般缓缓流转,修复白日激战余创。
然心魔难平:她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当初陨黎仙谷一役,被杜妖妖那魔州女帝一击溃败,任其银铃笑声中语言羞辱,刺骨如刀——“小丫头片子,也敢觊觎我男人?”忆及此,她黛眉紧蹙,重重的吐了口气,胸膛微闷,灵力运转间隐现滞涩。
来到魔州,她本就心生厌烦,那股妖冶魔气如影随形,缠绕不散。
本打算细细观察顾砚舟那诡谲身世,已被甩到九霄云外,不想与他有一丝一毫关系了。
那少年看似干净无害,却总藏锋芒,让她心生警惕与莫名烦躁。
凌清辞站起身,推开禅木门,凉风扑面,走到观景台边缘,凭栏远眺。
夜幕下城门灯火如星河蜿蜒,遥辉映照魔州繁华喧嚣,人声隐约随风飘来。
她轻叹了口气,风吹乱额间碎发,轻柔拂过脸颊,易容术下的普通女子容颜更添几分破碎感——清冷气质如残瓷,眉宇间隐现疲惫与孤寂,月光洒落肩头,映得白裙微晃,似一朵风中残莲。
良久,她退出观景台,关上禅木门,木扉合拢时发出低沉咔嗒。忽而想起顾砚舟先前送来的花束,那束黄花··········
她黛眉微挑,灵识悄然延伸,先穿过自家房间与层层禁制——自动屏蔽他人私密,直达顾砚舟房间。
然触及那道禁制时,她心头一凛:“怎么禁制如此之强?还好,比学院内他设的那诡异禁制弱了很多。”那禁如铁壁铜墙,灵识如针刺般微痛,她银牙暗咬,强势挤入,化丝缕潜行。
刹那,耳畔炸响媚吟碎浪:“啊……砚舟……你慢点……嗯……不行了……真的……”
妖灵儿呻吟颇具破碎,声音软糯颤颤,如泣如诉,夹杂湿热吸吮与肉体拍击的细响,空气中仿佛弥漫麝香蜜甜。
“灵姐姐,可不行啊……咱俩可是姐姐亲自许配的婚约~~”
妖灵儿喘息中娇嗔,尾音拉长成媚吟:“啊……不行了……真的……求你……”
顾砚舟低笑磁性,带着坏心征服:“求砚舟哥哥也没用……”
妖灵儿尖鸣再起:“啊啊啊……我要去了……我错了……我不玩了…真的要…去了……” 1
声音攀至巅峰,碎成浪涌,伴随娇躯痉挛的隐约颤动。
凌清辞俏脸轰然失色,耳根烫如火烧,心跳骤乱,灵识急忙如潮水般撤出,脸色煞白中透一丝绯红。
……
妖灵儿瘫软在床,重重的喘着粗气,胸腹剧伏如风箱拉动,峰峦上布满红痕与牙印,乳尖肿胀晶亮,腿间泥泞一片,淫液晶莹拉丝,亵裤与床单尽成水洼。
她用仅剩力气,心念微动解开紫电骨鞭,骨节松脱滑落,腕间粉痕犹存,随手收入储物戒,身子彻底如烂泥般瘫塌,四肢无力,连眼皮都沉重如铅。
顾砚舟温柔揽起她杂乱寝衣,纱料半敞堆腰,露出雪躯斑斑红痕,他将她拥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背,热力包裹,掌心轻抚她汗湿墨发:“睡吧。”
妖灵儿气息微弱,赤瞳半阖: “凌清辞……刚才偷窥我们……做事……”声音软绵,带着一丝醋意与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