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躺在他旁边宽大的沙发上,还把指挥官往里面挤了挤。
“不过你还别说,被动的感觉还真不坏,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看来我貌似打开了奇怪的开关呢,契约者。”
“呃,总之不坏吧……”
“确实不坏,上次被你调教的时候我也是那样的感受。就好像……”
“嗯?”
“就好像有种……被契约者保护的感觉,很安心。”
“这样,那确实不错。”
两个人并排躺在那里聊起天来,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一种结婚多年的即视感。
……
“袋子重不重?给我一个。”
“啊……就让我提着吧,没关系的啦。”
“那就随便你好了。”
嗒,嗒,嗒。纤细的金属高跟敲在地面上,奏出异常清晰的叩响。
“话说回来,你说的‘好地方’呢?”
“目前还没发现,总感觉街上可能还是不太方便。”
“要不然回去再说吧。”
“嗯?不觉得在外面做这种事会很刺激么,契约者?”
“但是万一被发现就完啦,你也不喜欢自己的那份突然被别人分走吧?”
“这倒是实话,不过不正是这样做,才能为你我带来最邪恶的甘甜……嗯?等一下。”
兴登堡说着说着,语速突然慢了下来,眼睛定格在了街角的某个地方。接着,她突然一下子拽住指挥官的衣角。
“什……!喂,你……”
“嘘——少废话,赶紧进来。”
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她迅速地闪进路旁的一条小巷中,红黑身影消失在阴暗的深处。
“呼,竟然走了这么久啊……这里面可真窄。”
“就是要这种感觉。这样才能保证没人能发现我们。”
“确实,不愧是兴登堡,这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那是当然的。好了,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我简短地说道,麻利地解开契约者下面的拉链,隔着手套抓住他那根欲望的实体。
“待会儿不准忍耐,契约者。答应我,射的时候就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唔!”
没给他选择的余地,我用唇堵住了契约者的喉,启动了握着肉棒的手,剩下那只则托住下方阴囊,在撸动整根阳棍的同时按摩两颗可爱的球状物。
“咕!兴登堡……”
“又忘记了现在该怎么称呼我了吗?”
“啊——抱歉,主人……”
还是如记忆中那般坚硬,感受不到半点疲态。这家伙真的是……难道只要待在我身旁,就无时无刻不在勃起吗?
“被我按在墙上强制手交的感觉也很棒吧,契约者?我就知道,你这个大淫魔只要一有做爱的机会,其他都是可以统统抛下的不是么?噗噜噜噜?……”
咬着他的嘴说出的话,我知道契约者不会听清楚,何况是在注意力都被我的手穴牢牢吸住的情况下。
嗯,那样也无所谓。毕竟我真正要的,可是你用你的肠胃、用你的心脏去感受我的爱意,而不是单纯用你的耳朵和大脑。
而且,掌心传来的这份感觉,更是我们之间牵绊实体化的证明。
那阴茎上的每一根经脉,都令我感到无比亲切,我甚至会觉得它们从契约者的包皮内侧刺出,穿过我的黑丝手套和手心的皮肤,自动地寻找到内部的条条血管,与它们无缝连接起来,好让来自这个男人下体的血液能够更彻底地我的体内,为他的魅魔主人输送源源不断的养料。
“唔呃呃……唔,唔?~~”
昏暗的巷子里,除了摩擦茎身和肉冠的靡音,剩下的只有契约者的欢乐呜咽(还是被我的舌头咕啾咕啾搅得一团糟的那种)。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水珠,反射着来自远处巷口的微弱光熹。
“哎呀,开始变得一抽一抽的了……是要准备发射了吗?真听话呢。”
我将自己的饥渴尽情注入言语,两只戴着手套的纤手愈发粗暴地玩弄着契约者的阳物。
“那我也要加快速度了喔~一起努力吧,契·约·者?”
“唔!啾嗯~啾噜噜噜?”
淫语和性技,勾引着他的全身,也诱惑着我的灵魂。
这理所当然,现在可是我单方面在为他处理性欲,自己的小穴在这番情景下早已泛滥得不可收拾,却正是由于无法被那根肉棒填满,而被一阵空前的、更为深度的空虚感所淹没!
没办法,在性爱中支配一个人,就意味着与此同时要更加照顾他的感受——谁让现在我才是负责管理你的那位呢?
既然这样,那就用你更扭曲的表情、更浓稠的精液来回馈我吧,契约者!
“呜呜呜呜呜嗯——!”
意义不明的低沉吼声,告诉我契约者已经准备好了。我像预谋好的那样抬起一只脚,脚背钩住他的腿,将靴口送到了他的龟头前。
“来吧契约者,不要再忍耐了,把你肮脏的欲望都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靴子里吧!”
随着高潮命令的下达,男人发出粗长的闷哼,向我高高扬起白旗。
“吼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契约者射精了。
“唔,又出来这么多……这个变态。”
腿部滴上了他的体温,我将唇瓣“啵”一下拔出契约者的嘴,那只靴口染上了他的颜色,连带着膝盖表面的丝袜一起。
石楠花的腥香,在我的靴筒深处绽放开来。
“哈啊——哈啊——兴登堡……”
没等我欣赏完腿上的这幅杰作,刚射完片刻的契约者又卷土重来,喉咙里的淫愿缠上了我的周身。
“都怪你,都怪你兴登堡……现在我变得更想做爱了,我……”
比预想的还要快么……
我就知道。唉,真是一点也不懂满足呢,虽然我也和你差不多就是了。
“留着点存货吧,契约者。回去之后,我会让你把我的另一只靴子也射满的。”
将怀里的少年放开,我像是炫耀般地轻轻跺了跺脚,精液粘稠的吵闹伴随着靴跟的刺鸣,回旋在地面之上。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马上让他老实了不少。
“这样么?既然是主人的愿望,我当然要好好贯彻。不仅要把另一只射满,就连刚刚那只,我也还要再射一遍呢~”
“呵呵……怎么,对我脚部的执念就这么深吗?”
“因为这样可以让兴登堡主人把我的精液时刻带在身边啊……还有你的长筒手套也是,我好想把肉棒插到那里面射精,让主人你两只手上都是我的精液,然后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从网格之间流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淫魔。就算是我,也能察觉到面部的温度正在上升。
“能讲出这种话,不愧是你啊,我的契约者。”
我撩起垂在鬓角的几根发丝,潇洒地拨到耳朵后面,我知道契约者喜欢看我做这个动作。
“那我们走吧,主·人?”
“出去之后别这样叫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