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月妃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怀里的彩心被吓得哇哇大哭。她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肮脏的老头,那是比鹤敬亭还要恐怖的存在。
“想……想活命……”月妃低着头,泪水断了线般砸在青石砖上。
夏天川收敛了威压,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挑起月妃的下巴,老脸上满是施舍般的傲慢:“不用跑。在这皇宫里,老夫若是想保你,谁也动不了你。我护着你。”
月妃浑身瘫软,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夏大人……我……只要能保住孩子们……”
“老夫也不是开善堂的。”夏天川转过头,浑浊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东方彩心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肮脏的渴望,“老夫缺弟子……只需要,让这小丫头当我的徒儿就好。”
他暂时还没能把东方曦那朵带刺的红莲采摘到手,如今找个年幼的“代餐”慢慢培养,倒也是件极具雅兴的事。
月妃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怎会不知道这老畜生口中的“徒儿”意味着什么?
可如果不答应,她们母子三人今晚就会死在这宫道上,或者被扔进问道殿供那群道士蹂躏。
“彩心……快,快跪下。”
月妃猛地拉过怀里的彩心,力道大得惊人,压着女儿的小脑袋在地上磕头。
随后,她自己也顾不得什么皇妃的体面,对着夏天川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好……夏大人,只要能护住我和彩心、昭儿……月妃这条贱命,让月妃干什么都行……彩心……彩心以后就是您的徒儿了……”
月妃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横流。为了活下去,她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夏天川看着脚下这对卑微求全的母女,发出一阵嘶哑而狂妄的坏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宫道里回荡,震落了几片枯叶。
“嘿嘿嘿……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夜风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梁骨往里钻。月妃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如恶鬼般的夏天川。
夏天川冷笑一声,那只长满黑垢和老茧的手,缓缓指向了自己的胯部。
月妃的呼吸猛地停滞,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鸣。
她当然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肉体的践踏,更是对她身为皇妃、身为母亲最后的尊严的凌迟。
她侧过头,看见了还什么都不明白、正死死抓着她衣角的彩心,还有跌坐在一旁、被恐惧吓得眼神空洞的昭儿。
月妃闭上眼,摇了摇头,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
夏天川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阴鸷的寒芒:“嗯?”
仅仅是一声鼻音,元婴期的恐怖灵压便如潮水般涌来。
月妃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夏天川身上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汗臭、劣质酒气与某种腐烂血腥味的混合。
那味道如此浓烈,让本就空腹多日的她止不住地干呕。
“想活命,就收起你那卑贱的矜持。”
夏天川一把揪住月妃的发髻,粗暴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
月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手颤抖着举起,指甲陷入了那又脏又破、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布料中。
她此时的嗓口因为剧烈的干呕而几乎彻底敞开,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污垢。
最让她崩溃的,是两个孩子就在不到半丈远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月妃并非那种寻常的深宫怨妇。
她是东方尚后宫中最具才气的女子,博览凡间杂书,思想放浪而通透。
在这金凤皇都的权力漩涡里,她早就与多位权臣有了首尾,甚至她怀里那个年幼的彩心,也不过是她与某位官员私通留下的野种——这也是为何东方曦回宫后,对其从未正眼相待的原因。
在这生死一线间,月妃那扭曲而强韧的自保本能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嘶吼,化作一段近乎疯狂的谶语:
浊尘漫世,秽浪翻霄又何妨?
饮浊安身,衔污渡岁,自无惧八荒。。
浮沉混沌皆无怯,
但求生存,何畏世事荒唐!
她在心底给自己疯狂打气,可当她真正扒开那层破烂的裤缝时,胃里还是翻江倒海地涌动起来。
太臭了。
这哪里是一个修仙大能的身躯?
那原本该是纯净的法身,此刻却如同一截烂掉的霉木,狰狞的阳具上裹挟着厚重的泥垢与不明的粘液,样子极其丑陋、猥琐,味道刺鼻得像是在腐尸堆里发酵了百年。
“呕——!”
月妃再次干呕,浑身剧烈地打颤。
彩心被母妃的动作吓坏了,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衣角;而昭儿则一屁股瘫坐在地,彻底傻了眼,他看着自己心目中优雅博学的娘亲,正像狗一样在那老头的裆部颤抖。
夏天川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诡异而满足的笑容,那是上位者玩弄蝼蚁时最纯粹的快感。
月妃死命地咽了口唾沫,可喉咙处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恶心而肿大的悬雍垂,此刻却像一块硬肉般堵在喉口。
她颤抖着闭上眼,迎向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秽浪。
月妃颤抖的唇瓣几乎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恶臭、裹满泥垢的狰狞阳具。
她的齿尖下意识地想要咬合,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然而,下一瞬,夏天川那只如鹰爪般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死死揪住她的发根,将她的头皮扯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夏大人……月……月心愿意……”
月妃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对生的极度渴望终究压倒了生理上的作呕。
她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水如豆粒般滚落,张开了因干呕而显得格外空洞的口腔,将那块如烂木头般的皮肉含了进去。
极度的恶臭在口中瞬间炸开。那是陈年的汗渍、混浊的精气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污垢。月妃的胃部疯狂翻腾,胃酸顺着食道向上顶去。
“哦……奥……”
她的舌尖颤抖着,在恐惧的驱使下,不得不去挑拨那厚重的龟皮。╒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舌尖扫过之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抹开了一块粘稠的泥垢。
那泥污在温热的唾液中化开,释放出更加浓烈、腐烂的怪味,顺着味蕾直冲脑门。
月妃终于没忍住,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酸涩的胃液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嘿嘿,刚好,给老夫润润燥!”夏天川非但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一抹极其变态的狞笑。
月妃的泪水浸透了脸颊,她只能像一条求生的狗,在泥泞中寻找生机。
她的舌尖在夏天川那肿胀、肮脏的龟头上机械地打着圈舔舐,那些化开的泥污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吞下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罪孽。
就在月妃试图稳住身形时,夏天川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他那只大手猛地按住月妃的后脑勺,腰部蓄力,狠狠向前一挺!
“呜——!”
那一截狰狞的丑陋之物,借着胃液与泥污的湿滑,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月妃口腔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