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
汗衫的领口被她用力扯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还有那件洗得变形的旧胸罩边缘。
她抓着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后引导着,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毫无支撑的旧胸罩,用力揉捏。
“嗯……”她自己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腰,隔着棉布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瓣。更多精彩
刘玉梅像是还不够。
她索性自己扯开了旧胸罩的前扣——那扣子本就松了,一扯就开。
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挺着。
她抓起小柱的手,让他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将自己的乳头凑近他的嘴唇。
“舔。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命令道,声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拨得浑身燥热,闻言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饿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嘶……”刘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发,用力抓着。
小柱卖力地吮吸着,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际滑下,探入棉布内裤的边缘,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手指熟稔地分开湿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速拨弄。
“啊……”刘玉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心头的郁气。
可那郁气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和确认的欲望。
她任由儿子在她胸口和下体放肆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推开他的头,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喘息着看着儿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情欲弥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后那件棉布内裤。
内裤滑落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儿子面前。
晨光从门缝窗隙透进来,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结实,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茂密湿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无羞耻,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坦然。
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肉穴,正对着儿子。
“进来。”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请,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发疼。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娘纤细的腰肢,挺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闷响,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的叹息,身体被撞得向后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
小柱开始疯狂地冲刺。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发泄。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需要证明自己领地的年轻雄兽,搂着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小腹上,发出结实的“啪啪”声。
堂屋的地面冰凉,空气清冷,可交合的两人却瞬间被点燃。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
刘玉梅被儿子凶猛的冲撞干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她忽然抬起头,狠狠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啃咬的力度,舌头蛮横地闯入,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种印记、某种所有权,深深烙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年轻的脸庞,看着那双遗传自自己的、此刻充满了情欲的丹凤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恐惧、还有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间更疯狂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的缝隙涌出。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剧烈喘息。
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混合着其他体液。堂屋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刘玉梅靠在小柱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更深沉的复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柱汗湿的脸颊,又滑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年轻有力的心跳。
“小柱。”她轻声唤道。
“嗯?”小柱搂着她,应了一声。
刘玉梅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母兽。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
“谁也抢不走……谁也甭想……”
小柱听清了。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知道,娘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而这场突如其来的“相亲”,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剧烈和持久。
歇息了一阵,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体液被秋夜的凉意一激,都有些不适。
刘玉梅率先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拉起小柱,声音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回屋去,地上凉。”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里屋的炕上。油灯还没熄,光晕昏黄,照着炕席上凌乱的被褥。
小柱则靠着炕头坐了起来,两腿并拢伸直。
刘玉梅会意。
她跨坐在小柱并拢的大腿上,背对着他,然后伸手到身后,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引导着,对准自己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她扶着肉棒,腰肢缓缓下沉。
“嗯……”当粗长的肉棒再次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缓没入身体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全部进入后,刘玉梅没有立刻动作。
她双手撑在小柱的腿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