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光靠说教和安慰是没用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心里憋着事儿,身体里憋着火,需要另一种方式去宣泄,去安抚。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得厉害,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刘玉梅在院子里晾衣服,只穿着那件无袖的汗衫和短裤,汗水把薄薄的布料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小柱从她身边走过,目光不自觉地在她汗湿的胸口和晃动的臀部停留。
刘玉梅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里一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瞪他,或者躲开,反而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着他。
汗衫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得更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胸脯的轮廓更加突出。
然后,她看着儿子,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或训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引诱和抚慰意味的柔软。
“小柱,”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过来,帮娘把这边绳子系紧点。”
小柱愣了一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当他靠近时,刘玉梅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向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晾衣绳旁边的土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汗湿的衣衫几乎透明。
“娘……”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别说话。”刘玉梅打断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滑向他汗湿的胸膛。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心里难受,是不是?”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他的耳膜,“娘知道。娘……让你好受点。”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汗衫的下摆,引导着他,将那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撩起。
小柱的手有些抖,目光死死盯着那片逐渐暴露出来的、麦色的、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更多精彩
当汗衫被撩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挺翘、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头被困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猛地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短裤松紧带,探了进去。
刘玉梅背靠着粗糙的土墙,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着积压的焦虑和不安,用自己成熟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啃咬、揉捏和索取。
阳光白花花地照在院子里,知了还在叫,可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一次,刘玉梅甚至默许了他在白天、在院子里、在这毫无遮蔽的地方进入她。
当粗长的肉棒撑开湿热的甬道,深深刺入时,她只是咬紧了嘴唇,将脸埋进儿子的肩窝,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院墙很低,远处田里或许有人,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此刻,她只想用这种方式,填满儿子的不安,也填满自己心里那份因等待而生的空洞。
秦老师从窗口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幕。
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一热,下意识地想避开目光。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海里——阳光下,汗湿的、紧密结合的肉体,女人仰起的脖颈,少年绷紧的脊背……一种混合着羞耻、嫉妒和某种奇异共鸣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忽然明白了刘玉梅的用意。也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也可以做同样的事。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秦老师留在村小教室里批改作业。
她知道小柱最近心烦,下午可能会溜达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教室虚掩的门被推开了,小柱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依旧有些消沉,靠在门框上,看着秦老师。
秦老师放下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料子轻薄。
她伸手,轻轻环住了小柱的脖子,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
“还在想考试的事?”她轻声问。
小柱“嗯”了一声,搂住了她的腰。
“别想了。”秦老师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她的手滑到他后背,轻轻抚摸着,“秦老师在这儿呢。”
她牵着他的手,走到讲台后面那块相对隐蔽的角落。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斑驳的黑板下沿,微微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裙摆向后滑去,露出光滑的小腿和大腿后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涩,有鼓励,也有一种豁出去的纵容。
小柱明白了。
他呼吸一滞,随即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摆,褪下里面小小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住硬挺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当他进入时,秦老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她将脸抵在冰凉的黑板上,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的撞击。
这里是教室,是她工作的地方,是传播知识的神圣所在。
可此刻,她却在这里,以最羞耻的姿态,与自己的学生交合。
巨大的背德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小柱也被这环境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秦老师……在这里……你喜不喜欢?”
秦老师无法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后顶撞,用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从此以后,小教室也成了他们秘密欢爱的场所之一。
秦老师默许了他在任何她单独留在这里的时候来找她。
有时在讲台后,有时在学生的课桌上,甚至有一次,她被他抱起来,抵在了教室后面那面贴满优秀作业的土墙上。
每一次,都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她在沉沦中暂时忘却了对未来的忧虑,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松弛和宣泄。
小柱就这样,沉浸在母亲和老师用身体构筑的“温柔乡”里,用一次次激烈的情事,麻醉着等待成绩的焦灼和对未来的茫然。
白天,他依旧沉默,眼神飘忽;可到了夜晚,或者那些隐秘的午后,他就变成了另一头充满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兽,在两个女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征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抓住一点实实在在的、可以掌控的东西。
刘玉梅和秦老师,则用她们的身体和纵容,默默地承受着、安抚着。
她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在这种共同的“任务”面前,似乎达成了一种新的、扭曲的平衡。
谁也不再提过去,谁也不去深想未来,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维系着眼前这短暂而畸形的平静。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沉闷、内里炽热、充满等待和隐秘放纵的状态下,一天天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