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的干呕,月妃的嗓口正处于大开的状态,这极其残暴的一撞,简直像是做爱时顶到了子宫最深处一般,直掼她的喉管,捅得她双眼猛地翻白。
夏天川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晃动,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了阵阵恶心的皮肉撞击声。
“磨磨唧唧的,你不动,老夫自己来!”
月妃的身子被带得左右摇晃,膝盖在冷硬的石砖上磨出了血迹。
在一旁,八岁的彩心她不知道母妃在干什么,只知道那个老爷爷长得好可怕,而母妃的脸色看起来好痛苦;
昭儿则一屁股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博学优雅、谈笑风生的娘亲,此刻正像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工具,在那老头的胯下剧烈地颤抖、吞吐。
··········
月色清冷如刀,画舫靠岸后,东方曦失魂落魄地走在前面,凌清辞红着眼圈紧紧跟着。
顾黎双手插在袖子里,金发已经干透,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凌乱,他漫不经心地走在最后,金瞳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周围。
在通往后城溪流的碎石路上,他们看见了两个极其不协调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女子,身上仅挂着几缕破烂不堪的红绸舞衣,那舞衣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堪堪遮住后背。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那是属于黑衣道士们的浊气,原本乌黑的长发此时粘满了浑浊的浆液,打成了一团团死结。
她赤着脚,每走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由于遭受了非人的凌虐,她胸前原本娇嫩的所在此刻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肿胀得几乎裂开,私处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风中。
可她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只是机械地向前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哭泣。
落后她一步的,是一个穿着金凤王朝官服的男子,名叫彦朗。
他低着头,脸上写满了扭曲的痛苦与懦弱,却不敢伸手去扶那个曾被他视若珍宝的女子。
东方曦停下脚步,心中一阵绞痛。她认得那舞女,那是宫里最出名的领舞,瑾儿。
三人悄无声息地跟着,一直走到了皇宫的最尽头。
这里是城中溪流汇聚之处,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断层,湍急的溪水在这里化作咆哮的瀑布,轰鸣着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瑾儿站在断层边缘,任由激起的水气打湿她残破的身躯。她回过头,空洞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最后的清明。
“彦朗,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好不好?”
彦朗的脸色由于恐惧而变得极其狰狞,他嘴唇剧烈打颤,半晌才吐出一个字:“瑾儿……我……好!”
“那,我们约好了。”瑾儿伸出一只满是淤青的手,想要拉住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然而,看着那下方吞噬一切的激流,彦朗却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他犹犹豫豫,脚尖不断地向后蹭,那只手悬在半空,却始终不敢搭上去。
东方曦藏在暗处,死死咬着下唇。
她本想冲出去拦住她们,她想告诉她们,只要她跟着夏天川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太高了……”彦朗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瀑布声淹没,“我怕……”更多精彩
瑾儿看着那只缩回去的手,原本带点希望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凄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纵身一跃,像一只折翼的红蝶,瞬间没入了白茫茫的瀑布之中。
“瑾儿——!”彦朗跪倒在断层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连向下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东方曦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
她走到彦朗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懦弱的官员,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为什么不跳?你不是说……约好了吗?”
彦朗缓缓抬起头,看见是公主,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嘲讽:“是公主啊……呵呵,太高了,我怕死啊!”
“可你们约好了啊!”东方曦尖叫,她觉得心中的某种信仰正在崩塌。
“约好了又怎样!”彦朗突然暴起,对着东方曦咆哮,眼眶通红,“这个国家已经完蛋了!为什么还要为这个国家殉葬?她太无聊了,她觉得自己被糟蹋了不想活,那是她的事!我当个王八我也能活!我要活下去,我有错吗?”
东方曦被吼得连退两步,她哭喊着,像是在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跳?为什么不跳啊!!你是男人啊!你为什么不陪她去死!!”
“东方曦,你以为你有资格说我吗?”彦朗指着她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国师难道不是你父王带来的?你们身为统治者,享受了子民的供奉,却没保护好自己的子民!让我们的妻子被蹂躏,让我们的女儿被玩弄,你有什么资格……”
“吵死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兀地切断了彦朗的控诉。
顾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彦朗身后。
他那张俊美纯真的脸上满是不耐烦,金瞳里闪烁着厌恶的光:“讲了一大堆废话,结果还是怕死。既然这么怕,我帮你一把。”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顾黎抬起腿,极其利落地一脚踹在了彦朗的后心。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彦朗那身臃肿的官服在空中打了个转,便步了瑾儿的后尘,重重坠入深渊。
顾黎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连看都没看那深渊一眼,转身扬长而去,金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东方曦听着脚下瀑布的轰鸣,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断层边缘,终于彻底崩溃。
她双腿一软,缓缓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在这漫天水气中放声痛哭。
“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凌清辞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曦姐姐,又看向那早已走远的、金发少年的背影,小小的手揪紧了裙角。
…………
当东方曦带着凌清辞踏着冷硬的石阶赶回时,夜色已深重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空气中除了潮湿的水汽,还盘旋着一股令人反胃的、浑浊的劣质酒气。
借着昏暗的宫灯,东方曦一眼便看见了那个佝偻而阴森的身影——夏天川。
月妃瘫跪在旁边的泥地上,正拼命抓着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仿佛要将心肺都吐出来一般。
而年仅八岁的东方彩心,正仰着纯真的小脸,懵懂地拉着夏天川那脏得发黑的袖子,好奇地问道:“老爷爷,拜你为师……能学到什么呀?”
夏天川那张皱纹堆累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慈爱”的笑容,露出一口焦黄的碎牙:“嘿嘿,能学成大修士,移山填海,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好啊好啊!”彩心拍着小手,眼里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我要成为父王那样的大修士,保护娘亲!”
“彩心!快回来!”东方曦目眦欲裂,大喊一声便要冲上前去。
然而,夏天川只是斜睨了她一眼,那浑浊的金芒一闪而逝。
没等东方曦靠近,他的身体便如同一截烧尽的残灰,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原地,连同那不知被带往何处的彩心,只留下一串沙哑刺耳的笑声。
“彩心——!”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