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
顾砚舟错愕一瞬,黑瞳微闪,低笑:“让她随便看……”
妖灵儿哼唧:“嗯……狗只配偷窥……”尾音渐弱,唇角弯起满足弧度。
顾砚舟心道:这称呼是改不了你了。
他紧拥她入睡,气息交融成一片宁和。
妖灵儿也不管下体残留的淫液黏腻,任其凉意干涸,沉沉睡去,真无力了……比屠戮一个顶级家族满门还要累,娇躯深处余韵未消,梦中犹带细颤。
凌清辞收回灵识,那丝缕如潮水般退回识海,脑中余音缭绕——妖灵儿的破碎媚吟与顾砚舟的低笑磁性交织成网,刺耳如魔音。
她紧咬贝齿,下唇被牙尖嵌入出浅浅血痕,咸涩味在舌尖绽开,俏脸煞白中透出一抹绯红怒火,黛眉拧成川字,胸膛剧烈起伏,薄裙下峰峦随之轻颤。
心底暗骂:这贱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学府三位妻子不说了,其中叫云鹤的那位,容貌竟不下瑶溪姐姐,温婉如玉,气质出尘;
苍云殊那妮子的身子也被这贱人夺了去;
甚至结婚那日,太初学院的院长凤霜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凰,竟也亲临观礼,凤眸含笑;
龙族圣女苏巧心更夸张,传闻无情无欲的圣女,居然当众拥抱这贱人。
凌清辞重重吐了口浊气,气息如箭矢般喷出,带走胸中闷堵,室内空气微荡。
她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优美弧线,步履匆促间禅木地板发出细微吱呀,来到床榻边沿。
床被已被她先前换成自己带来的棉被——柔软如云,绣着淡青莲纹,携带着故园熟悉的草木清香,非这魔州魔气缠身的粗陋之物。
她掀开被角,娇躯侧滑躺入,棉絮包裹周身,暖意渗入肌理,却难掩心火焚烧。
凌清辞翻来翻去睡不着,玉体在被窝中辗转,碎发散乱枕上,额间微汗渗出,映月光成珠。
她黛眉紧蹙,赤瞳无神凝视床顶纱帐,还是想着那朵黄色花束……虽然已让名为彩儿的舞女扔掉了,那束黄花娇嫩不妖,瓣上露珠犹晶莹,她本该厌弃,却心生莫名悸动。
········黄花·······自己喜欢花·····为什么······?
脑海中忽闪一幕:是黎哥哥送给了自己一束黄花······
她猛地将被褥拉起,盖住头部,棉被隔绝夜风与灯火,只余黑暗中急促喘息与心跳如擂,酸楚泪意悄然湿了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