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起。我们手挽着手开始穿行,在这片越来越淡的黑暗里。
这就是我与他亲手结下的契约。确切地说,是誓约。
他和我实在太像了,总是想要主导,渴望控制一切。也许这就是我们能从当初走到现今的原因?
呵,多半就是这样。我侧眼看向旁边潇洒的男子,此刻他摆出一副服从的仆态,臣服于我的侧畔。
简直就像……那天晚上,跪爬在他胯下的我那般。
另外,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也是那天的契约者,第一次让我明白了,原来被支配也是一件如此甜蜜的事情:可以暂时摆脱肩上的那些责任,只需要被安排、被命令,听从他的摆布,接受他的守护。
所以现在的我们,恰恰处于最理想的状态——轮流做彼此的主仆,互相满足内心最深处的需求和欲望;掌控着连接爱人脖颈的锁链,同时自己也戴着被对方束缚的项圈。
呼呼……
这份契约,看来会持续很久呢。
“啊。”
不知不觉间,脚下已经是光的领地,出口悄悄来到了眼前。我低下头望向身边,契约者正牢牢握着我的手,那只方才被用于他下体的手。
“话说回来,明天是星期天呢,契约者。”
“星期天?啊,确实是来着,谢谢你提醒我。”
契约者心中一阵窃喜。我看得出来,这礼拜他真的度日如年。
“兴登堡的小嫩穴怎么样了?有没有做好随时受精的准备呀……呜?!”
“已经回到大街上了,还是注意一下措辞会比较好。我就从来不会把我们做爱时的习惯带到日常生活里,我相信契约者你也不会这么做的。”
“不要一边认真地说出这种话一边,呜……一边用力扭别人的脸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巷子里帮我手交么……嘶!痛死啦!”
“对你就该这么干。看,现在不就笑得挺开心的么?”
惩罚欲得到了小小的满足,我高兴地说着,放开他的脸颊。
“不过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就肯定会做到的哦。”
凑近契约者的耳根,我放出一口温热的吐息。
“明晚零点,我在铁血的教堂等你,亲爱的?”
铁血的教堂,与皇家、鸢尾以及撒丁的相比,平时会稍微冷清一些。
到现在,这里除了给自家阵营成员与指挥官提供婚礼场所以外,基本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吱——”
尖锐的刺响,在幽闭的圣堂大厅中划出一道细长的缺口。接着,厚重的大门被立刻关闭,一片漆黑中传来“哐啷”的落锁声。
约定的脚步碾过地面上的彩绘和尘埃,穿过长长的中廊,向坐在第一排的少女靠近。兴登堡从长椅上缓缓站起来,从容地朝不远处的烛台走去。
“晚上好。”
“晚上好啊~比约好的时间还要早呢,契约者。”
“既然是赴约,早点来自然有益无害。”
“哦~确定不是因为实在忍不住了么?”
“你那边也差不多吧。看,还没开始就已经把衣服脱掉了。”
“谁知道呢,也许我们都彼此彼此?呼呼呼……”
指挥官来到兴登堡面前,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乳房。
她的确全身上下衣不蔽体,毫不犹豫地让深红的乳头与水润的阴部都裸露在空气里。
不过兴登堡也并非一丝不挂,前臂和双腿仍然处于细密丝网的缠裹之中,小腿处也依旧包覆着那双过膝的金属长筒靴。
她之所以选择将这些保留下来,除了迎合爱人的嗜好以外,也是为了让甜蜜的精液得到尽可能多的存储。
“打扮成这样,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吗……”
“呼呼?我可是知道的,契约者就喜欢看我穿着黑丝,被你干到高潮吧?”
一句话挑逗起对方的欲念,她在这方面相当专业。
露出私处的魅魔发出诱人的甜蜜笑声,将面前的七臂烛台依次点燃。
橙红的烛火在她的俏脸上跳跃,显得妖冶又神圣。
“哇,好美!立马就有了约会的感觉。”
“那当然。之所以会选在这里,正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氛围,这种地方作为恶魔的巢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原来如此……在这样的环境下幽会,确实也很有情趣呢。”
指挥官这样赞叹道,来到兴登堡身后,与她一起欣赏黑暗里跳动着的小小火苗。
“应该不会有人来吧?要是被发现就糟啦。”
“谨慎过头可不是什么好事哦,契约者?换作我的话,大概率不会把作战时的做法带到欢场上来。”
“说得也对……毕竟都这个时间了。”
指挥官握住少女的手,二人靠着祭坛抬起头,望向圣堂深不可测的屋顶。
夜晚的光芒穿过轮式的玫瑰花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神秘的色彩。
玻璃上的彩绘图案在月色的照耀下呈现出一派奇异的瑰丽,看起来甚至比被日光照射时还要梦幻。
肃穆的浮雕,震撼的壁画,直插寂静的立柱,坠入幽暗的穹顶,都静静地传递着某种统一的旨意,一切都是一种沉默的启示。
只是有一件事,它们似乎无法预见:这份庄严的暗寂,将会在数分钟内被完全粉碎。
“还记得么,契约者?我们的誓约,就是在这里订立的哦。”
兴登堡满怀留恋地说,胳膊撑着台沿轻轻一发力,原本倚在祭坛上的身子便轻盈地跃了上去。
两人的面部,此刻都红得随时会滴出血来,这大概不是染上了烛光的缘故。
——真饥渴。
——嗯?你可没有资格说我。
“呼呼呼呼……”
魅惑的笑声中,祭桌上的她对着指挥官打开双腿,形成一个无比淫乱的m字。
“所以就快来嘛,契约者……就让这个神圣的场所,再一次见证我们的结合吧?~~”
面对着这样的她,这最为危险的诱饵,性欲与支配欲再一次迅速占据了少年的血管。
不能再忍了。
给你当了一周性奴,今晚你必须是我的玩物,兴登堡——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啊!
“啧,很有自觉嘛,兴登堡——真不愧是经过我精心调教的,主人专属的雌性泄欲玩具!”
指挥官红着眼睛,把镶嵌在兴登堡私处的纱料拨到一边,整张脸随即急不可耐地凑了过去。
“呜嗯嗯……嗳?!”
兴登堡释放出一阵娇颤的淫叫,两只手钳住指挥官的肩,指甲仿佛隔着上衣都要刺入他的肌肉。
“噗嗯~都还没有开始舔,怎么就抖成这样了?真要离开了我的话,恐怕兴登堡就会变成一只连母狗小穴都退化掉的可怜雌犬了吧!”
压抑了一个星期的肮脏欲望彻底决堤,指挥官放出囚禁许久的舌头,凶猛地戳弄她媚香横流的极品嫩鲍。
他的性技非常娴熟,每一下都精准地刺中女孩的软肋,即使是兴登堡这样久经欢场的魅魔,也难逃败下阵来的命运。
“嗯啊啊啊啊……呜呜……哼嗯嗯嗯嗯嗯~~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契约者?……”