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忽然腰肢用力,整个人向上抬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这一次的深入,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叫出声。
她没有停,开始自顾自地上下起伏起来。
一开始还比较慢,似乎在寻找节奏和角度,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背对着小柱,浑圆肥硕的臀部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雪白的臀肉随着剧烈的起伏而疯狂地晃动、甩动,砸在小柱并拢的大腿和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小柱靠在炕头,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娘剧烈晃动的腰肢。
他能清楚地看到娘光滑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那两瓣在自己眼前疯狂晃动的、白花花的裸臀。
每一次重重坐下,他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重量,以及自己肉棒被那个滚烫紧实的肉穴深深吞没、绞紧的极致快感。
他忍不住向前倾身,胸膛贴上了娘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颤动的、白嫩丰满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滑腻和柔软,乳肉饱满,捏上去却又充满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摩擦挺立。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抱住,乳房被用力揉捏,下体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臀部的起伏更加狂野,几乎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身后年轻的身体。
忽然,她扭过头,脸侧向一边。小柱会意,立刻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小柱能更深地进入,刘玉梅的扭动也变得更加顺畅。
刘玉梅的蹲姿让她下体的肌肉始终处于紧绷状态,那个肉穴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小柱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吸力。
小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快感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他看着娘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动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睛,微张的、正在和自己激烈接吻的嘴唇。
这张脸,和他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薄嘴唇。
只是她的眉眼间多了岁月的风霜和此刻情动的媚态。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欲望,是征服,是乱伦的刺激,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血脉相连的亲密和占有。
这是他的娘,生他养他的人,此刻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征服。
这种“母子连心”的感觉,扭曲而真实,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战栗的魔力。
“娘……我要射了……”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哑地说。
刘玉梅没有停,反而扭动得更快,臀肉砸得更响。“射……射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扭动腰肢,试图将他绞得更紧。
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刘玉梅也被他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达到了高潮,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高潮过后,刘玉梅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前趴倒,伏在了小柱的胸膛上,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歇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缓过劲来,慢慢从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退出来。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一些,滴在炕席上。
她翻身躺在小柱身边,胸膛还在起伏,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
小柱也躺平了,喘着气,侧过头看她。
接下来的几天,刘玉梅对小柱的索求,明显变强了。
白天还好,她依旧是那个泼辣能干、忙里忙外的农妇。
可一到晚上,关起门来,她就变了个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时纵容,有时又带着管教意味地满足儿子的欲望。
现在的她,更像一个贪婪的、急于确认和巩固某种联系的女人。
她喜欢在做的时候,长久地、深深地凝视小柱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
她会不停地亲吻他,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到脸颊,到嘴唇,再到脖颈、胸膛……细细密密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充满占有欲的温柔。
她尤其喜欢把儿子搂在怀里,像哺育婴儿一样,将自己的乳房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
一边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哼着不成调的、温柔的小曲。
当她沉浸在快感中时,会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反复呢喃着:“娘要你……娘要给你生娃……生咱们的娃……”
那种情态,已经完全超越了单纯的肉欲。
那是一种混合了扭曲的母爱、炽烈的情欲、以及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将自己的骨血、自己的气息、自己的一切,都彻底融入到儿子的身体里,将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融为一体,不容任何人、任何事插足。
小柱能感受到娘的变化。
这种极致的、近乎窒息的温柔和占有,让他有些无措,有些沉迷,也有些隐隐的不安。
但他无法拒绝。
那是他的娘,也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深刻、最复杂的羁绊。
他只能回应,用同样热烈的拥抱和亲吻,用年轻身体不知疲倦的索取和给予,来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心中那同样因“相亲”而起的、模糊的躁动。
在这个秋风渐紧的时节,这对母子的心,在罪孽与欲望的泥潭里,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暂时地、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外界的风雨和可能的惊涛骇浪,似乎都被隔绝在了那扇紧闭的院门之外。
只是,这种平静之下,涌动着怎样更深的暗流,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